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第二天起来,林染冷着脸不搭理岑越,不管岑越怎么哄他,林染也不看他。
昨夜被弄得太狠,也没有吃晚饭,林染腿软的几乎走不了路。好在他们起得晚,岑家爸妈都去上班了,小团子也去上学了,家里没有别人。
岑越到厨房里做了些清淡的早饭,哄着林染吃了一些。
林染吃了一个三明治,喝了半碗粥,起来擦擦嘴就要走,被岑越抓着手腕拖回来,“干嘛不理我?”
林染冷冷地看着他。
他越不理人,岑越就越想惹他。手扯开他的衣领,白净的皮肤上吻痕咬痕触目惊心。岑越在他胸口蹭了蹭:“染染为什么不理我?”
林染推他,“别弄我!”声音已然哑得不像话。
岑越又心疼又爱怜,“是我不好,做得狠了点,染染不要不理我……”
他可怜兮兮的,一双狗狗眼眨了眨,巴巴地望着林染,好像只要林染不说话他下一刻就要大哭起来。
林染身心俱疲,无力地靠在他肩头,低声问:“岑越,你把我当什么呢?一个泄欲的工具么?”
岑越哆嗦了一下,不能置信地看着他,“你说我拿你当……那个?”
林染自嘲地笑了一下,慢慢推开他,“不是吗?你那样对我,难道不是……”
“不是!”岑越眼里盈了泪,大声打断他:“我从没那样想过!”
一见他哭,林染又心软了,想说些什么哄哄他,又听岑越哽咽地辩解,“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些,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更没有将你当做……当做……呜呜……”
岑越说不下去了,揪着林染的衣角嗷嗷大哭起来。
林染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别哭啊……”
岑越一边哭一边伸手去抱林染,把脸埋在他胸口,“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你,你说是信息素的原因,可是、可是没有发情期我也好想抱你,你不理我我心里好难受,呜呜……”
林染心里那一丁点生气也被他哭没了。他只好揽着自己的Alpha,像哄小孩似的,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脊背,甚至还散了一些信息素出来安抚他。
岑越哭着哭着就没了声,林染推推他,他死死的埋着头不动弹。林染看着他红得滴血的耳根,无奈地笑了一下,“你还知道丢脸呢?”
岑越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看着他,有点羞怯,又有些渴望,“染染、对不起,我……我能上你吗?那里又硬了……”
林染又羞又气,推开他就想走。岑越扑过去把他抱起来,不顾他的反抗,把人扛到了楼上去。
后来,一提起这天岑越就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至于他是如何哭着把林染这样那样的就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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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商议,岑越和林染的婚礼被定在下个月初八,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
岑越似乎有点婚前焦虑,前前后后跟林染去了好几趟服装店,才将婚礼上要穿的礼服定做好。
婚礼原本就准备的匆忙,简省了大部分的流程,谁知在婚礼前三天,又发生了更令人措手不及的情况:周家突然打来电话,说是周晋严不好了。
林染十分镇定地请好了假,并打电话告知了岑越。岑越怕他受不了,直接从单位开着车就来了,等两人见着面,林染才稍稍露出一些脆弱的神色来。
“别怕,有我呢。”岑越吻了吻他的额头,将人带到车上,开车往疗养院赶去。
路上岑越给他爸妈打了个电话,岑木声也得到了消息,正和赵子静在前往疗养院的路上。
到疗养院时已经快六点了,岑越牵着林染的手,一路跑到病房。
病房里已经撤了急救仪器,周晋严靠在床头,见他们来了,露出一个十分虚弱的笑容,“染染,小越,你们来了。”
林染红着眼眶走到床边,半跪在病床前,“爸,好好的怎么这样了啊?”
林涂月在一边抹眼泪:“今早醒来就不大好,抢救了一天,医生说不行了……”
周晋严费力地拍拍他的手:“染染不哭,爸没事……”
林染哽咽着,紧紧抓着他的手:“你还没看着我结婚呢,我不许你走!”
周晋严笑了笑,抬眼看向岑越:“阿越、你来。”
“叔叔。”岑越蹲下身来。
周晋严摸索着,拉住他的手,“叔叔没法看着你和染染结婚了……”
“叔叔……”岑越也难过得紧。
“我、我这辈子只有染染这么一个孩子……现在,交给你了……你得答应叔叔,不能欺负他……”周晋严艰难地嘱咐着。
岑越连连点头,哽咽道:“我跟您保证,绝不欺负染染,永远爱他、保护他。”
周晋严露出一个满足的笑:“这样……我即使死了也能放心了……”
“爸……”林染低低地哭出声来。
周晋严看向林涂月:“涂月……你来。”
岑越扶着林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