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抱着萧怀音大步流星地走到寝室门口,萧德停下脚步,对下人道:“今夜若是再有人来打扰,我就把他腿给拧折了。”下人吓得噤了声,纷纷退出了院子,也不敢再替偏院的一众妾室多说几句话了。
仿佛抱着奇珍异宝似的,踢开门,萧德把少年放在了凳子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口,笑道:“爹这儿准备了个礼物,音儿可要好好期待。”
萧怀音面如死灰地坐在凳子上,咬着下嘴唇,紧攥成拳的手微微发抖,说不清是愤恨还是害怕。
萧德从衣箱深处掏出一个小巧Jing致的嵌螺钿方盒,又拿出一套红艳艳的衣服,兴高采烈地坐到萧怀音身边,端着小方盒,献宝似的说:“音儿猜猜里面是什么?”
萧怀音仿佛要把盒子瞪穿似的,眼泪似乎慢慢在涌现,他再清楚不过了:“是逍遥丸。”
萧德吧唧又亲了少年一口,眼神发亮:“音儿真聪明,不过这次可有点不一样。”打开盒子,里面摆的不再是黑漆漆的药丸,而是深红色的药丸,有大有小。
萧德拿出一颗小的,在萧怀音眼前晃了晃,道:“音儿不是总说逍遥丸苦嘛,爹这次专门让医馆做成了甜的,颜色也好看了许多,音儿肯定爱吃,来,张嘴——”萧德做出“啊”的张嘴动作,把药丸怼在少年的嘴边。
萧怀音看了看嘴边的手,又看了看萧德“人畜无害”的笑容,眼里的泪水积聚地越来越多,最终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然后张开嘴,吞了进去。
“爹爹,好甜。”萧德的手在少年的口腔里搅动了几下就抽了出,口水也一起淌了出来。
萧德搂着少年的腰双臂一发力,萧怀音就茬着双腿坐到自己的怀里了,完全勃起的成年男人的男根抵在还算挺翘的屁股上,好不舒服。
摸摸萧怀音脸颊边的碎发,萧德道:“我的音儿怎么哭了,明明是开心的事情,怎么能哭呢。”
温热chaoshi的舌头舔舐完泪水,又在少年的眼皮上打转,牙齿这里咬咬那里咬咬,仿佛是要把少年吃了。
“今天可是我们的大喜日子,音儿马上就要嫁给爹爹了,肯定是太开心才哭了,是不是我的好音儿?”萧德让下人把房间稍作了些打扮,加了些龙凤的喜烛,被面、床帘也全换成了红色,不起眼处还还贴上了喜字。
少年的泪水似乎永远也流不尽,空洞洞的眼神映出了萧德饱经年岁的脸。
萧德舔得尽兴了才给两人之间一点喘息的距离,拿过红色却薄透到只有一层纱的喜服,道:“去换上。”萧怀音从萧德腿上下来,有些腿软地抓过衣服走到了屏风后。
萧德从小方盒里拿出两粒稍大一点的药丸,一口吞下。倒了杯水,心猿意马又光明正大地窥视着透过屏风隐隐约约的少年躯干。
再过不了几年,他的音儿定是个让无数女子都为之倾心的英俊儿郎,可惜啊可惜,这样的福气也只有自己能够消受了。
萧怀音的娘是ji女,萧德看她长得不错,很合自己胃口就买了回来,大半年后就怀上了。然而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却是个又男又女、不男不女的怪物,萧德自然是再也不想看上一眼,。萧怀音一岁时,亲娘就受不了自杀了。
后来孩子被另一个妾室收养,年岁渐长,渐渐入了萧德的眼。既是可男可女,伺候爹爹想来也不为过。
萧德眯着眼品茶,还在回味过去种种,少年就已经换好衣服,站在了屏风旁,不敢走到亲爹身旁。
一身红纱穿在身上,不论是ru头,还是过于幼小的Yinjing都能被瞧得清清楚楚,但是又总让人有种想撕了这层布看得更清楚的冲动。萧德喘着粗气,男根更加粗大和硬挺,在坐着的腿中堆起一座小山。他是再也忍不住了,他的音儿一定是老天爷派来吸干自己阳气的狐狸Jing。
“去坐到床上,把盖头盖上。”萧德撑着脑袋,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少年攥着衣角走到床边,每一步都能看清少年的Yinjing来回晃动以及隐约有了水色的女xue。
萧怀音紧紧并拢双腿就怕露出一点点春光被禽兽看到,因为药物缘,脸上泛起不正常红chao,额头也开始溢出薄薄的汗水。
双手有些不听使唤地拿起盖头,盖在了头上,萧怀音眼前被一片红色笼罩,什么都看不见,耳边的声音也开始变得遥远起来。
萧德见少年盖上了盖头,以极快的速度脱了个干净,又黑又粗的Yinjing长在浓密毛发里雄赳赳气昂昂,gui头还不断流着yIn水。
几个大跨步,萧德就一把将完全没来得及反应的少年扑倒在床,双手猛地扒开还没长几根腿毛的双腿,急不可耐地撩开完全没有任何遮挡作用的嫁衣,扶着Yinjing就生生捅了进去,没有任何前戏。
“啊!”少年还未成熟的花xue在没有任何滋润的情况下就被Yinjing捅了进去,疼得埋在红盖头里的少年眼泪流得更多。
“这是谁家小娘子穿得如此yIn荡,新婚之夜就勾引其他男人,新郎官看到了怕是就直接被浸猪笼了吧!”萧德学着市井流氓的口气,抽出Yinjing只留一个gui头在花xue里,再狠狠插进去,速度不快但力度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