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新年过后,大家继续工作上班。
岑越也忙起来了,他们队里接了个出国作战的任务,作为队长的他,不但要拿枪打仗,还要制定周密的计划。他连在家里的时间都压缩出来工作了,终于赶在出门前空出了一晚。
他缠林染缠得紧,软磨硬泡求着林染任他胡作非为了半晚上。
最后他如愿在林染的生殖腔内成结内射,结束了还不愿抽出来,非要堵着不让Jingye流出来。
“染染,你给我生个孩子吧。”他喘着气亲吻着自己的Omega。
林染哆嗦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然而岑越并没有注意到。
他没等来林染的回应,只以为他的染染又害羞了。最后还是抱着林染去浴室里清理出来,怕东西留在他肚子里会生病。
第二天天不亮岑越就起来了,尽管他放轻了动作,但林染还是迷迷糊糊地醒了。
“染染再睡一会,我得走了,车已到楼下了。”岑越吻了吻他。
林染揉了揉眼,撑着身子抱了他一下:“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岑越抱抱他,重新将他按回被窝里,“睡吧。”
林染看着他悄悄地带上门,背着背包走了。
说来这次的任务倒也不怎么危险,岑越他们特种战队的任务只是配合军方主力部队,实行爆破和突袭,这与以往的任务比起来是简单了不少。可就这么个简单的任务,在最后一天撤离时还出了岔子。
原本他们是一边撤退,一边布下炸药,吸引敌人上钩然后将其一网打尽。谁知队里一个特种兵小杨不慎暴露了位置,被对方的狙击手盯上了,虽没当场要了他的命,但子弹还是穿透了他的膝盖。小杨走不动路,让岑越别管他了,可岑越这个愣头青,看待队里的兄弟们像亲人似的,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弃他。于是他让其他人先按原计划撤退了,自己背着小杨钻进了密林中。
作战地带在热带雨林区,茂密的原始森林是最好的掩护,但也蕴藏着未知的危险。
敌人派出了一小队士兵,打算活捉他们,逼问战事安排。
岑越带着小杨东躲西藏,最后杀掉了全部的跟踪者,自己身上也受了伤。
要说岑越运气不济倒也不对,他们两人跌跌撞撞在林子里找出口时,居然撞到了敌方大部队。
对方被他们先前布下的炸药消耗了大部分的主力,其中一个炸药点好巧不巧地将对方的移动军火仓给炸掉了。铺天盖地的大火将对方的人烧得差不多了,岑越仗着本事高胆子大,将小杨藏在树洞里,让他联系队里增援,自己则背着一把狙击枪去收人头了。
等己方援军赶来,岑越正瘸着腿拿一把平刃军刀跟对方一个身着上校军装的军官rou搏。
对方四十来岁,正是一般Alpha力量最鼎盛的年纪,且近两米的身高使他看上去如同一座小山,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岑越虽年轻,Jing力充沛,但相对而言力量上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队长!”副队长急切地喊他。
岑越喘着粗气,对他做了个原地停留的手势。
熊一样的军官发出“嗬嗬”的气声,岑越抿了抿唇,眼中闪着晶亮的光。他灵活地跳到军官背后,出其不意地在对方回身抓他时向后一仰身子,滑至近身处,黑色的平刃匕首扎进了对方的腰眼里,岑越咬着牙将手腕一转,血溅了他一脸。军官又痛又气,拼着被匕首扎穿腰腹的风险,粗壮有力的拳头一拳捣在岑越肩颈处,将他击飞数米。
岑越眼前白茫茫一片,有片刻的眩晕感,他甩了甩头爬起来。军官咆哮着,将插在腰侧的军刀拔出来,甩到一边。
岑越捏了捏酸痛的肩膀,唇畔勾起一个戏谑的笑。那军官似乎被激怒了,吼叫着朝岑越扑来。岑越一闪身,轻巧地跃至军官的背上,抽出腰间盘着的战术腰带,迅速缠在军官的脖子上,双手同时用力,腰带像吐着信子的毒蛇,紧紧地勒着敌人。
军官脸涨得通红,濒死的挣扎消耗着岑越大部分的力气,他咬牙死死地蹬着地,手上又强榨出几分力气。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军官终于脱力昏厥,浑身瘫软地倒向一边。
岑越浑身都shi透了,也不知是汗还是血。守在一旁的队友们一哄而上,将军官捆起来扔进了战俘笼里。
他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还不忘交代副队长把那军官看牢了。
“非得你逞英雄!”副队长纪谌笑骂了一句,把他架起来,塞进车里去了。
经过战地医生的检查,岑越小腿和肩后两处中弹,头皮以及腹背处还有几处长约六七公分的刀伤,除此之外全身还有多处挫伤。医生一边数落他,一边将他包成了个粽子。
好在任务圆满完成,岑越拄着拐杖爬上了回国的直升机。
岑越受伤的消息内部封锁了,还没传回国内。以至于林染接到他的电话去接机时,被他包着头拄着拐的模样吓得脸都白了。
“吓着你了?”岑越笑嘻嘻地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