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四月。
万物生长,人间喧闹。
几十年的强国根基让骠远骑成功撑过一整个冬天而没有退回北昭,青州和幽州牢牢掌控在隋骞手中,只等出了年,隋骞的长弓弦上出箭,毫不留情地直指历州。
万事都在隋燃承的计划内,只是攻下历州的时间比他设想的晚了不少,隋骞不知道为什么,不肯在年里出兵。
倒也别无他说,只是隋骞想在年里安安静静地放一串鞭炮,他突然...也希望自己能有足够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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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骞撑住自己,让自己的头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笙笙...笙笙...”他的面前摊开着一幅小像,是站在廊下温柔逗着鸟儿的慕久笙,他一声声地低yin,将画卷上自己揉出来的折痕一点点抚平,他的笙笙是完美无瑕的,一点破损都不应该有。
血海,长弓,尖叫。
他捂住自己的心口,风沙将他淹没于死海,百年之后化成幽怨的白骨,诅咒着所有的过往来人。迷离之际,鹰声响彻苍穹,“隋骞?”他睁开眼,隋鹰就在他面前,背着手站在他三步开外。
“大哥怎么来了?”隋骞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强撑着笑了出来,“都到历州了,骁远王知道了不是要气坏了?“
“我自有方法。”隋鹰看着他书桌前立着的巨大地图,每攻下一座城池隋骞就会打上一个血红的叉,“只剩下一座了?”
“是。”隋骞的眼睛微微发亮,“三天后,历州就将全部归入囊中。”
隋鹰对于他的丰功伟业并不在乎,他是名正言顺的嫡少王,是下一任的北昭王上,隋骞可以是辅佐他的弟弟,也可以是为他卖命的臣子,独独不是僭越到他头上的竞争者。
“你有没有考虑攻下历州后就停下。”
“把中州交给我。”
隋骞沉默了片刻,“没有。”
“我若停下来,他不会放过我。”隋鹰点点头,隋骞的拒绝在他的意料之中,“我和你保证——我带兵,不会让消息传回北昭,不会让父王起疑。我只需要在攻入都城前,由你回来领兵。”
“隋鹰,我要见到他。”这个“他”不言而喻,隋鹰“唔”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已经把他忘了呢。”
“隋骞,你知道历州的最后这座城池为什么叫巫鸾吗?”隋鹰点了点那两个字,“巫山云雨,红鸾颠倒。巫鸾最出名的,是那两条街,只在夜间热闹,只在夜里笙歌乐舞,几十家青楼鳞次栉比,每家的头牌都有各自的特别之处。”
“两年前河边的金陵渊倒了,如今的重明阁背后的老板接了手,去年开始盛名鹊起,得益于三个人。”隋鹰伸出三根手指在隋骞眼前晃了晃,“花魁柳映雪,清倌秋不霜,和一个双儿...名唤铃儿。“
隋骞发出狮子般的怒吼,他将隋鹰狠狠推到墙上掐住他的脖子,青色的静脉在他的脖子上凸起,隋骞似乎在思考让隋鹰的血管爆开的可行性,隋鹰看着这位弟弟疯狂的神色死心里也发怵,他握紧了拳,“你且在巫鸾停留几天,又能有什么损失?算是我还你的情,这几年你把隋鹜的臂膀斩得七七八八。”
“那我倒是应该多谢你了?”隋骞盯着隋鹰,眼中的Yin郁久积不散,隋鹰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隋骞,你的命还有价值,不要被父王消耗完了。”
“你...什么意思?”隋鹰的这句话让他感到了些许陌生,隋鹰冷哼一声,“父王年纪大了。”
“原来、原来你也存了这样的心思!”电光火石之间,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他们之间的同盟才是最坚不可摧的,他不想隋燃承登上至尊之位,隋鹰想要自己登上至尊之位。隋骞大笑出声,笑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他个孤家寡人,还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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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后。
“铃儿,赶紧给我起来了!”慕久笙被摇醒,他全身酸软,刚坐直了身体又忍不住软下了腰肢,“呃...呃好疼啊......”他含着眼泪,抓紧了被褥慢慢地蜷起了腿,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一机灵。手腕上的铃铛发出清澈的响声,他对着阳光盯着看了良久,细微的嗡嗡声犹如天籁。
“公子。”小姑娘怯生生地敲门进来,捧着一件轻薄的纱衣,“这是今晚您要穿的。”慕久笙皱着眉头,他身上青青紫紫的,Jingye和尿ye顺着他的小腿弧度滴落,“你...你先出去。”他难耐地扬起脖子,小姑娘似乎见怪不怪了,放下衣服就退了出去。慕久笙踢出痰盂,抓起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了起来,他幻想着是隋骞的手正在帮他释放,温暖的手掌上薄茧轻轻剐蹭过自己的gui口,“阿骞......阿骞......”他高yin一声,并紧了双腿,那处挺立着,却迟迟没有释放出来,“呃、呃怎么会这样...怎么又是这样......”慕久笙曲起腿弯下腰,自己的性器打在眼前,他含住自己的gui头,轻轻舔舐起来,津ye让顶端一片shi润,他闭上眼左右搓揉,手心中的器物很烫,他压着性器在床褥上磨蹭,“想要、想要了......”在极大的痛苦中他逼着自己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