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章程有金主。
章程不仅有金主,而且有过很多个,每一个都是他左挑右选出来的帅大叔,反正追他的人能绕地球一圈,随便挑,那些油腻腻的猪头想都别想。
章程没心没肺地活着,坦然地出卖身体也出卖感情,可惜金主们都一个德行,一开始心肝宝贝地哄着,章程作着作着就淡了。章程受不了冷落,淡了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和路云青交往期间大概是他最收敛的时候,章程很少给别人当男朋友,着实新鲜了一会儿,不过他跟路云青显然不能长久,两个不会低头的人在一起无外乎彼此折磨。
章程虽然没有心,还是受到一点小打击的。
很快章程振作起来,彻底明白了:谈恋爱太麻烦,还是rou体交易比较适合我。于是章程像一只花蝴蝶,不亦乐乎地扑向一个又一个花丛。
没想到这次栽了,扑个食人花,妈的。
章程脚步虚浮,浑身燥热,无头苍蝇般在山林里乱跑。认识的人拉他在某富商的别墅里组个局吃饭,这种局基本上就是去认识人的,看对眼了当天就能搞上,章程刚跟上一个金主分了,空了一个月,想着也是时候再找下一个,于是欣然同意。
章程怒发冲冠,老子虽然没节Cao,也不代表是个人就行,还他妈干下药这种没品的事,滚蛋!
报应啊,这叫啥来着,下药者人恒药之。
章程不是唯一一个作陪的,还有挺多模特小演员啥的,有男有女,来的金主也不少。章程感觉身体不对劲之后赶紧机灵地躲进厕所,过一阵悄悄瞧一眼,好家伙,整个一大型配种现场,所有人都嗨了,章程估计应该是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嗑了药。
这种东西绝对不能沾,章程脑子还算清醒,于是赶紧趁乱溜了,远离这是非之地。
章程已经跑不动了,这里荒山野岭的跑到哪是个头,估计是这帮孙子为了快活特意找的地。章程有点绝望,药效发作得越来越明显,热,热得像浑身烧着了似的,后面像有小虫子在爬似的钻心的痒,好想找个东西捅捅。
章程悲哀地想,也许他将成为第一个因为春药发作爆体而亡死在荒山野岭的人,这也太Cao蛋了。左右这也没人,章程心一横,褪下裤子,白花花的rou漏了出来,秀气的一根直挺挺立着,章程用白皙骨感的手指粗鲁地撸起来。
张骏正在放猪,大老远看见前面有个人影,吓了一跳,这地方八百年不见一个活人,不会是撞邪了吧。亏得他胆子大,走近一瞧,呦,真是个大活人,还……在打飞机???
不是,这什么情况啊?张骏活了将近三十年着实没见过这场面,这,是不是当没看见比较好?
章程几乎要喜极而泣。男人!活的男人!妈的这时候就算来条狗他都不打算当人了,更何况是一个年轻力壮生气蓬勃的男人!
张骏发誓,在被扑倒的一瞬间他绝对看到了这个男人眼里冒出的红光。
张骏穿的是运动长裤,这可便宜了章程这个禽兽,狠狠一拽就连裤衩一齐扯了下去,章程双眼一亮,好大。
张骏还愣着呢,陡然裆下一凉,鸡儿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这还得了,赶忙双手捂裆,像个黄花大姑娘誓死扞卫自己的贞Cao。
“你松手!”
“我不!”
章程心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于是态度大转,柔声细语又娇又嗲地趴在男人身上求饶:“哥哥~人家后面好痒,借你的大鸡巴用用嘛~你放心,我没有病的~”
张骏快被恶心死了,欲哭无泪地央求:“大兄弟,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不好这口。”
眼看这人软硬不吃,章程脾气上来了,“你放不放!”
“不放!我不放!”
“好,好,有种。”章程气极反笑,多少人一掷千金求他垂青他连看都不稀得看一眼,现在想要委身给一个养猪的,人家把他当瘟神。
区区一个养猪的……章程难受得要命,所有人都爱他,所有人都没那么爱他,他是漂亮的玩偶,珍贵的藏品,从没有人把他当做一个活生生的人,没人想过他会不会疼,会不会累。现在倒好,他连作为一个珍贵物品的资格都失去了,比路边的石头还贱。
“你滚吧!”甩下这句话,章程爬起来滚到一边,把自己蜷成一个球,眼泪连串地往下掉。
我也不是没有心,我也是人啊。
张骏的鸡儿危机解除,总算松了口气,照理说他应该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可是看着那个人蜷着身子抽泣的样子,他就是狠不下心扔下不管。
“滥好人迟早吃大亏!”不止一个人这么和他说,张骏也清楚,没办法,改不了,没想到跑进山里都逃不过。
张骏叹气,提起裤子认命地走过去。
“赶紧滚!滚啊!”章程一边哭一边喊。
脾气还不小,不过在他看来跟猫亮爪子似的。张骏撸猫经验丰富,这个时候要先留一点距离,防止猫猫不安。张骏不再靠近,蹲下来摆出友好姿态才方便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