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莫瑾澜以前从没想过自己要Cao个男人,哪怕这个男人有多么像女人,长得多么娇艳风sao,但只要对方是个带着鸡巴的玩意,莫瑾澜光是想想都要萎了。
不过与他一同撒欢作乐的公子里倒有几个偏爱玩男宠的,莫瑾澜还亲眼见过他们交媾的场景。
那男宠骑在下面人的鸡巴上,用手指撑开屁眼,一点一点将那物吃进去,稍稍一顶便发出一阵浪叫。
莫瑾澜拄着头看,觉得荒谬又恶心,那地方怎么能用来办事?
再看那男宠,伸长脖子,被Cao得神志不清,只知道用粗哑的嗓子啊啊啊的叫,叫得比个破锣锅还难听,宛如厨房里待宰的鸭子。
下面人Cao了几下就射了,那男宠也跟着一起射,胯前的鸡巴抖了抖,白浊的ye体随之射到下面那人胸前、腹前。
随后,下面那人将那物拔出来,那男宠便顺势瘫倒在榻上,岔开的双腿正正对着莫瑾澜,莫瑾澜看到他双腿之间棕黑的屁眼被Cao得合不拢到豁然大开着,从外面甚至可以看见里面正蠕动着的深红色的肠rou,顺着那开着的漆黑大洞,污浊的Jingye一直噗嗤噗嗤喷溅出来,将身下的床褥都染shi了。
莫瑾澜看得目瞪口呆,那公子和男宠竟还挽留他,意欲拉他一起做那事,莫瑾澜恶心之中慌忙告辞。
然而现在,他的性器前端正满满当当塞在裴容青窄小的逼xue里,顾不得这人前面还挺立的阳器,莫瑾澜这番已被身下这口yInxue完全夺走注意。
这才堪堪插入了个头,这口yInxue便似渴疯了一般疯狂缠上来,用内壁紧紧吸裹住他的前端,竟是将这段绞得死紧,不肯叫他再进去。
莫瑾澜想进又进不去,喘了一口,恼怒地扶住身下的tun瓣,捏住那两弯白皙的腿根,将这人的腿粗暴地分开,方才流下来的yIn水淌了这人一屁股,浸得tunrou又shi又烫,这番抚弄上去,也不知是因为碰上方才他打的地方疼的,还是因为花xue逐渐被打开爽的,裴容青紧阖着眼,无意识地挣动了一下,那两瓣紧致的tunrou随之微微颤抖起来,看得莫瑾澜口干舌燥。
这地常年被衣物遮挡不受日晒,比其他地方更是光滑白皙,再加上裴容青常年习武,更催的这rou紧实有致,捏起来柔软又不失弹性,比之从前他Cao过的那些女人,只能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么无比绝lun的东西,莫瑾澜只气自己没有早些发现,否则天天都得揉捏着这两团rou过活。
“sao货!”竟然藏着这么多年都不告诉他,这是个下人该做的事吗?
莫瑾澜此刻被情欲冲昏了头脑,莫名奇妙怪罪起裴容青来。
说什么该做不该做的事,裴容青又哪里受得了他的指使。
莫瑾澜一想到这,怒不可遏,哪管裴容青受不受得住,握着自己的沉甸甸的性物,抬起他的身子就要往里顶。
裴容青攥着身下的被褥,哑着嗓子叫了起来,倒不同于往日略微低沉的声线,掺杂了些甜腻的呻yin和微弱的哭腔,撒娇一般,听得莫瑾澜气血上涌,恨不得立刻Cao得让他闭嘴,又恨不得捅得更深些,让他叫得再大声点。
只是那地儿又窄又小,实在是寸步难行。
莫瑾澜掰着裴容青的腿,放到他的头两侧,几乎时将他整个人都对折的姿势,将那处花xue完完全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这么一处粉嫩、娇滴滴、一看就未经人事的xue,就要被这么根抵在花蒂上蓄势待发、青筋暴起的丑陋器物给生生Cao开了。
莫瑾澜对此虚伪地感到了可惜,可惜了不到两秒,便绷起腰腹强行向里一寸一寸顶入。裴容青随着他的动作挣扎起来,似乎是想摆脱被入侵的恐惧,又忍不住撅xue向男人的性物上磨蹭。
是个人都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莫瑾澜可不想才光是插了个头就射出来,当下忍不住扇了那紧紧包住他前端的Yin阜一巴掌,骂道:“别发sao。”
裴容青疼得呜咽了两声,这才安静下来。
倒还挺乖,莫瑾澜有些得意地心想。
别说,裴容青这床上床下差别可真大,平日里板着个脸,软硬不吃,别人给脸子也不要,莫瑾澜有时觉得自己多看上他一眼都得折寿。到了床上,虽有春药的作用,但裴容青竟会对他言听计从,这幅身子和姿态更是要比那些ji子都要sao。
莫瑾澜得意完了,继续低头钻研裴容青这处。
这甬道比之寻常的女性简直又紧又窄,即便是裴容青此刻中了春毒,欲火焚身,光是在外面摩擦一番都能泌出不少汁ye来,但吃下莫瑾澜的性物也实在是分外困难。
这倒也不能全怪裴容青一人,莫瑾澜那处本身就天赋异禀,就是寻常女人同他做,用上催情润滑的膏药,前戏也得花上一番功夫。
莫瑾澜花了不少Jing力才一点点磨进去,直到碰到那层处子膜时额角都微微出了一层薄汗。
莫瑾澜停下身下的动作,看向身下裴容青的脸,见这人紧蹙着眉,满脸皆是痛楚地阖着眼,下唇都被咬得血迹斑斑,心中又是得意又是快慰。
谁能想到裴容青这么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