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瑾澜在这一路上,想过无数裴容青被他捉jian在床时的场景,兴许裴容青会在看见自己时,震惊惶恐地拉过被褥盖在自己弱小可怜的小兄弟上,兴许他会悔不当初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自己不要将这事告诉别人,兴许他会恼羞成怒,装出平日里的样子苛责他,而自己断然不会买账。
反正无论如何,都不会是裴容青平日里装得那般道貌岸然的样子。
然而他从没想过这种,裴容青会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皱着平日里还算英挺俊气的眉,紧闭着双眸,在艳红的被褥上翻滚蜷缩成一团,胸前的衣扣大剌剌的开着,露出里面肌rou紧实的胸膛和殷红的ru头。偏偏这样,裴容青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破碎的呻yin,从他的咬得充血红肿的唇瓣里直直飘到莫瑾澜的耳朵里。
莫瑾澜的脑子轰的一声巨响。这实在是……荒唐,他想。
裴容青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莫瑾澜顾不得自己还昂扬直立着的下体,慌不择路地冲进来,反手上了门闩。
莫瑾澜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干什么,他只是觉得裴容青这副样子要是被旁人看见了实在是很不好。
伤风败俗、有辱门风。
莫瑾澜大脑一片空白,一步一步走近床上那人,裴容青似乎听见有人过来,微微睁开了眸子,还是那平日里微微上挑的眼尾,此刻却略微带了些薄红,仿佛是被谁狠狠羞辱过一般,屈辱、带着专属于情事的旖旎yIn靡,叫人恨不得将这人狠狠按在胯下,再用所有能用的法子来羞辱、折损他。
这分明是被人下了药!难怪自己方才开门时有那么浓郁的香气,想必就是那东西叫裴容青变成这副模样,还有……
莫瑾澜郁闷地看向了自己的下体,自己一定是因为方才不小心吸入了些,才会在看见裴容青的瞬间便挺立起来。
他努力地将注意力从裴容青身上移开,踱步到窗口看了一眼。
果然,窗框里面嵌了一块巴掌大小的淡紫色香膏,正静静燃烧着。莫瑾澜瞧着眼熟,看了半天,认出这东西是前些日子去玩乐时,同行的一个公子拿出的玩意儿,说是西域的春药,光是指甲盖大小都能叫人欲仙欲死,任何贞洁烈女抹上一些,都会变成光知道求Cao的母狗。
这东西作用猛烈,当做香来烧或是当作药膏来抹都效果不凡,起初无色无味,但到了发情的时间,便会变得香味浓郁,而这时再意识到不对,恐怕已经晚了,不得不说是用来逼供迷jian的好货色。
那公子这么贼兮兮地同他介绍,邀他一同去玩时,莫瑾澜还不为所动。哪成想这东西今日竟用到了自己身上。
莫瑾澜憋屈地吐了口气,打开窗户一把将香膏丢了出去。
回头见裴容青伏在床上,耳朵脖颈红了个遍,。
这都是什么事?
自己分明是来捉jian的,最后jian没捉到,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得去找红襄,否则恐怕得爆体身亡。
至于裴容青,自然就在这躺着,他可没兴趣帮忙解这些来路不明的春药。不过走前还是得将门锁好,否则有什么来路不明的男人进来看见了,往后莫家可是颜面尽失。
莫瑾澜火急火燎正打算拍屁股走人。却见裴容青突然翻了个身,原本并紧的双腿就这样打开,堪堪暴露在莫瑾澜的眼前。
嗯?那是什么?
莫瑾澜眨了眨眼,没看清。
他猛地上前一步,打开了裴容青正意图合上的双腿,惹来裴容青一声急促破碎的喘息。
只见那条白色的亵裤前裆被性器顶得微微隆起,这倒没什么,奇怪的是,亵裤内侧竟已经shi了个彻底,shi了的颜色与旁的比起来颜色明显,从中间的裤缝一直延伸到两条大腿根部,竟是将下方的被褥都浸shi了一大片。
莫瑾澜咽了口口水,他并没有兴趣去观察男人的性物,可这个位置、这么多水实在是不太对。
他当即伸手,一把将裴容青的裤子拉了下来,入目便是一朵嫩红,生得干干净净,正不知羞耻的吐露着yIn水的小xue,而小xue正上方,就是一根莫瑾澜方才还在嫌弃的男人性器,不同于他自己那根粗黑的玩意,倒是生得颜色干净,秀秀气气。
莫瑾澜是头一回见到这番景致,惊得半天没缓过神来。
他倒听旁人说起过双身,说这种人Cao起来不同于寻常女人,身下小xue紧得很,只消一碰yIn水便会源源不断的流出来,且那小xue生来就是个yIn贱货色,又能吃又会吸,是无论如何Cao都不怕会被Cao坏的类型,可以说是天生适合承欢的体质。
只是莫瑾澜一想,这种人竟然有男人的鸡巴,便是无论如何都提不起兴趣了。
没想到这素来稀少的双儿,竟然在自己身边就有一个,都这么多年,到今天自己才误打误撞地发现。
莫瑾澜讶异地伸手去碰面前这口求欢的小xue,那小xue仿佛知道来人一般,光是轻轻碰了一下便讨好似的又吐出一股yIn水,顺着曲线直流到后面的tun缝里。
裴容青还合着双眼,这一碰,微喘着挣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