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楚朝已经灭了六百年了,居然还在做复国的美梦,殊不知就算楚国统一了天下,此楚也非彼楚了。
但在我的内心深处,对这种认定一个目标誓不罢休的人还是极为敬佩的,因为我自己是一个没有执着的人,所以对别人的执着就分外佩服!
不过没等我的钦佩之情沉淀下来,小胡子又开始作妖了,只见他捋着自己的山羊胡,略带追忆和不屑道,“想当初,秦国先祖不过是给我楚天子养马的奴隶,因抵御戎狄有功才被分封到秦地,不想这些贱人不思忠君报国,反而拥兵自立,狠狠捅了天子一刀,现在他们的不肖子孙要为了一个男宠将几代人数百年的心血付之东流,真是快哉!快哉!”
说的好像已经成真了一样,我眼角抽动。再说,楚失其鹿,天下逐之,秦国不过顺势而起,与忠君爱国有什么关系?要真这么说的话,千年前的楚朝在取代虞朝的时候,怎么不说忠君爱国了?要知道那时的楚国也不过是虞朝中原一个小小的诸侯!
我知道和这些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的,因为他们只认自己的死理儿,遂重新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从我被姓张的他们从青州劫走,到如今已有小半月了,师父一直没有找来,要么是魏国和楚国的扫尾工作做的太好,要么就是师父被绊住了。无论如何,我都祈祷他快点来吧。
现在看来,小胡子对我防备的太严,根本不给我逃脱的机会。要是我真被运进了楚国,事真的无法善了了——不管是师父答应割地,还是两国临时交战,对正在攻打赵国的秦国都极为不利,尤其是在楚国已经和魏国偷偷结盟的情况下,我担心楚魏会直接合攻秦国,到时候师父腹背受敌,进进不得,退退不得,才是真凶险!
我这边正想着,小胡子那边也没有停,“也不知道秦氏的祖先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Yin阳交合才是正道……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喜欢捅男人排泄的地方,真是变态、恶心……”
小胡子做出嫌恶的表情,又故作惊诧道,“侯爷,你怎么不说话?眼睛瞪这么大,可是觉得老夫说的有道理?”
边说,他边抽出我嘴里的shi布,两指夹着扔出窗外。
我咽口唾沫润润嗓子,讥诮地笑道,“再怎么样也比愆、昭之流强!”
楚愆王昏庸好色,建行宫,筑高台,劳民伤财,施暴政、害良臣,草菅人命,在位不到十年就闹得民怨沸腾,叛乱四起,再加上天灾频发,犬戎入侵,内忧外患之下,统治天下近千年的楚氏王朝轰然倒下,他自己也成了亡国之君,谥号愆,罪也,被永远钉在了耻辱柱上。
而楚昭王,楚国的前任君王,时隔六百多年,再次继承先祖遗风,在攻打吴国的时候看上了吴国的美人,此后杀妻灭子一发不可收拾,在位二十年险些把楚国最后一点火星玩儿灭。
比起他们来,秦王喜欢一个男人,既没有为他劳民伤财,也没有为他杀人如麻,还真是算不得什么!
“啪!——”
小胡子被窝戳中了心窝子,一耳光扇在我脸上,别看他长得像个文人,手上的力气还真不小,打的我半张脸都麻了,嘴角还沁出几星血丝,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让我感到惊慌的是,他一耳光下来,我浑身都窜起一阵痒麻,尤其是身后难以启齿的地方,痒得恨不得让人狠狠抽打一顿!打到出血,打到血rou模糊!然后就是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情欲。
洛凌轩!我把牙关咬的咯吱响,要是他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咬死他!
毫无疑问,这是那个所谓宫廷迷药的副作用,该死的之前那个人居然没说清楚,我十指扣进手心,咬着舌尖,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做出不雅的事来……
“嗯……”
药效实在太猛,不管我怎么努力还是一丝呻|yin从鼻子里泄出,小胡子先是一愣,继而摸上我的脸,感受到其上滚烫的温度后,yIn邪地笑了,“侯爷好像发sao了,怎么?几天没被男人干就忍不住了?可惜老夫不好此道,要不然尝尝秦王艹过的人也是一件快事了!”
说到这儿,他的眼珠子转了转,扬声朝外面喊道,“廖小将军!”
几息之后,之前在院子里见到的那个壮硕男子钻入车厢,看到此情此景,错愕道,“高大人,这……”
“侯爷发sao了,你来帮他止止痒!”
那叫廖小将军的也是个荤素不忌的,闻言十分心动,只是仍有些顾忌,“这不好吧,怎么说他也是——”
姓高的打断他,“一个脔宠罢了,就算你艹了他他还敢告诉秦王不成?”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廖小将军没了后顾之忧,磨着手掌道,“早就听说江宁侯的美名了,没刚到今天还能一尝芳泽……”
说着,竟是直接解开腰带,朝我覆了上来,而那姓高的不仅不下车避嫌,还睁大眼睛,一副要好好观摩的样子。
我被药性折磨的神智全无,只凭着本能用力推搡他,姓廖的一开始顾及着我的身份不敢用力,后来似乎不耐烦了,直接撕开我的衣衫,锦帛撕裂的那一瞬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