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干枯发黄,不够乌黑顺滑!”
“……”
“眉毛杂乱,眉形粗犷,不够柔美!”
“……”
“鼻梁不够挺,鼻翼太宽,鼻孔太大!”
“……”
“嘴唇不够丰满,颜色不够艳丽!”
“……”
“脖颈有颈纹,粗短不够修长!”
“……”
夜儿:他撒尿照过了,觉得自己的长相挺可以的啊!
刘公公:那是您要求太低!
刘公公的目光继续往下移,继续毫不留情地抨击他。
“锁骨窝太浅!”
“……”
“手臂太粗,手指不够纤长!”
“……”
“胸太硬,ru晕、ru头太小,颜色不够鲜嫩!”
“……”
“腰太粗!”
“……”
“tun太扁,不够肥软!”
“……”
“腿不够直!”
“……”
“脚太大,干瘦不够绵软!”
“……”
“脚趾不够圆润!”
“……”
“皮子太糙,不够白皙光滑!”
“……”
“一个双儿身上竟还有毛!”
“……”
刘公公以一种嫌弃又不可置信的表情结束了他对夜儿的“评头论足”。
夜儿本来觉得自己没问题,是他太gui毛,但被他最后这么一说一看,竟生出一些怀疑和羞愧,难道真的是他长得太糙了?
这时,刘公公绕道夜儿身后,取出他嘴里的小球,让大春固定住他的头后,捏开他的嘴道,“公子,奴才冒犯了。”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带上了羊肠手套,他用食指仔细摩挲着夜儿的上下颚,弄得他口水淋漓以后,又拨弄他的舌头,用力探到里面四面按压他的嗓子眼儿,拨弄他喉间的小舌,直到夜儿受不了地干呕出眼泪,他才抽出手,面无表情道,“上下颚不够敏感,舌头宽厚不够灵活,喉道狭窄,小舌不够肥大,口腔不够温热,这样的上xue怎么给夫主口侍,且有的练呢!”
他话里竟把夜儿的嘴比作上xue,真是太侮辱人了。夜儿气炸,想说“什么见鬼的妻礼,老子不学了,有本事你们弄死我算了!”
可惜刘公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又让大春把口球塞进夜儿嘴里,并把皮带牢牢记住。
一边,小春解开夜儿脚腕上的束缚,将他的腿折叠起来,向两边分开,用床两侧的镣铐固定住他的脚腕。
夜儿的下身大开,股间的菊xue暴露外外面,一张一缩。
刘公公先打量了一眼,“花瓣不够均匀,颜色不够鲜艳。”
然后他将戴着羊肠手套、还沾着夜儿口水的食指伸进去,打了个圈按压几下肠壁后退出来,看了一眼,皱起眉头不满道,“公子作为一个双儿,怎么连自己的xue都不清洗,这也太脏了!”
祁元夜脸色涨红,又羞又怒地瞪着他:是你们太恶心了,那里本来是五谷轮回之所,怎么能插进去?!
刘公公好似没看到一样,冷冷道,“极品的xue讲究软、香、暖、润四个字,公子一个也没占到,以后学习的时候要多用心!”
夜儿把脚上的镣铐蹬得“哗啦”作响,“呜呜呜……”
用心个头,老子不学了!
早知道妻礼是这么些鬼玩意儿,他就是打地洞也要逃出去!
刘公公伸手握住他下身的阳物,轻轻攥了一把,警告道,“公子,双儿以贞静为美,你这样太失礼了!”
夜儿回他一个白眼,越发用力地挣扎起来,“呜呜呜……”
我要见夫君主人!
夫君主人若是知道他这么对自己,一定会把他赶走的!
“公子,你太不受教了!”
刘公公说话中间突然用力攥紧手。
“……”
夜儿好似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浑身僵住,过一会儿他的嗓子里发出哀嚎,却被口球挡在嘴里,只溢出几句痛苦的呜咽。
刘公公等他缓过劲儿来,“老奴希望我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公子都能记在心里、落在实处,您要是答应就眨眨眼,若是不答应也无所谓,这屋子里的家伙事儿会让您改主意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搓弄着夜儿的两丸,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夜儿不是什么宁死不屈的人,很怂地眨了眨眼,心道,等我告诉夫君主人,一定让你好看。
刘公公道,“公子不要生气,老奴这样做一来是职责所在,二来也是为您好,妻礼是每个双儿都要经历的,您只有听老奴的话,认真地学,努力地做,才能早日通过考核,早日成为夫主的妻子,做他的正君。
夜儿:我不想做人妻子,也不稀罕什么正君!
刘公公又环住他的阳具,夜儿心里一惊,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