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阶微微转过头,只看到秦楚火红的裙角。他能想象得到,秦楚站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明亮如清泉的眼睛,盯着他那个只有日常排泄才会用到的地方。
他手指机械式地进进出出,仿佛这只手指不是他的,肛门也不是他的,真实的自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场只有形式感的活塞运动。
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他没有得到丝毫的快乐。
明亮的房间里,雪白的身体微微颤抖,汗shi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摇晃,时不时洒下一滴水珠。秦楚看着眼前两瓣嫩白的屁股,微微眯着眼,露出喝醉酒一样微醺的表情来。
云阶皮肤细腻白皙,尤其是不见天日的tun瓣,泛着温润的色泽,就像花瓣一样。最中间的花心,原本只是有着细密皱褶的一点粉红色泽,这时被人为地用手指撑开,以进去的手指为中心,渐渐晕染扩大,自身也开出一朵一分硬币大小的红花来。手指撤出去的时候,小口又恋恋不舍地合上,直到又成为布满皱褶的一点粉红。
手指在后xue进出间,宛如两朵花争相盛放,外面一层的白花清丽,中间一点的红花靡丽,无边春色,汇聚眼前。秦楚从这一次一次重复单调的绽放中,得到无限趣味。
看够了,她才提醒一句:“小阶,还有30秒。”
云阶如上了发条一样的手指骤然停下来。
“看来你今晚需要戴着跳蛋在床上等我了。”
云阶抽出手指,一丝凉空气趁机侵进后xue,他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肛门。
秦楚低低的笑声传来。
这笑声像轻轻的一巴掌挥在云阶的脸上,不痛,却充满了羞辱意味。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
云阶猛地从跪着的沙发上爬起来,却因腿部僵硬酸痛而又重新跌坐在沙发上,他那还没干的眸子以rou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聚起了水花,他捂着自己的脸面对着秦楚的方向,哽咽地说:“你明明知道我……”
“知道什么?知道你自己弄连硬都硬不起来吗?”
他想说,做这种事情,怎么能硬得起来。
他是个罕见的双性人,有两套成熟的性器官,但是他对自己的身体一向畏惧和厌恶,所以从未好好看过自己的身体,更别说用手或者器具去接触他的身体,从中得到快乐。
他有许多事情都不明白,譬如说他的身体为什么会跟别人不一样。
譬如说,他以前了解的秦楚,明显对女性的兴趣多于对男性的兴趣,可是和他在一起,从来不会去触碰他的女性器官,反而热衷于开发他的后庭。
秦楚的性取向,这在那个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
撇去秦家显赫的家世和财力,秦楚本身也是个会让男人趋之若鹜的女性,她高贵大方、谈吐优雅,又有着不输给任何男子的自信果敢,她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在建筑设计上表现出过人的天赋,在以后几年里,她也没有浪费自己的天赋。
出于对她外貌的欣赏或者对她才华的叹服,亦或者出于对她家世的歆羡渴望参与到这荣耀之中,她身边从来不乏狂蜂浪蝶和青年才俊。只是,她喜欢女人,她的性取向,劝退了那些一开始雄心勃勃的男人,他们最后都只落得个垂头丧气的下场。
云阶第一次见到她,就被她吸引了。萤烛之光,甘心屈服于日月之辉,这般柔弱的自己,被她身上强大的生命力和能量打动,这似乎是注定的事情。只是没想到,最终却是以这种方式匍匐在她身下。
难堪像野火一样疯狂蔓延,灼烧着他的心。
一边忍受着对触碰自己身体的厌恶,一边被迫地在一个女人眼皮底下进行这种私密的yIn秽的事情,自渎对他像受刑一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哪里硬得起来。除非是触碰前列腺,那一小块地方,像开启快感的开关,只要连续地刺激那里,他的身体就会在快感的控制之下不住地颤动,临近高chao,更是像触电一样疯狂抖动。他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身体上的快感战胜了心理上的抗拒,像是强jian最终演变成一场和jian,他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所以,他即使被逼着自己玩弄自己,他也从不去触碰那个地方,甚至每次插入,都有意识地避开。
一滴一滴的眼泪,从云阶的大眼睛里滚出来,在脸上划过一道道水痕。
秦楚蹲下身子,抚了抚他的脸:“乖,去把跳蛋戴上,我容许你自己选择一个跳蛋。”
云阶偏过头,无声地抗拒。
“如果我动手去选,你今晚就不会很轻松,你确定?”秦楚吐出各种种类的跳蛋名字,每说一个,云阶的身体就抖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