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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凌沉是个很随性的主人，规矩也很简单。最重要的两条，一是听话，二是不撒谎。至于其他琐碎的，他相信张晓足够聪明，不用多讲。而张晓将他的信任当作极高程度的认可，至今仍幸福得如在梦中。每次看见他一脸傻笑的蠢样，莫凌沉就想在他屁股上装个尾巴，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摇起来。
周六是张晓期盼的日子，也是莫凌沉期盼的日子。尽管他不认为自己真的对张晓倾注了多少真心，但也不得不承认，张晓在家的时候总是比自已一个人要来的温馨些。
这周六下午，莫凌沉因为想做完一套试卷走得晚了些，准备离开时教室已经只剩自己一个人。他按照惯例拿出手机通知张晓准备出发，却等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还没等到回复。莫凌沉皱起眉头，决定先去张晓办公室看看。
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了张晓的声音。
“……行，那就这么定下吧。反正我每周二晚上都会在这里，你直接来就可以。”
“好的。真的特别谢谢张老师。”
这个女声莫凌沉也认得，是雷秋。莫凌沉脸色不太好看。之前就因为雷秋把自己关在卧室不让出来，现在竟然又是因为她不回自己短信。这才定下关系多久，竟然就这么不知规矩？
莫凌沉直接进门，咳嗽一声后就背靠办公室门不说话。张晓见莫凌沉直接找来，赶忙拿出手机查看，果然发现自己因为和学生聊天投入，竟然错过了莫凌沉的信息，心中顿时不安起来。
雷秋见莫凌沉来，本想打个招呼，却很快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快。意识到这份不快十有八九是针对自己，雷秋尴尬地笑了笑，跟张晓简单说了一下就告辞了。
雷秋一走，张晓就不安地站起来走到莫凌沉面前。莫凌沉看了他两眼，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不等他说话便转身离开。张晓没办法，只好回身快速收拾好东西跟上。
回家后，张晓自觉跪在莫凌沉面前开始交代。
“雷秋想让我帮她补习。她说觉得最近学习有些困难，赵老师又不太能解决她的问题，所以来找我。”
“高三年级那么多专注高考复习的物理老师，她为什么要找你？”
“她说，您自从跟了我补习之后，成绩一下子就变好了，所以……”张晓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声音越来越小。
莫凌沉无语。自己当时找来接近张晓的借口，竟然被雷秋当真了。不过他也理解张晓的顾虑了。虽然他现在不负责高三更不搞私下补习班，但同样是曾经的学生，只帮自己不帮雷秋，怎么都说不过去。
张晓见他不说话，又鼓起勇气道：“她本来还说和您一起上课，被我找借口拒绝了。我告诉她每周二晚上我没有晚自习，会待在办公室。让她如果有需要就来找我。”
“拒绝？你怎么拒绝的？”
“我说，您和她的水平有差异。您喜欢做一些特别难的拓展题，高考考的可能性很小。她没必要听，也听不懂。”
莫凌沉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奉承，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张晓见状，胆子更大了些。他向前膝行一步，仰望莫凌沉道：“主人，其实我周二周四周五都没有晚自习，周六也是因为您才留在学校的。您要是愿意，也可以来我办公室的。”
莫凌沉笑道：“我去你那儿干嘛？怎么，家里不满足，还想办公室play？”
张晓原本只是希望和莫凌沉的相处时间能长一些，不想却被曲解了意思，脸刷地红了，却又没胆子说不是。
莫凌沉心情好了些，见状不再逗他，而是突然正了正神色：“帮学生补习，这个我不反对。不过，你好像没有意识到今天到底错在哪里。”
张晓刚起的羞意立刻被畏惧压了下去，老实低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回短信的。当时她正跟我说她最近的学习状况，我不好打断，没有及时看手机。后来就忘了。”
“你觉得这个理由站得住脚？”
“……站不住。”
张晓沉默了一会，见莫凌沉仍不说话，只得老实开口：“主人，张晓错了。请主人责罚。”言毕，便规规矩矩跪好等待指令，感觉脸上烧得厉害。
“手机给我。”
张晓掏出手机递过去。他听见手机上陆续传出一些规律的铃声，立刻猜到了莫凌沉的想法，心下一颤。
莫凌沉鼓捣了一阵，又站起身来在家里看了看，最后指挥张晓脱了裤子趴在沙发上，然后用果盘之类的把手机固定在比沙发稍高一点的茶几上。不过用的是自己的手机——张晓手机像素太低了。
张晓趴在沙发上，眼神却忍不住跟着莫凌沉。手机放在斜后方，屁股和前半身大概都能照进去。张晓很快意识到自己转头的动作会让脸进入摄像头，立刻回头盯着沙发背和坐垫间的缝隙，心中既忐忑又兴奋。
不过这几丝兴奋很快就被莫凌沉打散了。
惩罚不是调情，莫凌沉下手的力道和之前完全不可比。而且这回莫凌沉用的不是手，是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