拓拔野果然言而有信,不过三日之后,许斐便已站在跑马场上。
暖阳下,空旷的草地相交树林于视野尽头,守卫的士兵侍立于远处。自然简单的线条勾划出天地间粗犷而壮观的美感,令人只需置身其地便浑然忘我。
“若是你懂骑射,我们本来还可打猎的。”
许斐虽有些向往,却还是拒绝道:“我这水平,恐怕会误伤主人。”
许斐今日一身劲装,虽然红肿的脸颊有些滑稽,看上去却也是意气风发的好男儿。不过连着几天练习拳法,整个人仿佛都焕然新生,Jing气十足。
拓拔野见到许斐模样,腹中升起一股热流。尽管平日乖巧可爱的许斐让拓拔野宠爱,但英挺的许斐却更让他有心动的感觉。并且他知道,这个现在看上去英姿飒爽的青年,在面对他时可以多么柔顺。
可惜不过是表面上。此刻许斐坐在马鞍上,胡乱地扯着缰绳。马儿要么不动要么乱转,总之就是不听他指挥。
拓拔野失笑:“你是第一次骑马吗?”
许斐应是。虽然不论南国北国赶路时以马代步都是常态,可许斐从没出过远门,也没那个胆量张扬地在城里骑马。
拓拔野叹气,上前牵住缰绳,一翻身坐到了许斐身后。
许斐陡然被他圈在怀里,四周都是青年男子威严而温暖的气息,竟有刹那失神。
拓拔野握住他牵着缰绳的手:“这两根绳子握在一起,别一左一右。没骑过还没见过吗?两腿夹住……许斐,你在听吗?”
许斐猛然回过神来。拓拔野当着兵士的面这般亲近让他紧张,而拓拔野这么近的气息更让他忍不住思绪纷飞。
“对不起。”
拓拔野见他羞窘,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却故意冷声道:“趴下去,屁股翘起来。”
许斐惊讶地回头,周围的兵士虽然隔远了看不清晰,但这种动作受罚也是能看见的。许斐的声音带了几分恳求:“主人?”
拓拔野不理,脸色更沉了几分:“朕叫你趴下去,把屁股翘起来。”
许斐咬牙,只得老实摆好动作。马镫上施力困难,他不得不动用腰腹的力量,才能把tun部翘起。他今日穿的不是繁复的长袍,而是方便行动的贴身衣裤。这般翘起,布料伸展开来,形状姣好的tun部便完全呈现在拓拔野眼前。
拓拔野扶着他tun下又抬太高了些,才到:“左右各二十,自己报数,声音响亮。”
“啪啪。”
“一。”
许斐虽然害羞,却也不敢拂了拓拔野的意,只得大声报数。正羞窘间,拓拔野却安慰道:“这些士兵训练时挨打是家常便饭,经常也得自己报数。你能得朕亲手行刑,应该觉得荣幸。”
许斐紧张的心情顿时松了下来,好像自己真的不过是一个被长官惩罚的小兵。
“啪啪。”
“二。”
大概是马上不好使力,拓拔野直打到第十下才让许斐感到疼得有些难忍。可另一方面,许斐惊觉自己被责打之下竟然本能想起了宫中欢好之时。加上拓拔野令他迷醉的气息实在太近,竟然令他起了欲望。
“啪啪。”
“二十。”
许斐刚松一口气,就被拓拔野拉起,后背直接撞在其胸膛上。拓拔野将头放在他肩上,手却伸到他身前:“许斐,朕是在罚你,你想些什么呢?”
许斐知道他发现了自己的反应,顿时大窘。
拓拔野呵呵一笑,随即沉声道:“好好听朕讲,否则在这场上扒了裤子揍。”
许斐哪里还敢恍神,集中Jing神倾听起来。
骑马其实不难,许斐聪明,很快就找到了感觉。见他适应了,拓拔野突然飞身而起,稳稳落在了一旁自己的坐骑上。许斐在心中赞了一句:“好身手。”
拓拔野指向远处:“看见那边的密林了吗?你我座下都是良驹,相差无几,我们便比比谁先到达。若是你赢了,朕之后七日都不罚你,可若是朕赢了,”拓拔野扬扬手中的鞭子:“马鞭,五下。”
许斐腹诽,自己不过刚刚学会Cao控这马,怎么可能赢得了曾驰骋沙场的拓拔野?
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拓拔野又道:“朕可以让你先行百丈。”
许斐一愣,拓拔野已一鞭甩在他马tun上。
许斐立刻回过神来,一心策马。若真能免了之后七日的责罚,自然是求之不得。
可惜,就算先行,拓拔野还是轻松地超过了他。许斐赶到时,拓拔野正满面春风地把玩着手中的鞭子。
许斐翻身下马:“许斐输了,请主人责打。”
拓拔野笑笑,也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不急,朕说过要考察你武功,等结束了一起罚。”
许斐了然,拜道:“请主人指点。”
他抬步向前做了个起势,随即身形舞动打起了那日拓拔野示范过一次的伏虎拳。拓拔野当日只打了一次,他虽然勉强记住了些招式,自己练时总是连不起来。好在若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