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的声音从大门外传来,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天色已暗却见不着半点星光和皓月,风也隐隐有些大了,带着些shi气。在邺城也算有头有脸的萧家上了灯,灯火通明。
刚到饭点,圆形的饭桌边已经坐了四个人,桌上的菜肴说不上山珍海味但也比普通人家繁复许多。
“大哥,爹什么时候才回来,我都等饿了。”年仅十二岁的小女孩皱着柳眉、嘟着嘴抱怨着,眼珠子乱转瞥到了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冷哼了一声。
“女儿家女红又不好,琴棋书画也没多通,整天就知道吃,你那未婚夫都要被你吓走了。”萧家老二取笑道,气得妹妹踢了他一脚。
萧家老大萧怀瑾含笑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但是心情并不怎的好。看了眼从坐上凳子就一直低着头沉默的萧家老幺怀音,萧怀瑾眼神就更是复杂而尴尬。
所有人都把老幺当空气,无人与他说话,连下人都仿佛当少年不存在。
莫约过了半炷香的功夫,萧家家主萧德春风面满地从外面回来,洗过手也上了桌。
“我猜猜,画儿是不是已经等不及爹了,偷吃了没?”女儿红着脸嚷嚷着自己才没有,惹得萧德哈哈一笑开始用餐。
“怀瑜,最近你那边怎么样?”老二萧怀瑜把最近手上的生意情况汇报给了萧德,得到了亲爹的连连赞赏。
“怀瑾,你也要好好协助你弟弟知道么。”萧怀瑾只能连连点头,虽然面上谦逊,但对这个弟弟又是嫉妒又是不甘。糟老头子早就暗示过自己,家业会给有经商天赋的弟弟继承,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又是长子凭什么不能继承家业。
虽然心中诸多腹诽,但面上还是一派温良。
萧德酒过三巡,见小儿子一直沉默不语,吃得也不多,便道:“音儿,过来。”萧怀音身子一颤,拿筷子的手也微微颤抖着,停滞了一下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放下筷子低着头走到了萧德身旁。
烛火仿佛给这个虽然只有十岁、但已经开始渐渐显露出英气的少年脸上覆上了一层暧昧的薄纱。
小姐见此丢下筷子说了句“我吃饱了”就转头离开了。老大、老二也不想场面太尴尬就随口找了个理由离开。
饭桌只剩下两人。
小儿子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站在亲爹身旁,萧德一把搂住萧怀音的腰,把他抱在自己腿上,笑道:“爹刚刚见音儿都没怎么动筷子,是今天的菜色不合胃口吗?”萧德紧了紧胳膊,后背与胸膛之间毫无缝隙。
任谁看了都是副怪异又父慈子孝的场面。
“最近天热,没什么胃口。”萧怀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如实回答着。
一双成年男人的大手伸进衣服里,在身上游走,萧怀音虽然早就习惯了但依旧忍不住开始战栗。
萧德把脸埋在小儿子的脖颈上,深深吸了一口,道:“我的音儿可真香。爹一天不在,想爹了吗?”左手跑到了少年小巧但已经挺立的ru头上,开始揉捏不断。
少年没有回话,伸进裤子里的右手狠狠地捻了下Yin蒂,引出了几句呻yin,才慢慢地回了一个字“想”。
萧德笑得脸上的皱纹又加深了几分,把少年的耳垂含在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道:“音儿真乖,那就随爹去休息一下吧。”
不容少年有任何反抗,萧德抽出已经shi了的指尖,也不擦干就横抱起开始有些重量的少年,走进了寝室。
“刚才……小少爷是娈童?”新来的丫鬟面红耳赤地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试探性地问着。
另一个丫鬟做了个嘘的动作,压低声音贴着她耳边悄悄道:“不是,小少爷是老爷的亲儿子。小少爷身体异于常人,又男又女,是个Yin阳人。”
新来的丫鬟惊呼了一声,立马用手捂住嘴,道:“那他们,父子乱……?”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旁边的丫鬟就点点头。
有时候夜里,她会听到从老爷的房间里传来的声音,有时是欢愉,有时又是惨叫,心里只有心疼和无奈。
“小少爷今年不过十岁,这龌龊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丫鬟好奇地问,心脏砰砰地跳。
“具体我也不清楚,听说是从半年前开始的吧。我还听说,当年大夫人,也就是大少爷的亲娘,也是被老爷折磨死的。”说完双双陷入了沉默,再也无言,只能认真干好分内活,留下一片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