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
这一阵子岑越忙得团团转。
他先是就之前起诉唐欢诽谤、重婚的案子去出庭了几次,在等待判决的过程中,上面又让他做总结,写报告。因为前些日子他出国做的那个任务立了功,他想着借这个机会转到普通部队里来,这样就能安全一些,也能多一些时间陪伴林染了。
这一忙就有点忽略了林染。
月底的时候他终于忙完了所有的事。
唐欢被判了三年监禁,天音娱乐也早提出解约和他划清界限,他再也没法出来兴风作浪了。
岑越的调任通知书也已经拿到了,他离开了特战队,调任陆战军区特殊军卫部副部长一职。
这天他早早在家做了一桌好菜,等着林染回来一起分享喜讯。也怪他闲不住,收拾家务的时候被他发现了林染藏在茶几底下的几支促发育激素。
他原以为是普通的抑制剂,结果一看说明书,气得血都凉了:药品用途上写“促进信息素分泌,刺激生殖腔发育,备孕前使用”,不良反应那一栏写着“疲劳易困,食欲不振;或抑郁多梦……”。
联想到林染最近又窄了一些的腰身以及动不动就很没有Jing神的样子,他立刻猜到了原因。
这个不听话的Omega怕是正偷偷的搞小动作呢,看来要给他一点教训尝尝。
林染回到家时已经快天黑了,这天他忘了打针,Jing神倒比以前好些,一进门便先笑:“小越你今天做了什么吃?好香啊。”
没听到Alpha的回应,林染好奇地张望:“小越?”
他脱下外套,换上拖鞋,摸着黑到客厅里开灯。
灯一亮把他吓了一跳,“小越,你就在这怎么也不出声!吓我一跳。”
岑越气呼呼地,又心疼他累了一天,便强按着怒火,推着他去吃饭。
饭桌上,林染破例多吃了半碗米,搁在以前岑越就要夸他了,这次却只淡淡的一点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林染一边这么想,一边去洗完了澡。回到卧室时,Alpha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他掀起薄毯钻进去,微凉的皮肤无意间蹭过Alpha 的手臂,一向欲望重的Alpha这次居然没立刻将自己压在身下,他有些惊惶——是自己做错什么了吗?
没等他多想,Alpha将一支注射剂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宝贝,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么?”
林染握着针筒,一下子慌了神,“小越,我……我……”
岑越翻过身,把他压在身下,“宝贝,我不是说了,怀孕这个事咱们随天意,不必刻意去管它。我不在乎有没有孩子……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我,我是真的想要一个宝宝……”林染慌乱的解释。
岑越将针剂从他手中夺走,扔进床尾的垃圾桶里,“想要宝宝,那来找你老公啊。多做几次,说不定就能怀上了。”
大手顺着睡衣的下摆钻了进去,在胸前恶意的揉捏。
“啊……”林染惊喘了一声,想要伸手去按住他。
岑越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绸带,将他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绑了个死扣,系在床柱上。
“我错了,小越……别绑我——啊!”林染痛呼一声。
岑越拿了一根软鞭,往他胸前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轻笑道,“错了才要乖乖受罚啊。”
林染惊慌地扭着身子挣扎,岑越笑了一下,将他的睡裤剥下来,把脚腕也绑住了。
“别罚我、我知道错了!”林染眼里盈了水光。
岑越笑着拧了一把他胸前的软rou,“要罚的,不然染染总是记不住。”
他拿了一个毛绒绒的兔子尾巴,末端是一个硅胶阳具,岑越挤了些润滑剂在上面,揉shi了,慢慢地塞进林染下面的xue里去。
柔软的硅胶将xue洞占得满满的。岑越拎着林染的腰,把他翻了过来,摆成塌腰翘tun的姿势。
林染羞耻极了,xue里的玩具在嗡嗡地震动,他忍不住夹紧了腿。岑越“啪”的一巴掌打在他的tun上,“浪货,张开腿!”
林染哆哆嗦嗦的将腿分开了一些。
岑越俯下身,自颈后开始,密密地舔舐着他的脊背。林染颤得跪不住,岑越就在他tun上再打一巴掌,叫他老老实实跪着挨Cao。
一路吻到尾椎骨上,岑越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轻咬了一口。林染尖叫着,想要往前爬开,被岑越按着兔子尾巴钉在了床上。
林染呜呜地哭着,求岑越放过自己,“我真的、真的知错了,小越饶了我吧……”
岑越恶劣地抓着兔尾巴,将硅胶玩具来回地抽插了几下,林染哀叫着射了。
“怎么这么不禁Cao?”岑越压着他的身子,咬他的耳朵,“还没吃老公的rou棒呢,怎么就射了?”
林染埋着头哭。
岑越把他拉起来,将兔尾巴抽出来,随便擦了两下上面shi漉漉的肠ye,哄着林染含进了嘴里。
岑越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