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开始的一点小矛盾之外,两人日子过得几乎可以用如胶似漆来形容。前天一个早起解手的弟子说看见萧公子陪着庄主练剑,表情那叫一个含情脉脉;昨天一个帮忙打扫的大婶说萧公子和庄主手牵手回了房,她这老太婆看得都春心萌动;今天又是一群人聚在一块嘀嘀咕咕地小声八卦。
正坐在屋里处理事务的陵宇无奈扶额,心想他们真要聊也躲远点,都快挤到他房门口了算什么事,生怕他听不到吗。
陵宇在考虑要不要咳嗽一声提醒他们一下。
“王厨子,你怎么来了,现在不该在备饭吗。”其中一个弟子招呼着王厨子。
“唉,说出来怕你们不信。”王厨子故作神秘,凑近他们耳朵说,“萧公子说要借使灶房,让我出来等会。”
众人讶异地嚷嚷开了。
萧钰?陵宇也是一愣,萧钰是个富家公子,家里照顾衣食住行的仆人自然不会少,平日里萧钰没有一点公子哥的娇贵架子已是出乎他的意料,但要说放任他下厨,他是怎么都不放心的。手上的笔情不自禁地就放下了,等着他们接着往下讲。
“萧公子真会讨庄主欢心。”有人艳羡地感叹。
“这......萧公子一个人没问题吗,王厨子你这榆木脑袋,怎么也不在旁边搭把手。”
“就是就是,快去看看,萧公子细皮嫩rou地别伤着了。”
大家正催促着王厨子,还没等他迈开粗短的腿,房门啪地一声从里面被踹开了,陵宇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下大步流星的朝灶房赶去。
“被庄主听到了?”
“都怪你太大声了。”
“怪我做什么,谁让你偏要离这么近,下次咱们换个地方。”
......
灶房里热气腾腾,隐隐约约传来饭菜的香气。里面忙活的人扎着袖口,绾了头发,看起来干练清爽,就是露出的一截雪白手臂与这烟火气格外不搭。
陵宇看着已被摆在盘子里的菜,卖相还算过得去,不由觉得萧钰与他聊得投缘,是因为萧钰身上藏着许多有趣的东西。陵宇暗暗叹了口气,自然是什么人都愿意与萧钰说上话的。
萧钰察觉到光线暗了,扭头一望发现本该待在房里的陵宇正斜靠着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嗯,看着他做好的菜。
“怎么来这儿了?是不是饿了?”萧钰拍拍手要去迎。
“来看你有没有把灶房烧了。”陵宇凑近去看一只小碟里整齐码好的点心,好似是白色和黄色米粒混在一起煮烂的东西,闻起来有阵淡淡的甜香。
萧钰往上浇了一点甜汁,直接用手捏起一块递到陵宇嘴边,“尝尝。”
陵宇逮住了他的手,将手心里那一片黑煤灰转给他看。
萧钰尴尬地笑了笑,把那点心胡乱往自己嘴里塞了,就蹲下在他早准备好的水桶里洗手。仍是从小泉里取来的,萧钰早已将那条路走的烂熟,他每晚都趁着陵宇练剑的空当去提一桶备在门外,早上就用那冰水降火气。自他们成亲那晚之后,陵宇只主动提了一次,萧钰生怕他受不住,也是点到为止,在xue里释放了一次便匆忙退出,用手草草解决了未完的欲望。只能抱着却吃不进嘴的日子过了许多天,萧钰觉得浑身燥的要从内里烧起来一般,只得天天在那冷泉水里过上一通。萧钰颇为怨念地看向陵宇,在这样下去,他就该去和那口泉过日子了。
不过不知为何,他觉得这水不如之前的凉,但碰到时仍有仿佛从身体里面传来的些微刺痛感。
大概是习惯了吧,萧钰也没放在心上。
把手和脸都洗干净,萧钰又重新拾起了一块,陵宇嫌黏糊就没接,直接就着他的手指吃了。温软的唇舌轻轻包裹了指间,离开时还留下了细长的银丝。
“啊,抱歉。”
陵宇正想寻个帕子,萧钰竟是将那两根手指含进嘴里,舔去了黏在上面的米粒。
“好甜。”萧钰满意地看着陵宇脸上飘起的薄红,“下次该少放点蜜。是不是这里面太热了,你脸都红了。”
“你故意的。”陵宇听出话语里的调笑意味,意识到萧钰分明是故意让自己想多。
“不是你先来招我?”萧钰将被舔舐的手指放在陵宇眼前晃悠,一副得逞的模样,“好啦不逗你,要不要再尝尝别的?”
萧钰献宝似的把菜盘推到陵宇面前,“不过我话说在前头,我最拿手的就是那个黄金糯米糕,剩下这些怕是入不了你的眼。”
“你会的倒多。”陵宇也没跟他客气,每样各夹了一些,挺清淡的口味,也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比来比去确实还是那个糕更胜一筹,他便又加了一块吃。
“这点心你要喜欢吃,我下次再给你做。还有许多以前在夜市上吃过的,我都会一点。”
“夜市?”陵宇打小待在陵剑山,不曾体验过民间凡俗热闹的生活,现在听萧钰说起,不由心生好奇。
“没有听说过吗?每次一办这夜市街上都很热闹,有许多平日里见不到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