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煤球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有些不知无措,扭扭捏捏的拽着自己的衣角。
“对不起。”习逸觉得自己挺混蛋的,怎么能不管不顾的亲了他呢,当时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做出这么荒唐的事,心慌和内疚让他不敢看煤球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爸爸要说对不起。”煤球以为爸爸是喜欢自己的才会亲自己,但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是不是……反悔了。一想到这些,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
“你,先出去。”
煤球从一开始各种复杂的情绪到现在的只有失落,像做过山车一样下一秒就跌入了谷底,他想去看看习逸,又怕看到的是他没有情绪波澜的眼睛,那就是不是证实了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煤球不敢面对,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宁愿不去看,就这样假装着,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他还可以继续自欺欺其人。
抱着这种想法,煤球就这样低着头咬着下嘴唇,谁都没有再说话,空气好像凝固成了一块冰,从习逸的腿上下来,没有犹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临走时还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走出房间,煤球终于不再克制的颤抖起来,他没有去和他们一起睡觉的卧室,而是去了客房,那个卧室本来就不属于自己,当初是自己非要睡在那里的,一直都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客房一直没有人住,但佣人还是每日都打扫了,确保它干净整洁。煤球走到这里已经花光了全部的力气,放任自己的身体倒在床上,崭新的床单没有任何的味道,没有习逸身上那股好闻的黄木香。
煤球蜷缩着身体,床单上有一小片shi痕。
*
看着煤球离开房间,习逸重重的叹出了一口气。看着高高突起的裤裆,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为什么事情发展成了这样?”习逸问自己。
想等它自己消下去,但不见低头的趋势,无奈的走进了厕所,由于这段时间都是自己处理,不得不说技术方面还是进步了很多。
他回想以前和其他人做爱的场面,却还是觉得还差那么一点意思,最后定格在那一天射在煤球脸上的画面。
习逸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渡鸦,去怪肆吗?”
“不去。”
“是不是不敢。”
“谁说我怕她了。”
“我还没提……”
“在车库等你还不行吗?”
习逸收拾好之后来到了车库,看见渡鸦头上戴着头盔靠着他自己的摩托车。
“是不是心情不好,走,咱们兜风去,”说着把自己手上的头盔抛给习逸,“你小电瓶吧。”
“……”
“骗你的,接着。那辆,嘿嘿,好看吧,新入的,叫黑车。”
“……”
*
“好久没来了呢,”到了怪肆入口渡鸦还是有点慌,推着习逸“你先进去,你先进去看我姐在不在。”
“你就在外面吹风吧。”
“哥,记得给我消息啊!”
习逸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走了进去,这姐弟俩差距怎么这么大呢,还是有相同的地方,都不听家里的安排。
仔细想想自从那件事之后,自己也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走到吧台坐下,这个调酒师应该是新来的没怎么见过,“暮子不在吗?”
“你说暮子姐呀,快了吧,刚刚打电话来说就来交班。”
逸习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不用猜就知道是渡鸦在给他发消息,“她不在。”
信息刚发出去,渡鸦就进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在这,老规矩了是吧。来吧,喝点什么?”
“你成服务员了是吗?我随便都可以。”
“嗨呀,那行,调杯轰炸机和特基拉好吧。”渡鸦兴高采烈的点着单,这时候有只手搭在了他身上。
用余光瞟了瞟,应该是个上来搭讪的女生,身材貌似还挺火辣,这么想着信心十足的回过头去,“哥哥请你喝杯长岛冰茶怎么样?”
话一说完人都傻了,“母夜叉?不是,不是姐你怎么来了,喝酒吗?我请客,我发工资了。”
暮子抬手就朝他的后脑勺劈去,“啊?母夜叉?”
“哥,你个骗子!说好我姐不在的呢?”
习逸喝了口酒,满不在乎道,“当时是不在啊。”
“我好心好意陪你出来放松,结果你拿我寻开心,太伤人了!”渡鸦捂着他的后脑勺。
暮子顺势在习逸旁边坐下,“小李,你先帮我代一下。”
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松松的夹在两指之间,刚做的指甲轻轻的点着桌面,“怎么,心情不好?”
“暮子,我问你个事。如果……”
渡鸦不满的打断,“等一下!哥,你之前怎么不问我呢?”
暮子斜眼看了他一眼,“闭嘴,一边去。”
“行呀,你们玩不带我,我找别人去!”说完气鼓鼓的端着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