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后来给宝宝们取名的时候,岑越跟林染为哪个宝宝随对方的姓有了点分歧,最后抓阄决定,小宝跟岑越的姓,叫岑溪,大宝随林染的姓,叫林景。
宝宝四个月大的时候,因为工作的缘故,岑越和林染两个人搬回了小家去住。中午和晚上的时候回去大院吃个饭,看看宝宝,晚上再回自己家住。虽然路上折腾了点,但是要比他们自己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工作放心得多。
日子一天天回到正轨,但林染最近却十分苦恼。并且这苦恼还十分的难以启齿。
事情还要从宝宝说起。自从生完宝宝,不知是不是在喝补汤的缘故,他的胸长了许多。虽然还是个平胸没错,但是那两点要紧的位置却总凸起着,穿衬衫时总是会磨蹭到,有时候甚至会蹭破皮。他不得已便想着贴个创可贴,但是他每天需要吸母ru给宝宝们吃,创可贴撕撕扯扯的同样也很难受。
没过两天,岑越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二话没说,买了一打真丝衬衫和真丝睡衣来给他穿,说是布料柔软一些,不至于再蹭破了。
“染染,这些衣服我都洗过了,一会儿你洗澡可以直接拿着穿。”说完这话,岑越便进厨房里刷碗去了。林染想了想,拿了件睡衣去洗澡了。
洗完澡,他换上了那件睡衣,随意擦了擦头发,便靠在床头看明天的手术安排。
过了一会儿,岑越进来了,林染听到动静放下了手机,习惯性地伸手要抱他,没想到岑越愣在床边,两眼直勾勾盯着他。
“怎么了?”林染有点纳闷,“这衣服我穿着不合适吗?”
岑越摇摇头,也不说话,径直拿了浴袍往浴室里跑。
林染觉得莫名其妙的,他的Alpha该不会变傻了吧。
想着岑越那个奇怪的眼神,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薄脸皮的Omega几乎羞愤欲死。
白色的真丝睡衣本就单薄,他胸前那两粒不知何时又鼓起来了,还溢了些ru汁,早将那一片衣襟shi的通透,红艳艳的两枚果儿半遮半掩的,真真称得上是shi身诱惑。
林染手忙脚乱地去翻自己原来的睡袍,可是好巧不巧的,全被岑越洗了,此刻正挂在阳台上,经受冷风的洗礼。
这可真是赶巧了。林染索性装死,把被子拉得高高的,将胸前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掩起来。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林染以为岑越要出来了,忙闭上眼睛装睡。然而等了一会也没听见门响,正疑惑时,他忽然听见几声压抑的喘息。
林染以为岑越怎么了,刚想出声问,忽然又听岑越一边喘息一边低声叫着“染染”。他一下子明白过来,脸腾地红了。
岑越在自慰。
Alpha低沉的喘息声在夜里格外清晰。林染紧紧闭着眼,将头埋进被子里,可是那极有磁性的声音却像是在他耳边,引诱着他将手往下伸去。
内裤已不知什么时候shi了一片,他颤抖着握住自己的东西,毫无章法地弄了两下,心中莫名地有些委屈。
自从生完宝宝,岑越除了月子里替他擦身时帮他纾解过两次后便再也没碰过他了,医生不是都说了过了六个周差不多就可以同房了吗?
林染胡思乱想着,大龄Omega的奇怪自尊心作祟,使他做不来向年下Alpha主动求欢的事,反倒委屈地怪罪起了岑越。
宁可自己躲在浴室里也不愿意碰我。林染恨恨地想,那你以后永远都靠五姑娘好了。
他正咬牙切齿地给自己自慰,忽然身上一轻,被子叫人掀了。
他吓得一哆嗦,手还没来得及从身下收回来,一个热腾腾的吻便落在唇上。
强烈的薄荷味本应使人清醒,但林染却好似饮了酒,晕乎乎的陷在这个吻中。
过了一会儿,岑越放开他的唇,笑了一下,“原来是躲在被子里自己玩吗?”
被抓包的林染羞耻极了,一个劲的往被子里缩,岑越却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乖一点,不要跑。”
林染抬眼去看他,刚发泄过的Alpha脸上带着一点慵懒的红晕,这时候他便成熟起来,连笑也不再有孩子气。这使林染清晰地认识到,这个比他小五岁的青年,的的确确是自己的丈夫。
“怎么不说话了?”岑越摸了摸他的脸。
林染慢慢地揽上他的脖子,使他离自己更近一些,“我想你。”
岑越的呼吸停了一瞬,“哪里想?”
林染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噗通噗通”疯狂跳动的胸口,“这里想。”紧跟着往下去,隔着一层shi淋淋的布料,按在自己仍然翘着地方,“这里也想。”他支起腿,拉着那只手再往下去,“还有这里。没有哪一处不想你。”
岑越再也忍不住了,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体都好了么?”
林染认真的点头,“早就好了。”他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岑越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那这可是你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