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虽然是周末，莫凌沉依旧7:00起床，早饭过后一直自习到中午，中途一直没有休息过。
莫凌沉脑袋或许是比较聪明的，但也不是随便学什么都能优秀的天才。比如他给自己挑的这个专业，就是他学生生涯到现在最大的短板。纵然从高中开始自习大学课程，在课堂上依旧只能听个表皮，根本无法和教授进行更深一步的探讨。
想起这周的讲座就莫凌沉就一阵汗颜。在全国经济教育享有盛名的绉教授难得开设一次讲座。A大外面的学生有的赶两个多小时的路，就为来听教授讲一次课。而莫凌沉与陈业显作为A大本专业学生，提前预约一声，轻轻松松拿到前排的好位子。然而三个小时的讲座，莫凌沉差不多听了半小时，就脱逃去会了周公。
“凌沉，醒醒。”
“嗯？”
“教授都讲完了，你还在睡。”
莫凌沉醒过来的那一刻，转头看见大教室两侧及后面站着挤得满满当当的人群，第一次有一种羞愧的感觉。
讲座后围着教授的人很多，陈业显便是其中之一。莫凌沉等伙伴的同时也想跟着多听听教授的讲解，结果就是一头雾水。对比一头奋进的陈业显，他感到浓浓的挫败感。
好在自己在平日老师讲授的基础上又私下花时间努力一番后，也算小有收获。只是一想到各种课堂上活跃的优等生，莫凌沉心里就轻松不起来。
眼看快12点了，莫凌沉突然想起来，整个上午似乎都没怎么看见张晓。
由于房间空间原因，莫凌沉和张晓的书房并不设在一处。进入新学期的张晓，身上的压力并不比莫凌沉小。
莫凌沉进入张晓书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桌的高中物理学习资料，从教师用辅导书到学生用的各种习题应有尽有。而张晓也少有的在主人进入自己房间之后依旧埋首于工作中。
“这边工作量这么多吗？”
“啊，主人。”张晓这才发现莫凌沉，忙起身让莫凌沉坐了，自己跪在他脚边，“是我能力太差，有很多要补。”
莫凌沉随手翻看张晓正在看的一套题。确实跟H高的试题不是一个档次，但似乎也不到让人头疼的地步。
“遇见什么不顺了吗？我记得你现在还只是跟着其他老师，还没有自己讲课吧。”
“嗯，学校安排我跟着梁老师学习一阵子，期末时再试着讲几节课。”
“那还这么大压力？”
张晓抿唇：“差距实在太大了。不仅是梁老师讲得好，就连平时讲题的时候，下面的学生都经常比我先想出答案。”
莫凌沉皱眉：“事先没给你看教案？你是教学的，又不是上学的。”
“有看。不过梁老师上课喜欢随意拓展，学生也很积极，经常扩散讲些教案上没有的问题。”
“这样啊。”
莫凌沉看着那些物理题，怎么看怎么小儿科。换做以前大概会对张晓的担忧嗤之以鼻，今天却觉自己也一般无力。
“主人。”
“嗯？”
莫凌沉一个不留神，张晓已经爬到了他腿上。“主人，你罚我吧。我给主人丢脸了。”
莫凌沉沉默半饷，恢复到严肃神情，当真对着张晓tun部狠狠揍了下去。
“唔。”
张晓发出隐忍的闷哼，随即咬紧牙关，盯着地板的眼神极度的倔强。莫凌沉下手不轻。十下打完，张晓tun部已经有一阵麻麻的痛感。莫凌沉帮他轻轻揉了揉，说道：“过往积累不足才会有这种情况。一个学期的时间，认真总结，跟其他老师请教，一定是可以解决的。”
“嗯。”张晓闷闷地趴着，突然开口：“如果我能像主人那么聪明就好了。”
莫凌沉顿住，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轻笑：“傻瓜。”
张晓乖乖起身恢复之前的跪姿：“主人，可以请您帮个忙吗？”
“什么？”
“我想借几本书，可以麻烦主人帮我去A大图书馆看一下吗？”
27
星期一的下午莫凌沉是没有课的，便按照之前答应张晓的去了一趟图书馆。
张晓书单上有物理教材也有专门课题的讲解。尽管不认为这些书对张晓教学能起到太大帮助，莫凌沉还是尽可能把能找到的都给借了。书架上各种高深的物理知识，莫凌沉感到熟悉而陌生。
初中的时候，莫凌沉的梦想就是当一个伟大的物理学家。可惜还是放弃了。
莫凌沉离开图书馆，挑远路去校园的人工湖转了一圈散心。
新学期已经过了快一个月。莫凌沉在这里的适应，可以说很好，也可以说很不好。他很轻松适应了环境，跟班上的同学也相处融洽。可是他的课业学习虽然在老师的帮助下不像自学那么不堪，却也只能勉强混混。莫凌沉不需要考试，也能感觉自己和优等生的差异。
陈业显曾经安慰他，说他只看见那几个好的，所以压力大。而莫凌沉没有说出自己最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