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端着酒离开想等他们喊自己,结果走出去好远都没有人搭理他,为了面子决不能回头。
“大不了我自己一个人玩呗,”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正好视线对上了在唱歌的男人,“这大叔唱得还可以诶。”
渡鸦抓住路过服务员的胳膊,“我能请他喝杯酒吗?”
“当然可以,只要您乐意,不过是几瓶洋酒而已。”
“出来玩嘛,为的就是高兴,”说着把会员卡放到了托盘上,“80瓶,我旁边这个空位等着他。”
“好的,请稍等。”
台上的人一曲结束,放下吉他向他这边走过来。
“大叔,怎么称呼呢?”渡鸦递给他一杯酒。
“许安之。”
“许大叔,我朋友他们都不带我玩,我一个人太无聊了,你陪我说说话呗。”
“我不太会说话。”许安之局促的低头喝了一口酒,他在台上不经意的一抬头都可以吸引别人的目光,但是离开话筒和吉他,就像失去了光,没入人群就找不到他了。
“诶呀,我们就随便聊聊啊。”说着拿起酒杯晃了晃,示意和许安之碰杯。
台上有新的人代替他的位置站在了那里,开始热场子。
许安之和别的驻场歌手不同,他总是一个人默默的唱歌,也不说话,但有的客人就喜欢他的这种“腼腆”,还说他的眼底有一片蓝色的大海。
实际上他是真的不善言语,唱歌是他唯一的情绪宣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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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后来的事我不记得了,我喝断片了。哥,怎么办呐。”渡鸦光着身子躲在卫生间给习逸打着电话。
“昨天我也喝多了,记得有人跟我说你醉喝了,已经送你到了房间,我就没有放在心上。对方是什么属性?”
“我不知道啊,我一醒来就觉得头很痛,一翻身就看见大叔躺在我旁边。”
“大叔?你被人骗色了?”
“诶呀,不是的。”
“你先出去看看情况。”
“哥,我有点害怕。”
“是你睡的人家,你怕什……不会是你被人上了吧。”
“那应该也不是,我后面,后面没有感觉。”
“你先出去了解情况,我就来了。”
挂断电话推开门,正好看见许安之坐在床沿想要站起来,刚刚起身腿就发软,眼看着就要跪到地上去了,渡鸦急忙大不跑过去抱住他。
现在两个人都是在清醒的状态,赤裸相对,欢爱的痕迹格外明显,许安之的身上布满了齿印和吻痕,都在提醒着两人昨夜的疯狂。
渡鸦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动作,手都不知道是不是该收回来。
“能请你帮我一下,把我扶到浴室去吗,我好像有点腿软。”许安之率先开口打破尴尬。
渡鸦才猛的回过神来,“哦哦,好的。”
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去,“那个,我想问一下你……”
“你放心我是bate,没有家室,不会有麻烦。”
“不是的,大叔,那个,”他开始着急的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叔,我先给你放洗澡水,你先洗个澡。”
走出了浴室,渡鸦换上衣服拿起手机,拨打那个好久没有联系的电话,“那个,爸。”
“臭小子,你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爸!你听我说,我要结婚了。”渡鸦惴惴不安的等着老爷子的回答,结果电话那边半天都没有声音。
“爸,爸?你怎么不说话了。”
“当年你赌气与家里断了联系,我啊,也只能在你姐那里得到你的消息,现在你突然就跟我讲要结婚了,可能你眼里是真的没有我这个爸爸吧。”
“爸,不是的,我只是不敢回去,至于结婚这事你比姐知道的还早呢。”爸是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姐不一样啊,她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单身啊,要是让她知道了,会被揍的吧。
“行,挑个时间带回家看看,再把婚礼办了吧。”
刚把电话挂掉,习逸就赶来了。
“他人呢?搞清楚了没。”
“在洗澡呢,搞清楚了,他是bate没有家室,我想把婚礼办了。”
“什么东西?结婚?他提的?”
“不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我想好了,我要对他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