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雀儿正忙着收拾她家公子随行要带的东西。萧钰此行前往陵剑山,说白了就是入赘,要准备的实在不少。
“公子,听说那山上冷的很,这些衣物奴婢还是给您装上吧。”雀儿的声音有些哽咽,公子成亲,她们服侍过公子的姐妹几个心中都是千百个不愿意,尤其是最近谣言传得厉害,硬生生让陵庄主在她们心中留下了一个冷酷无情,脾气暴躁的形象,公子武功只算得上一般,以后也不知会被怎么欺负。想到这雀儿眼圈都红了。
“雀儿,这些天辛苦你了,你去歇着吧,放着我来就好。”萧钰不着痕迹的取过雀儿手上的衣服,把它们收在一旁。
“要是雀儿也能跟去照顾公子就好了。”
萧钰噗嗤一声笑了,那如画般面孔看的雀儿面皮都红了。
“你这笨手笨脚的丫头还照顾我呢,忙活自己的去吧。”眼看雀儿的脸由害羞转为气恼,他笑的更放肆起来,“别气了,你要是跟着我上山冻坏了身子,我还不心疼?”
“呸。”雀儿暗暗骂了一声,心里不禁更加酸涩。公子对谁都是好的,却从没见他对谁付出更多感情。雀儿在门口杵了一会,这么漂亮这么温柔的公子看一眼少一眼,本还想着若不是家中贫穷被送到萧家做侍女,自己是不是也可能有福气嫁给公子,结果这有福气的女人没出现,倒给男人捡了便宜。
雀儿到底是离开了,萧钰这才瘫坐在厚厚的衣物中。不知为何,想到马上要与男人成亲,他心中反而有些解脱。这么些年来,他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了倾慕于他的女子,借口亦真亦假,他对女子没有性趣却是真,无意毁了人家姑娘的下半生,他便闭口不提娶妻一事。
那么是喜欢男人吗?萧钰也说不上来。
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右手,当时被握住的感觉仿佛还留存着。那只手没有属于小孩子的柔软,反倒布满了使剑后的薄茧,对于因内力稀薄而混身冰冷的自己来说,那只手滚烫的像个暖炉,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索取更多。
如果是那个孩子的话,自己或许是会喜欢的吧。
一件衣服滑落下地,连带着上面的玉质饰品一起,砸出了响亮的声音。萧钰这才如梦初醒般,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年纪轻轻便做上庄主之位的陵宇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抓着自己渡内力的孩子,仅仅见了一面就算被他忘了也不为过,此次找雄体的男人入赘,不过是为了继承人罢了,萧钰有些无奈地叹气。
距一个月后的婚期还有一段时日,但是陵剑山离萧家的确有一段距离,对萧钰这个没什么功力日夜赶路的人来说现在出发正好。事先被告知山上什么都有,若是可以的话也不必遵循太多繁杂礼节,萧钰这才没什么顾虑的启程。
随行的是山庄派来的两名年纪轻轻的弟子,看到萧钰皆是一愣,山上的熟面孔大多给寒风摧残了个遍,何时见过生的如此Jing致的人。好在能留在陵剑山上的弟子大多是沉稳性子,看了几眼后两人便回过神来,专心做起萧钰的护送者。
“萧公子,委屈你跟我们一道赶路了。”个子稍小些的那位看着贵公子跟着他们一起啃干粮,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本来是想问问自家庄主要不要派马车接人,结果庄主面露不满,说什么......说什么来着?
“我好歹也是会点武功的男子,赶这么点路算什么。”
对对!庄主就是这么说的,这么点路一介男子坐什么马车。那个小弟子神色有些激动,他又悄悄瞥了萧钰一眼,看来庄主和这萧公子性格还挺般配。
五日后,三人抵达。
萧钰仔细看了这高耸入云的陵剑山,说来也奇怪,明明只是在这山脚下,周遭却已然有了淡淡的云雾缭绕。
“这陵剑山景色确实壮观。”萧钰不禁出言赞叹
“若是没有令牌,普通人是上不了这座山的,这些云雾也是障眼法。萧公子还是先在那边稍歇,我们前去通报。”
萧钰点点头表示明白。
将他引到一处木屋,两人便身形一闪消失了。
萧钰起身转了转,在发现屋内也有游丝般的白雾时,他忍不住伸手触碰,指尖传来微微凉意。看来此山上不同寻常的寒气都是由这雾气造成的,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长进,要是还像十年前那样窝囊的缩成一团......或许这样就有机会再握握陵宇的手了,好像也不错。
正在萧钰思绪飘忽之时,传信人来了。
“萧公子,按庄主的意思,他打算一会亲自来教您一套御寒的法子再上山,想问问您的意见。”见萧钰若有所思,传信人连忙补了一句,“既然在我们山庄也就不必在意民间婚嫁的繁缛礼节,庄主也表示想要一切从简。若是您觉得不妥......庄主也说按您的意愿来。”
“我在这等他来就好。”萧钰找了处坐下,表示听从安排。
得到许可,传信人便闪身了。
果然是武林称霸的陵剑山庄,山上任意一个都不是等闲之辈,如此高耸入云的山体对他们来说只消一会便是一个来去,自己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