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清醒过来,也会觉得羞恼,但师父说这只是床上的情趣,就像有些人喜欢温柔一样他只是喜欢暴力一些的情事,作为妻子你难道连这点都满足不了吗?
我本能的觉得不对,但没反驳几句就被他一耳光打回去了,再继续说就要给自己挣一顿鞭子。
我对师父的敬畏是从小就刻在骨子里的,只要他稍微提高一点语气,我的两条腿就忍不住地发软打颤。
所以这一日日的,竟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来了,唯一的结果不过是我现在陷得更深,对师父的敬畏更甚罢了!
是以,不过是想到师父过去的手段,我浑身的热度就退去了一半,倒是让舌根的疼显得明显了起来。
姓高的和姓廖的见我咬舌自尽,前者连忙围过来,后者捏开我的嘴,不顾我的挣扎用手指仔细拨弄了几下我的舌头,确定没大碍后撕了一块衣摆重新塞进我嘴里,我以为他会停下来,这也是我狠心咬舌的第三个原因——他们是要拿我换东西的,肯定不敢让我真的死了,只要我表现出誓死不从的气势来,他们应该就不敢妄动了。可惜我低估了这人的兽性,他杵着坚硬的棍子继续往我腿间塞,我用脚蹬他,用捆着的手砸他,甚至用头撞他,然而毫无用处,不,还是有一点儿的,那就是进一步刺激了他的性欲。
最后,他好像不耐烦了,一耳光掴在我另一边脸上,刚好与之前的对称。不过,他这一耳光比姓高的厉害多了,直打的我眼冒金星,耳朵都开始嗡嗡响。
偏偏姓高的还在一旁搅事儿,“小将军也太不怜香惜玉了,瞧把侯爷打的!”
姓廖的Jing虫上脑,褪去了之前憨厚的表象,面色狰狞道,“这贱人就是欠教训,真以为自己是金贵的侯爷呢,不过一个弃子贱脔,惹恼了本将军,本将军就直接告诉秦王是你勾引我的,到时候看他还要不要你这个破、烂、货?!!”
明知道他在威胁自己,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师父肯定不会抛弃我,只是我再也没机会走出地宫的大门,再也没机会站起来了,他会打断我的腿,把我锁在青石柱上,在我的肚子里灌满寺庙的清泉水,然后用鞭子一句一句逼问我是怎么勾引的,用手就抽烂我的手,用嘴就打烂我的嘴……
就这么一个晃神的功夫,姓廖的已经分开了我的腿,姓高的在一边嗤嗤yIn|笑,“你瞧他吓的,听说秦王给他订的规矩极严,不许他和宫里的太监宫女多说一句话,否则就要他跪在未央宫门口掌嘴,一边掌一边还要报数,你说秦王要是知道不干净了,会不会把他下面的嘴打烂啊?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此起彼伏,我瞪大眼睛,不错眼地记下他们的样子:此仇不报,我祁元夜誓不为人!
这时,姓廖的已经摸上我的后庭,好像有虫子在xue口蠕动一样,我恶心的一口吐了出来。姓廖的侧身躲过,单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贱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就要挺身往我身体里冲去,我身上的力气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用完了,此刻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然而撕裂的痛苦迟迟没有传来,反而是姓廖的突然僵住,我看到一把沾了血的剑从他胸口穿过,下一刻他被扔出车外……
是凌轩,凌轩来了。
看清来人,我最后一丝力气卸下,疲惫地向后倒去。
凌轩连忙伸手揽住我,斩断我手上的绳索,小心拿出我嘴里的布团,脱下身上的披风将我裹住抱进怀里,然后提剑指向缩在车厢角落瑟瑟发抖的高大人。
“给我。”我沙哑着声音朝他道。
凌轩把剑递到我手里,担忧的盯着我的手,好像在担心我会伤到自己。
我好笑道,“别忘了你的功夫还是我教的!”
虽说我打小就是个药罐子,但祁家的家传枪法刀法还有若干心法都被我印在了脑子里,即便不能上阵杀敌,砍一个吓破胆的囊种却足够了。
我将还滴着血ye的剑尖指向姓高的,后者牙关都打颤了,还试图威胁我,“你不能杀我,我是楚国人,大王不会放过你们——”
尖锐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心口被我破开一个洞,这是我第一次杀人,好像没什么感觉。
“阿福,对不起……”
凌轩一点没被我凶残的行为吓到,摩挲着我的脸颊不断向我道歉。
我的舌头火辣辣的疼,但还是对他道,“弯下腰来。”
凌轩不解却依言做了。
他微微鼓起的颈脉在我眼前跳动,只要轻轻一口就能要了他性命,这样毫无防备的把弱点摆在我眼前,是太信任我了吗?
我猛地咬下去,凌轩先是浑身一僵,然后竟放松下来,纵容一般抱住我,我眼睛一涩,莫名落下泪来,凌轩察觉到了,摸着我的头,哄孩子一般怜爱道,“不怕不怕,没事了啊。”
他的温柔让我想起了从前的情景,记得有一次我被庄头养的恶狗扑咬,他也是这样搂着我,幼稚又郑重地哄着,“摸摸毛,吓不着,摸摸耳,吓一会儿,阿福不怕啊……”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