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了。2.文中形容攻“小孩儿”,其实不是小孩儿,成年了,不要上纲上线哈,也不接受什么“写了小孩儿就是引导恋童”这类的各种主观臆断指责,对,不接受,我就是如此的玻璃心,你说我我不仅会拉黑你我还会骂你(超凶!)
郎蒻咽了咽口水,身子不由自主往外探了探,想看的更仔细些。
“来,今天吃点流食,慢点吃,别噎死了,以后你乖乖听话,饭少不了你的,吃香的喝辣的远在后头呢。你要是不听话,呵,那就扒了你的皮喂狗!”
“呵,行了,先养养,瘦的和鬼似的,有的大人还就喜欢这种带劲的,既然买了进来,就没有让嬷嬷我赔本的道理!”嬷嬷啐了一口,抬脚踹向那把干巴巴的身子,“赔钱玩意!”
“暧!谁让你上去的!来人!快把他弄走!”
“那就别喂药了,再喂下去傻了可就买不上高价儿了。也甭圈着了,这小崽子饿的怕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哈哈哈哈哈。”
“嬷嬷!王爷来了!”
“嬷嬷,这可怎么办,别死了,花了好大的价钱呢。”
郎蒻没被卖出去,捉他的人不满意胖女人出的价。那几个人便商量着走一趟京城,京城达官贵人多,有的是人出高价。
“啧,真他娘的晦气!”膀壮腰圆的男人将他从笼子里拖了出来,问道:“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调教人的地方,从不缺的就是雷霆的手段。先饿后饱的手段还只是轻的,为的是让他驯服。
不知过了多久,郎蒻被卖了出去。他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三天三夜的断粮断水,这对一个本就肚子里没几颗米的人是灭顶的灾难。
郎蒻怕被人发现,寻了一颗比较隐蔽的树爬了上去。借着树枝桃花遮掩悄悄探出脑袋,就见窗边榻上倚了一位从未见过的男子,一截手腕搭在窗棂上,神色淡淡地听着头牌温声细语。
“嚷嚷什么!叫魂呐你!”
郎蒻早就将这片摸透了,避开人朝最那栋院里最好的独立的楼寻去。那片比较空旷,一片桃花中矗立着一栋双层小楼,地基打的极高。
可郎蒻就像一条永远驯服不了的白眼狼,给什么吃什么,从不绝食,但却一下子都不配和那些床帏之上的调教。
2
他要去见那个男人!他
郎蒻赶忙回神躲避,冲下树的一瞬间,他心中那个一晃而过的念头已变得无比的坚定!
郎蒻硬生生地从百般手段下挨了三个月,原本饿的脱像的身体已是瘦骨嶙峋,宽大的锁骨像是要顶破上面覆着的薄薄的皮,撕开血肉露出生生的白骨。
今天晚上应该有东西吃了,那些人怕他被饿死,死了就赔本了……王爷……什么人呢?能让见惯达官贵人的嬷嬷这么兴奋和意外。权力地位是一定有的,应该还不经常来这里。郎蒻皱眉想了想,决定去探一探。
在昏暗的黑房子中,窄小的囚笼里,搀着迷药的食物一点点地摧毁着人的意志,他的记忆开始恍惚,都快忘了自己爹娘的摸样。
但那帮人也没彻底放松对他的看守,笼子没有了,脖子上多了一条铁打的狗链子。
那人将他捉住,兴奋地和身旁的人说:“没想到这窝里还有只狼崽子!这小崽子比那只大的更值钱!哈哈哈哈哈!”
兽人的繁殖能力并不高,稀少的很,但再稀少,只要有利益驱使,也多的是人去寻找捕捉。市场上最受欢迎的是猫族兽人,外貌出众,身体柔软,性子又傲又娇,在床上使着点手段调教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不是猫族,其他族也能买上高价,兽人大多样貌姣好,人形之上带着一些兽类才有特征,这些特征让他们难以融入普通人的社会,也让一些猎奇的富人心怀不轨。
但他相信他不会死,那些花了钱的人,不会让他死。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快!快准备着!”
他被装入一个狭小的笼子里,装上马车,盖上黑布,在路途中一路颠簸,直颠的胃里翻江倒海,吐了自己一身。
有一日,天都黑了,娘亲却还未回来,爹爹带了斗笠出去寻,也没再回来。他等了一晚上,第二日等来了一帮穿着束腰绑臂,手拿绳子刀刃的人。
被发现了!
一群人乌泱泱地走了,郎蒻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被踢的地方。
在郎蒻的记忆里,他爹娘是做蒻草编织的细软席子营生的,他爹和他一样头上长着兽耳,却找了个普通的山里姑娘过日子。平日里爹爹打猎,娘亲编席子,然后娘亲会挑个好天气出门卖一些猎物和席子。
没过几个月,就有人来看货了,来人是个胖女人,带着评估刻薄的眼光扫了一圈,开始砍价。
郎蒻咬牙:“不记得了。”
“嬷嬷嬷嬷!”远处跑来一个穿短褂的急匆匆的人,压低了声喊着。
桃花开的灼灼其华,微风一吹,一朵桃花就落了下来,晃悠悠地飘到了男人的手腕上。那花儿颜色淡,落在那截玉似的腕子上,却好像颜色都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