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岑越将人折腾到半夜。床上各种体ye混成一团,整个房间里都是薄荷蔷薇的味道。最后一次结束之后,他抱着昏睡过去的林染去洗了个澡,床上实在没法再睡,岑越就抱着人到隔壁次卧里去睡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不早了,岑越打电话叫了点吃的,又是哄又是求的,林染才勉强吃了点东西。
下午时,岑越开车载着林染回了家。
婚礼之后的日子又平淡又甜蜜,岑越化身宠妻狂魔,恨不得连上班都要把林染揣在怀中。
这天他如往常一样,将林染送去上班,然后再去自己单位。
早晨八点半,路上车流拥堵,岑越正艰难地驾车在车流中穿梭,忽然电话响了。
岑越趁着停车的间隙看了一眼屏幕,接通了:“妈,打电话干嘛呢?”
“染染去上班了吗?”赵子静问。
岑越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刚送去上班,怎么,又想你儿媳妇了?”
赵子静笑了一声:“是呢。不过他不在也没事,家里有点事,你现在过来吧,单位那边先请个假。”
“什么事?”岑越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赵子静只说:“你回来就知道了,路上开车小心些。”
“行吧,等会就到。”岑越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后跟勤务处请了假,又寻了个路口调转车头,往家中驶去。
“妈,我回来了。”岑越一边脱外套,一边咋咋呼呼地喊。
不过这一次他妈并没有第一时间迎出来,他眼尖的发现了鞋柜旁边放着一双皮鞋。他爸从不穿皮鞋,家里应该来客人了。
岑越敛了吊儿郎当的神色,保持着一副阳光挺拔的派头走进了客厅。
有个中年Alpha正坐在沙发上和他爸妈说话。
“妈,我回来了。这位是……”
岑越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赵子静面露难色,好像在纠结如何为他介绍。
倒是那中年男人对他笑了一下:“这就是岑越吧,长得可真Jing神。”
“你好。”岑越也对他一笑。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Alpha的样貌有些说不出来的熟悉。
岑木声咳了一声,“这位是你吴叔叔,也是……林染的亲生父亲。”
“?”岑越没掩饰面上的惊讶,“染染的爸爸?”
岑越心想怪不得觉得他有些眼熟,跟林染确实是有几分相似。
“出轨了!”赵子静悄悄对儿子做了个口型。
姓吴的中年人似乎有些局促地笑了一下,“很遗憾我没能陪着小染长大……”
岑越注意到了他妈的暗示,脸色沉沉,“哦”了一声,“那你今天到我们家来,有什么事么?”
吴振安有点不自然地说:“一直很想见见小染,但都没机会……”
岑越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啊,染染最近有些忙。”言外之意是,不要想了我老婆没空搭理你。
吴振安却好像听不懂,他的关切在岑越看来虚情假意的,“啊,我听说他是市立医院的医生,那肯定要忙一些的。这孩子吃了不少苦吧。”
岑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是挺苦的,从小没爹疼没爹爱,好在我岳父岳母后来把他保护得很好,没至于长成缺爱的性子。”
吴振安一张老脸青红交加,十分Jing彩。
赵子静明显憋着笑,看似生气地斥责儿子:“怎么说话呢,没个晚辈样子!”
“不妨事,不妨事……”吴振安搓了搓手,站起身来:“今天打扰了,改天小染休息时我再过来。”
岑木声也跟着站起来:“吴先生慢走。”一副迫不及待赶人的样子。
吴振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按在桌上:“这就当是给小染的一点心意,请小岑帮忙转交一下吧。”
谁要你的臭钱,我家看上去像是没钱的样子吗?岑越腹诽着,本想拿起来扔还给他,转念一想还是让染染自己做决定比较好。
吴振安灰溜溜地走了。
岑越送也没送,赵子静和岑木声送客回来便见岑越翘着二郎腿搭在茶几上,岑木声忍不住斥责一声:“看看你这个样子,哪里还有点军人的样?”
岑越哼了一声,稍微坐直了身子,“那个老头什么来历?怎么突然就想起来还有个儿子了?”
“吴振安,人事资源管理局的副局长。”赵子静撇了撇嘴:“还不是日子不好过,听说了林染同我们家结亲,厚着脸皮想要过来套近乎呗。”
岑越啐了一口:“真不要脸!”
“可不是吗!”赵子静深以为然,“这吴振安当年刚当上个小官,就伙同小三把怀着孕的林染妈妈赶出了家门,这是人干的事?要我说,你丈母娘就是太心软,好歹她哥林至深也是个人物,怎么就咽下这口气的呢。不过也是活该自作自受,吴振安后面仕途不顺,混了三十多年也才堪堪当上个市人事资源管理局的二把手……”
岑越愣了一下,问题却偏了重心,“林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