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峻就着这个姿势去了一次,本来没想内射的,但是章程双腿缠着他的腰他也起不了身,干脆喂给里面了。章程老早就射了一次,在春药的作用下很快又硬起来,待到被内射又敏感地被激得去了一次,两次浊ye都撒在自己的肚皮上,新的Jingye叠着旧的Jingye,有种低廉的色情感。
章程的身体很疲累,但Jing神依然亢奋,敏感的身体随时准备着被人玩弄,也不知道什么药劲这么大。章程像个四脚朝天的小兽晾着脆弱的肚皮任人摆布,下眼睑的泪痣是从骨子里散发的媚,水润的唇发出诱人的喘息,雪白的肌肤泛着粉色的情热,更衬得两点嫣红的ru粒娇艳欲滴。张骏伸手揪了两下,章程立马出发哭泣似的呻yin,玉jing也激动地吐露几点nai白色的露珠。
张骏像发现新奇的玩具一样对着脆弱的两点搓扁揉圆,两个nai头越玩越红,硬得像小石子一样挺立着任君采摘,让张骏咽了口口水。
张骏平时是个温和的人,此时就像被下了蛊一样着魔,左右开弓用指尖重重地搓着ru粒,单身30年的手速让章程溃不成军,尖叫着哭泣着射出一股股Jingye。也不管章程还在大口喘气,早就硬得发胀的张骏抬起章程的屁股狠插起来。
插了几十下,张骏心情平复下来,抽出来像个搓澡老大爷似的拍拍章程示意他翻个个。章程抽噎着慢腾腾地翻过身,雪白的后背和屁股被坚硬的地面硌出一片红痕,张骏摸摸,还行,就是印子,没出血。
就离开这么一会儿,章程后面又痒了,扭腰摆tun地撒娇,张骏连歇也歇不得,扒开两瓣面团似的柔软的屁股,里面的小嘴含着Jing水松松张着,张骏送腰,“噗叽”一声一插到底。
章程眯着眼睛浪叫,秀气的玉柱随着抽插的前后摇摆来回晃荡,莫一下插得狠了,就呲出一股水柱。鸡巴插着又shi又滑的小xue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里面水多得盛不下,每次插进都会挤出一些顺着屁眼往下流。
章程正“老公老公”的叫得正欢,突然感觉面前有动静,睁开眼睛一看——一双温和乖巧的大眼睛正对上章程的眼神。
“啊啊啊啊啊啊!!!”
“这什么啊!!!”
张骏倒是很淡定:“你没见过猪吗?放松点,快被你夹断了。”
“我他妈当然知道这是猪!为什么猪会在这啊!!”
“嗯……可能是之前被你吓跑了,现在溜达回来了吧。”
章程无力道:“那你快把它赶走啊。”
“有什么关系,它对你又没什么想法。”
“滚啊!!!”
“好好好!真的要断了!”
张骏只能严肃地对那只老母猪说:“小花,你先走吧,我现在很忙。”
章程奇道:“它能听懂人话吗?”
小花对正在交配的两个人类毫无兴趣,斜着绕过两人去啃野花。
“很显然不能。”
我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好了,别管它就好了,小花不会到处乱讲的。”张骏就着紧缩的甬道抽插几下,还行,没断。
章程彻底被打败了,气愤地大吼一声紧接着又被拖入情欲的漩涡。
虽然让自己不要在意,但是怎么可能不在意!当着一头猪的面被后入,SM都没有这玩法好吗。
章程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一边看着它悠哉悠哉地四处啃花,天真地呼扇着大耳朵,偶尔望过来的眼神清澈得让人心虚,一股奇异的背德感油然升起,章程觉得和它比起来自己才是真正的畜生。
“你一直盯着它看是不是很喜欢它啊?”张骏观察很久了。
“没……我在想……嗯~它的rou……啊……好不好吃……”
这可就涉及到张骏的专业领域了,养猪专业户张骏当即情绪高涨地论述了自己的养猪心得以及正在探索的新式山林散养猪理论,坚定地认为这样会使rou质更饱满紧实,口感卓越。末了还得反问一句:“你觉得呢?”
我觉得挺好,好就好在他妈了个逼,章程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好”字。
你妈的,这都什么人间疾苦。
张骏抒发完长篇大论,又得到了唯一的听众的认可,心情大好,连打桩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开了马达似的,撞得tunrou乱颤。
章程舒爽得意识模糊,默默地想:小花,谢谢你。
第二泡Jingye灌进肚子里,章程承受不住似的发出一声长长地悲鸣。他自己早就没什么可射的了,硬着鸡巴难受地抽搐着完成了一个干高chao。
看着章程还有点硬的小家伙,张骏想了想伸手去揉粉嫩的gui头。
章程还瘫在地上喘息,屁眼里的东西流出来糊了一屁股,身上是他自己的,好不狼狈,再被张骏挑逗实在吃不消了。
章程扭着腰挣扎,“不行了……真的不要了……”
张骏按住弹跳的细腰,加快手上的活。
“啊啊啊!不要!要死了!啊!”
马眼射出清澈的ye体,章程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