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桐想用手帮喻迟衡打出来,他半跪在男人身前,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抬眸却被喻迟衡清冷的目光盯着心尖直颤,昏黄的灯光衬得他的发丝更加柔软,殷红的嘴唇轻抿,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居然不敢直视喻迟衡的眼睛。
逼仄的环境更加刺激了感官,他套弄着男人的昂扬,感受它在自己掌心内不断的肿胀发烫,居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喻迟衡再也隐忍不住,他哑声道:“起来。”
当宁君桐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一把捞起反按在洗手间的隔板上,灼热的性器抵在他的tun缝,喻迟衡的大掌从身后环上他纤瘦的腰肢,解开了他的牛仔裤链。
宁君桐惊呼出声,急急开口:“别在这!我们回去...这是剧组的衣服,明天要还的!”
喻迟衡轻而易举的扒掉了他的裤子,手指灵活有力的握住他的脆弱:“要回去吗?”
宁君桐被他的手法拨弄得直颤,他难耐地说:“那你快一点...”
疲软的性器在喻迟衡的挑弄下很诚实的抬起头,喻迟衡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双腿直打晃,差点瘫软在地,结果被男人固定在怀里。宁君桐倒吸一口气,眼中水雾朦朦咬紧下唇,恨自己这样不坚定。
门外隐约有脚步声,宁君桐被吓得直接交代在男人手上,他满眼惊慌的看着喻迟衡,想推开他的束缚,却被喻迟衡捂着嘴,双手反剪重新按回了隔板上。
声音越来越近,男人的性器卡在他的tun缝上,不上不下的蹭弄着,宁君桐蹙着眉,不停扭动身子呜咽着抗议喻迟衡的行为。
男人紫红色的性器顶端吐着水,他试探的进入却被宁君桐的紧张夹得要命。
有人进来了,宁君桐下意识屏住呼吸,一脸警惕的侧耳倾听,是场记和服化组的工作人员。两个人在外面放水,明显喝大了,舌头都直打结。
宁君桐红着眼委屈得要命,嘴上的束缚突然消失了,随后猝不及防,喻迟衡的手指轻巧的搅进他的口腔,他痛苦的皱着眉,透明的津ye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打shi了衬衫前襟,流下了暧昧的水痕。
外面的人还没有离开,好像停在窗口抽烟。场记大着舌头八卦道:“乔初是不是整容了?”乔初是这部戏的女一号,宁君桐没有时间分心,思绪都被喻迟衡蛮横的动作搅晕了,他顺从的舔弄着男人的手指像舔弄他的性器一样,抽出去的时候手指被染得晶亮。
喻迟衡收回手,探入宁君桐的后xue生涩的扩张,宁君桐被喻迟衡的动作弄得溃不成军,他的腰间酥软一片,后xue条件反射般分泌出了爱ye,男人的手指继而塞进了两个三个,被逐渐填满的感觉暂时放松了他的警惕,他难耐地贴在隔板,心脏咚咚直跳,胸腔都跟着震颤。
工作人员迷糊地回应:“乔初没有以前那么好看了...要我说,还不如宁君桐好看呢...”
宁君桐的脸上布满chao红,被突然提到名字霎时间清醒过来,他下意识的把喻迟衡的手指含得更紧,却不料猛地刺到了他的敏感点,差点尖叫出声!
场记哈哈大笑说喜欢男人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两个人又聊起了其他八卦。喻迟衡抽回手指,硬挺的Yinjing在翕张的洞口周围滑动,就着马眼吐出的Jingye急切地顶了进去。宁君桐被突如其来的进入激得绞紧后xue,死死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润滑得不算到位,交合之处传来阵阵涩痛,喻迟衡扳过宁君桐的脸蛋,将他的呻yin吻了回去,舌尖轻柔的扫过他的唇瓣,温柔的吮吸他的嘴唇。宁君桐的呼吸紊乱,身子逐渐瘫软,含糊不清小声喘息:“喻总...轻点...”
他包裹的太紧,喻迟衡缓了一会,退出了一点又重新顶了回去,男人的大手搓揉着他的囊袋和Yinjing,在这样双重刺激下,宁君桐很快就沉沦在欲望的横流中。男人的小腹和他的tun尖撞击得越来越强烈,宁君桐顿时被另一种愉悦填满,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两个交合的那处,忍不住猫叫般出声,粉嫩的性器抵在小腹,射出的Jingye侵shi了衬衫。喻迟衡用力Cao干起来,外面逐渐风平浪静,只有这狭窄的隔间交织着粗喘和低yin声。
喻迟衡握着他的腰来回起伏,温软的后xue将他吮吸得舒服极了,他将人翻转过来,宁君桐情动得厉害,眼睛像含了春水,又娇又媚地看着他,软绵绵地恳求:“喻总...唔...慢点...”喻迟衡勾起他的下巴,衔住了他的嘴唇,轻柔地舔吻他柔嫩的嘴唇,让人的血ye都跟着沸腾起来,宁君桐的呼吸逐渐急促,自觉地环上了男人的脖颈,喻迟衡的吻变得粗暴起来,不容拒绝的探入他口中,勾着他的舌头和自己纠缠,力度越来越大,宁君桐胸腔内的氧气都被吸走。
喻迟衡终于放过了他,他喘息着埋在男人胸前,喻迟衡只是解开了裤链,自己却差点一丝不挂,喻迟衡贴在他的耳侧,时有时无地摩擦他的耳廓,说出的话却无比伤人:“不许和其他男人暧昧不清。”
宁君桐亮得诱人的眼眸灰暗下来,越想越觉得委屈,喻迟衡凭什么这么想他?
他强忍着酸楚:“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呢?”他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