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喝得有点多就没有回去,留在怪肆睡了一晚,听说渡鸦昨天也喝醉了就没有去打扰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要他开车送自己去公司,至于黑车就先放在怪肆吧。
正在看文件接到渡鸦的电话,说把人睡了,又只好急急忙忙的赶过去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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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许安之。”
习逸看着他身上衣服都遮盖不了的咬痕,忍不住想,这渡鸦属狗的吗,把人咬成这个样子,就算是第一开荤也没必要这么兴奋吧。
“渡鸦说想和你结婚。”
要说许安之不惊讶是假的,怎么可能不惊讶呢,这种年代哪里是上过一次床就结婚的,“都是成年人了,这个就不必了吧。”
“不错。”样子不像装的,看来不是他在床上对渡鸦说了什么,都是渡鸦的一厢情愿,说完就起身到另一个房间去找渡鸦。
“你应该都听到了吧,人家根本不想理你,都是成年人了。”
“什么呀,都是成年人了才负得起责任呢。”
“小屁孩,要追人自己追去,我走了。”
“哥,那我能带薪休假吗?”
“滚。”
习逸已经迈着步子离开了,渡鸦在后面喊,“谢谢哥!”
回到公司办公,被他的事一闹,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自家的小猫咪,昨天自己没有回去,不知道他有没有乖乖睡觉。
煤球是个单纯的小孩,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新鲜感毁掉一个人,煤球他也应该有多种选择,而不是被自己关在家里。
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刘叔的电话,“刘叔,习笙怎么样了?”
“昨天睡在客房,有按时就餐,现在正在和苏老师学习。”
“等我会要助理去接他,你要他准备好,今天的课就算了。”
“真的吗!苏姐姐,那我们明天再上课好吗?”不管怎么说他听到这个消息眼里的期待都是真的,既然爸爸还会来找自己,是不是说明还有机会挽回,只要当做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和以前一样了。
苏朦看着兴奋的习笙,温柔的揉揉他的头,“习笙呀,很开心吗?”
煤球缩着脖子,眯着眼睛笑,他的心情一直特别好读懂。
“对呀,对呀。”
苏朦把手拿下来,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欸,姐姐知道你爸爸忙,都没怎么看见他带你出去玩过,难得有这次机会,你就开开心心的去玩吧,今天不上这次课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姐姐一直都会陪着你。”
“爸爸有自己的工作,所以才会没有时间陪我,但是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自己一个人的。”
“笙笙不是一个人哦,你还有我啊。好了,快去换衣服吧,别让你爸爸等久了,他的时间可是很宝贵哒。”
“嗯!苏姐姐,那我们明天见。”
风风火火的跑到楼上换了一身衣服,又跑下来换好鞋,站在大门前等着,看见车来了和刘管家作别后,规规矩矩的坐在车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自己的鞋尖出神。
虽然爸爸很忙,但也会忙里偷闲带自己出去玩,次数不多,可是我每次都很开心,这样不就足够了吗。是自己太贪心了,想要爸爸全部的爱,昨天才会难过,只要这样可以一直待在他身边就可以了,这不是我自己的初心吗。
在助理的带领下煤球进入的习逸的办公室。
看见他还在工作,便自己安静的坐在角落里。从他进来到现在,习逸一直在低头看文件没有抬头看他一眼,陌生的环境让煤球变得拘谨不安。
事实上是习逸还没想好该怎么和他开口说第一句话,在他的人生里还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从小父母给他灌溉的思想是要理性、沉稳、处变不惊,不管是人际交往还是业务能力,他一直都是从容不迫的主导方,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煤球这里,好像一切技巧都不管用了,也许正是因为对方是直白的小孩,交流越简单直接越轻松。
于是他抬头向煤球的方向看去,发现他也正在看着自己,煤球和他对视后慌乱的把眼睛移开。
收回视线,想把注意力放在文件上,可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他那双躲闪的眼睛,是因为昨天的事吗,会不会给他留下Yin影啊。
“咔哒”合上笔帽,走到他面前,“走吧。”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煤球迷糊的看着他,回过神来后又傻乎乎的点点头。
煤球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到了医院,“爸爸,这是要干什么,打打打…打针吗?”
“不怕,就给你检查一下身体。”说着牵着他的手,大拇指按揉着煤球的手背。
最后报告出来是omega,这个结果对习逸而言不算太意外,在摸他后颈的时候就有预想过,但在得知结果的时候还是惊喜了一下下,明明煤球是beta会方便好多,但是自己之前还暗搓搓的希望过他是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