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没有在白日里做过这种事,但即便如此林染还是忍不住脸热,直喊着让岑越将窗帘拉上。
岑越拍拍他的臀:“抬抬屁股,给你脱衣服。”
岑越的手早探下去触到了那一片湿润,却明知故问:“哪里湿了?”
“好满……”林染蹙起眉心。
林染羞耻地埋进他颈窝里,闷声道:“后面都湿了……你还不来么?”
岑越一个血气方刚的Alpha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勾引,听到这邀约,胡乱的扯开衣服,勃发的性器随之弹了出来。自从林染怀孕,他许久没有纾解过。
林染红着脸:“那你快一点!”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岑越含着一枚乳珠吮咬着,林染很快便软了身子,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别、别弄了……”
岑越低笑了一声:“老婆可真难伺候,快也不行,慢又嫌慢……”话虽这么说着,却仍探身从床头柜里取了润滑剂来,往手心里倒了一些,慢慢涂在他的穴口,小心地替他扩张。
岑越故意把湿淋淋的内裤拿给他看:“怎么全都湿了?”
岑越撤出来,将人抱到身前,哄着他:“乖老婆,自己坐上来……”
岑越喘息着,将人抱起来,大手从裙摆里钻进去,隔着内裤,在那处湿润的地方揉弄起来。
林染身体里空得难受,他强忍着羞耻,往身后摸到粗硬的性器,慢慢抬起臀,抵在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林染对Alpha的恶趣味已经习以为常,听他这么说,也只是“哼”了一声,没有一点威胁,反而更撩人了。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岑越这么说着,身下便开始大幅度地抽插起来。
“啊……小越……”林染一边喘息一边叫着岑越的名字。
“怎么这么敏感?只是亲个嘴儿,就喘成这个样子?”岑越在床上总忍不住调戏自家宝贝。
林染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作势要掐他的命根子,岑越忙抱着他亲了一下:“可不能掐,掐坏了到时候谁来伺候我们染染?”
真是要命。
“宝贝,你放松一些……太紧了……嘶——”岑越停下动作,捏着林染的下巴,“咬我干嘛?”
岑越翻了个身将人搂在怀里,隔着睡裙准确地找到那一对微微鼓起的胸乳,手下微微用力揉捏了一把,“这里怎么变大了些?”
岑越将他推坐在床头,小心避开了隆起的腹部,两个人密密地吻了一会儿,林染先受不住了,微微喘息着靠在岑越肩头。
岑越低下头同他接了个吻,将人往上抱了一些,腰底下塞了个枕头:“不舒服记得告诉我,嗯?”
林染委委屈屈地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喘息不止。
岑越乖乖依了他,将窗帘扯上,最后一缕阳光也被挡在室外。好像这样就可以装作是在夜里,林染稍稍放松了些,自发地去攀岑越的颈子。
岑越扶着性器,慢慢抵在柔软的穴口,他紧紧地盯着林染,身下一寸一寸挺进。
岑越一边凑过去吻他,一边小幅度地抽插起来,“一会就好了,宝贝忍一下,嗯?”
林染听不出Alpha的戏弄,只以为在关心自己身体的变化,一边压抑着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解释:“怀孕了都、都是这样的,为了生产以后的哺乳,Omega的乳房在孕期就、就会发育……啊……”
“嗯……可、可以了……”林染喘息着,抬眼去看自己的Alpha。
林染说不出话来,脸上挂着泪水,可怜地趴在Alpha怀里。
“宝贝,帮我摸一摸……”岑越哄着林染,让他替自己手淫。
“啊……”
“舒服的……”林染眼圈红红的,他忍了忍,小声说:“湿了……”
“嗯……啊啊……”林染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一边哭一边叫,硬得不行的性器抵在岑越的小腹上
岑越扶着他的腰,慢慢地挺了挺身:“这样可以吗?”
岑越果然停下了,又去吻他的唇,“染染不舒服吗?为什么不要弄了?”
“不够……你再动一动……里面、里面好痒……”林染红着眼眶,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林染听话地扶着他的肩膀,抬起臀来,由着岑越将他的内裤扯下来。
林染点了点头,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他。
林染贴在他耳边,闷闷地说:“我都帮你弄了这么久,你还来不来了!”
林染忍着羞耻,伸出手去,白皙纤细的手指握着紫红的性器,来回套弄起来。
“嗯……”林染咬着唇,腰软得不像话,却仍“兢兢业业”地继续手里的动作。
岑越亲了亲他的鼻尖,手探下去,在他臀间按了按,低声道:“不扩张一下,这里吃得进?”
因为许久没有做过,穴里又湿又热,紧得要命,尽管岑越憋了太久,可顾及林染的身体,也只好拼命克制自己,让自己的动作尽量温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