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两个月,沈司意还是没和他说一句话,被老师点名时他也不吭声,渐渐地老师也不点他的名了,班上许多流言说沈司意一定是某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混完了高中就送到国外去镀金。
不可谓没有道理,但是肖穆不信,因为他跟踪过沈司意,没错,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说他是卑劣的小人他也坦然受之。就在他家小区的隔壁,房价和肖穆所在小区相差很大,环境也很恶劣,如果真是和他一样出来租房子的家里条件很不错的,都不会选择那个小区。
他跟在听音乐的沈司意身后时,后者毫无察觉,肖穆皱眉,这么没防备?要是天色再暗一点被人捂住嘴拖到巷子里强jian怎么办?他那么瘦,一定毫无反抗力,被人按在墙壁上贯穿的时候说不定连哭都哭不出来。明明有这种yIn秽龌龊想法就是道貌岸然的他而已,以己度人裤裆里还硬的要爆炸。
那个傍晚,肖穆硬着鸡巴冷着脸走回了家。
肖穆上课走神时就会看向沈司意的方向,凝视他瓷白的侧颜。课间也会专注地看向他的方向,等待他展开笑颜。
他甚至每天都在等着沈司意去厕所,可惜,沈司意似乎从来不用解决生理需求,肖穆失望之余又十分焦躁,沈司意能让他瞬间冷静下来也能让他焦灼难耐。这一认知一旦被肖穆意识到就像一根小羽毛一样开始在他耳边搔弄,并且这感觉伴随着每多看沈司意一眼逐渐放大。
渐渐地,他每每看到沈司意对前桌的女孩子笑时下身都胀得滚烫坚硬,下身越胀痛越在提醒他沈司意又在对那个女孩子笑的事实。并非是他的笑引得他情动,而是他控制不住想要惩罚警告他,但是现在不行,现在没有任何立场,而且那样会弄坏他会吓到他,不行。
有几次他没控制收敛好自己的表情都吓到了同桌,不用说,那么Yin沉可怕的神情怎么会出现在班长的脸上。
日积月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倘若你对一个人渴望至极又望而不得的时候你不自觉间的幻想就会占据你的整个心神,不要说肖穆这种内心Yin暗面占了百分之七十的人。他每天午睡的时候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强jian,不强jian?强jian,不强jian?
他从未有过这种抓心挠肺的时候,这让他格外不知所措。
少年人的喜欢和暗恋通常伴随着chaoshi粘腻的梦境,模糊不清的梦境中感官格外清晰,后入式,纤细腰肢丰润双tun盈盈腰窝,梦里肖穆着魔似的掐住面前的腰,下半身如一台永动机一般激烈冲撞,把身下的人撞得低低啜泣呜咽,肖穆扇打着被胯部撞得通红的tun尖,tunrou巍巍颤颤可怜地弹动,更加增加了他的施虐欲。
肖穆把他翻过来,出乎意料地,他没有哭,反而是一副冷冷的神情,仿佛在说,就这样吗?不过如此。
肖穆胸膛剧烈起伏,怒火中烧,面容渐渐扭曲,恶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他醒来的时候裤裆一片粘腻冰凉,他闭眼,额上青筋凸起,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得想想对策。沈司意就像一杯恒温的水,不论如何都起不了沸,又好像是没有什么东西能使他起沸,值得他改变现在的状态,简直油盐不进。这个认知让肖穆磨了磨后槽牙,Yin沉着脸。
沈司意在班上没有什么朋友,放学自然也没有同行的人。他不值日的时候就慢悠悠地踏出校门,肖穆和他同路,常常和自己的朋友一群人一起走在沈司意的后面,一热闹一冷寂如同两个世界。
有一天,沈司意走出校门之后却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肖穆觉得奇怪,而且连续几天都是如此,这天肖穆忍不住了,告诉朋友自己有事就远远地跟在了他身后,然后他发现了沈司意的秘密,那是一个破败的公园,公园的桥洞中有一个破旧的窝棚,沈司意一走他就上前看了看,里面有一个花斑母猫和六七只小猫崽,有几只还没睁眼,看样子刚出生不久。一旁放着两个干净的小盆,盛着清水和猫粮还有小鱼干罐头rou。
很丰盛嘛。
花猫警惕地看着他发出呼噜声。
肖穆识趣地起身离开,绕路去了一家超市,买了一大袋猫粮和罐头后折转回那个秘密基地,把可以够他们母子八只吃一个星期的粮食放在窝棚里,还特意拆开了一罐放在母猫面前,花斑嗅了嗅,似乎见他无害也就放松了警惕喵喵叫了几声。
肖穆垂眸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头,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一个周末,Yin雨天,沈司意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急急忙忙赶到公园的时候雨势越来越大了,密集的雨线几乎把天地连接在了一起。他担心猫窝进水就草草应付走了家里的不速之客一路小跑过来了。
公园地势很低,布满杂草的人行道上已经积了差不多两厘米高的积水了。桥洞地势应该还要矮一些的,沈司意加快了步伐。几分钟后,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桥洞呆住了,要不是那里还有几撮猫毛他会怀疑自己这么久喂的猫是不是在做梦。
被人抱走了?沈司意蹙着眉,心中疑惑又着急,一时间不知所措。
忽然他目光扫到桥洞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水泥面上有一张明黄色的便利贴,就是一张普普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