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肖穆走到班门口的时候看到走廊上站了很多人在交头接耳,他隐约听到转学生三个字拧起眉,径直走进班门,他看到沈司意座位旁边堆了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正随意翻着沈司意的书本,还有一个人动手动脚马上就要动到沈司意的头上。
“干什么?”
高个男生齐刷刷转过身来,一见是肖穆都有点迟疑,有一个人说:“严睛给他写了一封信,咱们就来看个热闹,肖穆你不想看看?”严晴是他们学校的校花,长得清纯漂亮,但身材火辣。
肖穆略一勾唇角:“人家私人的东西你们也要看,一中警察?”
男生们都不出声,半晌讪讪散去了。他们不想得罪肖穆。
沈司意慢吞吞收拾好自己的书本,一声不吭。
肖穆不指望他能和他道谢,状若无恙地径直回了自己座位,脸色不好看起来,真是找死,居然又来一个校花?妈的这是没完没了了是不是?他手握拳抵着自己的额头想着,是时候收网了。
沈司意不讨厌肖穆,他看人很准,肖穆的笑意很少达到眼底,直白地说就是笑容很假。不过好像只有他看出来了,那些人貌似都挺吃这一套的。但这是人家的事,他管不着也不乐意管,他只想管好自己,以前的他连自己都不愿意管,现在已经不错了,起码还有一窝猫崽子要管。
天气渐暖,走一段路额上就浮上一层薄汗。
公园里枯败的落叶已经化为肥料供给新生命需要的养料,一片欣欣向荣。沈司意刚走到桥洞附近时就看到有一个笔直的背影蹲在猫窝的位置。他心脏又开始砰砰跳起来,他在想这个人会不会是什么变态的虐猫人。
他小跑过去,那人转过头,竟然是肖穆。
他抱着一只猫崽子,在笑,看到他又有些错愕。傍晚的霞光下这副画面不可谓不温馨美好,肖穆的发型很利落,眉锋尾利,眼窝深陷,眉头向下沉的时候威慑力极强,形状无可挑剔的唇在对他笑:“沈同学,你也在喂它们么?”
这是沈司意第一次跟他说话,他点点头,说:“上次下雨,是你把它们带回家?”
肖穆的黑眸熠熠生辉,他说,“我给它们换了一个牌子的猫粮,上次的它们好像不太爱吃。”
沈司意蹲到猫窝前,沉默着点点头,这不是肖穆第一次和他说话,一般是都是收作业的时候,就算收作业两人大部分时间都是靠眼神交流,他觉得肖穆可能不太喜欢他以至于敷衍都懒得,毕竟喜欢他的人也占少数。没想到是他一直和他一起喂养木木母子,这让他有些惊讶,对肖穆一直是零的好感度上升了些许。
虽然是个交际花似的人,但是貌似挺有爱心。
他哪里知道,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是肖穆长达几个月的蓄谋已久。他更不知道此刻肖穆心里能把他淹没yIn欲念想。
此时肖穆蹲在他身边,抱着猫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能闻到沈司意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清新淡雅,很适合他,但是不是肖穆想要的味道,他想要的味道是独属于他肖穆的,某种ye体的味道。肖穆像个痴汉,又假装深呼吸似的猛吸一口气,果然,淡雅清香中夹杂着一丝醇香牛nai味,肖穆下体梆硬。
沈司意完全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听到肖穆问:“猫妈妈有名字吗?”
“有。”
“叫什么?”
叫木木啊,沈司意一怔,木木,穆穆?他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要是含糊其辞反而显得心虚,再者本来就和他没什么关系,“她叫木木。”
肖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了笑,“为什么不把它们带回家。”
因为有人不喜欢。沈司意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他母亲有时会来看他,她不喜欢毛茸茸的玩意儿,要是看到一定会把它们扔进垃圾堆。但是他没有说话,他不喜欢也不吸管对别人说自己的私事。
好在肖穆不愧是一中人气最佳,十分知趣,他主动说:“它们在这儿也不安全,不如带到我家里去长住,我一个人在家,它们来了也热闹一些。”
沈司意眼睛亮了亮,又黯淡了下去,那他岂不是以后都见不到木木了?
看破他心中所想,肖穆眼睛亮的可怕,嘴上却不紧不慢说:“我们同路,离得不远,你要是愿意随时可以来看它们,我保证照顾好它们。”也保证尽快把你变成我的所有物,沈司意。
多少天了,肖穆记不清了,之前他动用私权拿到了沈司意的入学档案,把她的照片打印下来放在枕头底下,撸了多少发他也记不清了,总之他现在一看到沈司意那张冷淡平静的脸就潜意识地能闻到Jingye的腥臊气味,那气味令人情欲高涨难以自持。
他想了很久,总算是说服自己不搞强jian那一套,如果强jian一次,估计就没有下次了,他要沈司意心甘情愿地把干干净净的自己交到他手上。
肖穆把木木一家接到自己家里之后当天晚上沈司意就不大自在地来敲门了,他想看看木木的新家,哪怕不是很愿意到陌生人的家里来,他还是想看看小家伙们过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