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萧钰安顿好,又命人送去了取暖用的火石,陵宇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真要算算离那日也不远了,他不免有些心浮气躁,此时修炼大概也没有成效,他便决定今日早些回房休息。
下属们看着自家庄主一反常态的没有在夜色下练剑,而是径直回了房,不由怀疑庄主此行下山是被人掉包了。
「庄主今日怎么不练剑?」
「庄主都要成亲了还不让人家早早回房与萧公子联络感情。」
「也是......可萧公子住在那边那间啊。」一人伸手指了指东边。
「诶,这可不都是为了掩人耳目。」
大家互相看看,均是一脸“我懂”的表情。
正当他们用内力传音聊得欢畅之时,其中一个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你小点声,等会被庄主发现,铁定要治我们。」
「暗,暗了。」
众人的表情顿时千变万化,也不敢再看,实相的躲远了一些。
再看陵宇屋内,只他手上一颗葡萄大小的夜明珠,再无别的光亮,寂静一片,哪还有第二个人的动静。陵宇丝毫不知自己的举动已经被下属歪曲的不成样子,不过要真说起来,他现在准备做的确实就是那档子事。
布置依了他的要求一切从简,即便如此,屋子还是被装点的火红一片,此刻在微弱的黄光下反倒显出几分旖旎来。
习武者的夜视能力比普通人强上许多,他将夜明珠放在床榻上,俯身去摸床底下的抽屉。抽屉上挂着的锁并没有锁孔,陵宇使了个巧劲把它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本封皮并无一字的书,正是他二哥几日前给他的。仔细一闻还带有些许脂粉气,陵宇随手拍打了两下,也不知他二哥从什么风月之地才搞来这本书。
只是时候快到了才不得已了解一下的,学习些皮毛就足够了。
饶是陵宇此次做足了心理准备,翻开第一面的时候他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他用手掩去图画,只打算粗粗阅读一下文字。这种书哪有正经可言,不说“妙”处全在那画像中,连少的可怜的文字也越发放荡起来。
“荒唐!”陵宇再次将书锁回抽屉中,脸上泛起红晕。若是放在寻常人身上,这面皮红必定是因为害臊,可正经了二十年的陵庄主偏偏不是这寻常人,愣是看不出书中欢愉之事的兴味来,只觉得荒诞至极,浪费了习武的时间,一时恼怒才红了脸。
连天下最晦涩难懂的秘籍他都能参悟,这等事情......这等事情自然是难不到他。
陵宇扯了外衣,拉过被子便睡。可一闭眼,刚刚看的东西又全印在脑中,什么yIn言秽语,姿势变换,又在眼前演了个千百遍,想到这萧钰的脸又跳出来,做那档子事的又变成他们俩......
陵宇叹了口气,萧钰一介富家公子却是少有的温和脾气,见识多,为人又风趣,与他当真是性格相补,若是结识萧钰这样的朋友,他自然是愿意的。
当初为了优质的子嗣与雄体成亲确实有失考虑,若是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让萧钰成为牺牲品,现在想想他竟是于心不忍。而且已经承诺了接下来几日都去见萧钰,他自是不会爽约,伸手抚了抚枕边专门托人做的温暖玉佩,这东西看来暂时用不着了。
罢了罢了,都是自己的过错,明天正好向他道个歉。
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一个让陵宇自己都出乎意料想法闪过,他想要试试去喜欢。
第二日一早,众人便看见陵庄主杵在萧公子房门前,一动不动站得笔直,既不进去也不打算敲门。
“三弟这是做什么呢?”陵泽悄悄走到陵宇身边,寻了处结实的地方靠着,眼角隐约带了些倦意。
“大哥今日怎么起来个大早。”
陵宇斜眼瞥了瞥,他的大哥向来是不到日上三竿不起,今日这太阳冒头没多久就出现在外面,必有猫腻。
只见陵泽讪讪干笑两声,他这不是听说昨晚三弟便猴急的与这萧公子办事,特地来求证嘛,这下看来是假的了,白瞎他一个好好的早晨,不知现在回去还能否睡上一个回笼觉。
目送陵泽打着哈欠回房,陵宇依旧等在门口,只是原本严肃的表情之中渐渐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耐烦。怎么还没起,莫非他也和大哥一个脾性,连作息习惯都差这么多以后怎么一起过。陵宇皱着眉头,在考虑要不要敲个门把人叫醒。
等萧钰整理好衣物开门时,才发现陵宇脸色颇为不好看的看着他。
啊!昨天说好要给他内力,他竟然一下子睡过了头。“陵庄主等很久了吧,快进来。”
陵宇脸色更难看了。
我又说错了什么话?萧钰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觉得他脾气当真有些怪。
“怎么不叫我陵宇。”陵宇大步往里走,便没头没脑的甩下一句话。
“好,好。”好吧这怪脾气也挺可爱。
一时气氛融洽,好像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两人紧紧交握着的手若是抛开内力一事,更是显得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