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昀把宋优仁送回了家。
宋如柏恰好也在家里,又拉着苏昀说了会儿话。
“谢谢你去接机场接优仁,辛苦了。”
宋如柏比苏墨年纪稍长,长得慈眉善目,与苏墨也算是生意场上的好友。
“您客气了。”
苏昀彬彬有礼的回应。
因为和苏墨有生意上的往来,宋如柏也见过苏昀好多次了。
说来也奇怪,虽然外面都说这孩子是个醉生梦死的花花公子,但相处起来却并不让人觉得讨厌。
至少和自己呆在一起时,他从来都是礼数周全,不见一点儿毛病。
所以,宋如柏对苏昀印象还不错,也就由着宋优仁和他交朋友了。
只不过,上次两人见面的场景可有些尴尬。
宋如柏也在被邀请参加苏昀婚礼的宾客名单上,所以婚礼那天发生的事情,他也一清二楚。
久未出现的另一位新郎让婚礼没有办法进行下去,宋如柏本以为苏墨会生气,结果那人只是笑了笑,好像只是听了个事不关己的笑话“我是老了,看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情趣了。对不住叫各位白跑了一趟,改日我一定好好赔罪。”
苏墨这个人,宋如柏与他有三分交好,却有七分忌惮。
那可真是只老狐狸,和你说笑的时候心里可能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几种死法。
偏偏老狐狸长了副温文尔雅的好皮囊和一颗七窍玲珑心,算计起人来叫人简直防不胜防。
苏墨这儿子长得倒是和他不太像。
如果说苏墨的魅力是含蓄内收的,苏昀则是不加掩饰的外放。
无论是浓丽的五官还是外露的风情,直勾勾的扑面而来,叫人难以抵挡。
也许是随了母亲吧。
宋如柏忽然想到了那个只出现在别人嘴里的、已经过世了的苏夫人。
故人走了已有小十年,苏墨却始终未曾续弦,也从不在外面拈花惹草,倒是成了圈里一段流传的佳话。
宋如柏从纷纭的思绪中抽离。
苏昀看了看他身上一丝不苟的西装“宋伯父稍后有约?”
“哦,是有约。”宋如柏笑了“还是应你父亲的约。”
苏昀眼中无声划过一丝暗芒,面上却不动声色“原来如此,那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伯父了,以后我再来拜访。”
宋如柏点点头“一起出去吧。”
苏昀跟在宋如柏身后走了出去。
一出门,他就看到一个穿着西装、样貌不俗的年轻人正等在门外。
一般来说凤阳有点头脸的人苏昀差不多都眼熟,他确定自己在凤阳没见过这个人。
与此同时,那年轻人也朝他看过来,视线在他身上一顿,继而冲他微微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
四目相接,苏昀莫名觉得这人身上的气质十分熟悉。
“昌意?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进去等着。”
宋如柏对这人说话倒是很客气。
“我刚来没多久。”
年轻人的声音也很好听,成熟稳重。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宋如柏脚步顿了一下“哦,对了,这位是苏总的儿子苏昀。”
他微微侧身,对年轻人介绍道。
那人向苏昀递过去一只手“你好,我是沈昌意。”
苏昀和他握了握手。
他的手心干燥温暖,越发衬得苏昀手冷。
“昌意是我重金从国外挖回来的人才,青年才俊,十分了得。”
这次和苏墨谈的项目,沈昌意是他这边的主力,所以宋如柏有意让他和苏昀认识一下。
“宋总过奖了。”
沈昌意身上似乎有种超脱他年纪的沉稳,不卑不亢四个字说来容易,好多人活了几十岁也没能做到。
苏昀目送着两人上了车,正准备离开,抬步之余,他忽然感到有道视线意味不明的落在他身上。
他回过头,恰好看到沈昌意关上了车门。
...
从宋家离开后,苏昀又赴了一个邀约。
这次赴约的地点不是什么正经的饭店,而是一家高级娱乐城。
门外的安保人员对苏昀这个常客已经很面熟了,恭恭敬敬的把他赢了过去。
一进门,领班就笑着迎了上来“苏少。”
苏昀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一脸醉生梦死的神态,和宋如柏面前进退有度、识礼知趣的形象相去甚远。
领班微微弓着腰替他引路“苏少,我们照您的吩咐已经为南宫少爷安排好了最好的包厢,他正在里面等您呢。”
“很好。”
苏昀点点头,被领到了走廊尽头的包厢外。
“那苏少您好好玩,有事随时叫我。”
领班识趣的停在了门外,苏昀一个人推门走了进去。
百十来平的包厢装修的富丽堂皇,此时只有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