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怎么会允许自己好过。
这些跳蛋,各有各的特色。秦楚在选择情趣道具方面,一贯有着严苛的眼光,就像她选择建筑材料一样认真。
各种奇形怪状的跳蛋,整整齐齐地摆在水晶格子收纳架里。有的以大取胜,成年男子拳头般粗细的跳蛋每次塞入他后xue,把括约肌崩紧得像要裂开;有的以刁钻取胜,三指粗细的圆柱形跳蛋材料是柔软的,放入后xue,可以像蛇一样变形扭动;有的以深入取胜,按下开关,跳蛋内部直接弹出一个物体,活物一样朝直肠深处钻;有的以多重刺激取胜,鸡蛋大小的跳蛋,直径最大的一圈表面分布着数不清的软毛,挠得直肠表面发痒发痛,跳蛋底部还悬挂着几个指甲大小的贴片,贴在肛周,会隔一段时间放出细小的电流;有的跳蛋有按摩功能,表面全是硅胶材质的触角,在直肠深部不住收缩按摩;有的跳蛋不知道是以什么材质做成,密度很大,非常沉,埋入后xue,一站起来就像有人拽着他的下体往地上拉……
唯一看起来比较不可怕的,是一个筷子般粗细大小的,可那是用于马眼的。当秦楚第一次把这个跳蛋插入他的尿道,开启了震动功能,他的马眼变得通红,被磨破了皮,足足疼了三天,每次小便的时候,尿ye流过那个地方,就像往伤口上撒盐。甚至伤口好了之后的一段时间,马眼跳蛋在他心中留下的Yin影还没有磨灭,他对小便都感到畏惧。平日里能不喝水就不喝水,直至脸上皮肤干燥黯淡,双唇干裂起皮,最后还是秦楚威胁如果他一天不喝够八杯水就把那个跳蛋塞在他尿道一天,他才抖抖索索地拿起了水杯。
云阶把目光停在一个浅粉色的跳蛋上。
秦楚笑了,这一笑直如春花初绽丽日当空,极是明丽,这个时候她才仿佛是一个二十五岁正处于人生锦瑟年华的女人,朝气蓬勃,浑身洋溢着天真妩媚的气息。她逼迫秦楚的时候,有一种上位者的优越,这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不少。
“原来小阶喜欢这个,这个跳蛋是不是很Jing致?”
如果不说,没人会想到这是一个塞入私处的跳蛋。整体的造型像一个细颈花瓶,头部微微变形翘起,有两只小角斜着向下微翘,又像是一个仰脸的小鹿。光滑的曲面边缘泛着光,樱花花瓣一样的颜色,看起来触感极佳。
秦楚没说,云阶却也知道,这只跳蛋是以颜值外观取胜。
这是一个可以展示在明亮的客厅的工艺品,却要塞入他那见不得光的污秽之处。云阶觉得屈辱,最终他还是伸出了手,只因为这只跳蛋看起来最是无害。他将润滑ye倒在手掌心,握住跳蛋摩挲,将跳蛋的每个地上涂上厚厚一层的润滑。
他把手伸向后面,冷不防秦楚叫住了他:“转过来,小阶,我要看着你是怎么把这只跳蛋吞进去的。”
云阶转过身体,将tun部对着秦楚的方向,先用手指摸到后xue的地方,插入一指,浅浅地抽插几下。所幸跳蛋的前端是细长的,插进去并不费力,只是跳蛋顶上两个小角随着插入的动作在肠道内一路划过去,划过前列腺,让云阶抖动了一下。跳蛋直径最大的地方有四到五厘米,进入的时候着实让云阶费了一番力气。他感到直肠对异物的抗拒,不住把它往外推。但是手却要使力,一分分把它朝里送。括约肌卡在最粗的地方,进退两难。沾满了润滑ye的手滑不溜就,几次就要失去对跳蛋的控制。他干脆用左手握住跳蛋的柱体,右手握成拳头状,像锤子一样朝跳蛋底部敲击,使劲敲了几下,“咕啾”一声,最粗的部分终于进去了。
跳蛋不规则的形状卡在他的肠道,处处昭示着存在感,他难受地皱皱眉,后xue不适地张开,似乎想模仿排便的动作把异物推出去,又因为徒劳而阖上,只在一秒间飞快露出胭红媚rou裹挟的浅色一角,看起来很是引人遐思,勾引得秦楚也有几分情动,想就在这里把他干了。
她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适时止住了自己的遐思。
“小阶,我要出去招待客人了,听说你父亲今天也来了,你要不要穿上衣服随我出去见见?”
云阶赤裸的肩背一震,想到父亲那张冷酷威严的脸,摇了摇头。
秦楚这才满意地笑了。她知道云阶不会想见到父亲,只是故意这么提了一下。她享受着掌控云阶的乐趣,她喜欢看到云阶每个因她而起的反应,那些在她意料之中的反应,无论是羞涩的、难堪的、屈辱的、泫然欲泣的,她都喜欢。她用言语和行动织就一张网,网上有成千上百根线,每一根线都系在云阶的神经上,她手指一动,目光所及,云阶就马上做出她脑海里正在想象的反应。
这种掌控感像权力一样醉人,却少了权力带来的危机感。
心思单纯、容貌昳丽的云阶,每一个在她意料之中的反应,满足了她过盛的想象力和激情,是她无聊生活中的消遣,是她繁忙事业中的休憩。
还好,他是属于她的。
她永远不会放手。
云阶仰起脸,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她垂下天鹅一样高贵修长的脖颈,牵牵因为刚才的动作弄皱了一点的裙角,动作优雅,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