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教你。”隋骞从后头抱住慕久笙,微用力地握住他的手,“笔是这么握的...嗯随便写,没关系。”他的呼吸炽热,喷在了慕久笙的耳廓上,墨水像是雨滴一样从狼毛上下坠,染出黑色的湖水,慕久笙咬住下唇,写下一竖,歪歪扭扭的,像是被斩断的溪流。隋骞神色温柔,没了往日的凌厉,“要写什么?”
“想、想写你的名字......”慕久笙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微光,隋骞太温柔了,让他都不得不产生了一丝错觉,让他有种...回家的感觉。
“我的名字还有点难写呢。”隋骞正教他写字,南逾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隋骞眼风一扫,姿势没变,“怎么了?进来吧。”
“今天的折子来了。”南逾从刑部带回来几本薄薄的折子,隋骞抬了抬下巴,“放桌上。”南逾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努力憋住笑,他们可都没见过隋骞这幅柔情蜜意的样子,自己如今可是第一个,看隋骞这僵硬的姿势,简直不敢想象平常是如何的雷厉风行。
“笑什么?欠抽是不是?”隋骞挑眉,看他那嘚瑟的小样就知道他心里定然藏着一肚子坏水,“不敢不敢,我退下了。”
慕久笙站在案前,倒真像个学生似的描摹隋骞的字,隋骞坐在椅子上,一手揽着慕久笙的腰,另一只手翻阅折子,今天北昭被太阳照拂着,透过雪白的窗纸将他们的身影笼罩得明晃晃得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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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骞匆匆披上大氅,绕过回廊看到兰樱怯怯地举着灯笼站在门口,大半夜的他都嫌冷,更何况一个小姑娘,“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哭了?”
她摇摇头,“兰枫姐姐只听到了哭声,公子死活不愿意说。”
“我进去看看,你们都回屋吧。”兰枫隔着屏风守着慕久笙,屋里的蜡烛都被她点亮了,闻言福了福身,知趣地告退。
“怎么了?”隋骞撩起他凌乱的长发,慕久笙摇摇头,抱着自己的双膝,他嫌自己太丢人了,又让隋骞担心了,“是不是疼了?又扯到伤口了?”他想掀了慕久笙的衣服查看伤势,手掌碰到他的下体,慕久笙发出一声变调的呻yin,勾得隋骞心里一抖,“你...”
“抱歉....我....”慕久笙面色涨红,“我想如厕....但是、但是好像坏掉了。”
隋骞揉揉额头,想起赵嬷嬷的嘱咐,“过来。”他褪下慕久笙的中裤,裆部shi了一小块,性器可怜巴巴地抬着头,他轻轻地上下撸动着慕久笙的性器,“呃、呃啊....好痛,我...我不行!”慕久笙在他怀里害怕得拱起了背,隋骞拍拍他的背,将他转过身,整个人贴在他背上,一手扶着他的玉jing,另一只手从柜子里头掏出了一根他让人准备好的玉势,他让人打磨得圆钝了不少,“不要这个!我不要呜呜呜....已经坏掉了、已经坏掉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慕久笙试图掰开他的手,挣扎着抬起身体,“不是你想的那样。”隋骞将人牢牢摁在怀里,“嬷嬷说既然现在你的尿道松了,必然要外物刺激着才能恢复弹性。”他压了压慕久笙的腹部,听到怀里的人粘腻的低yin,下头的玉jing用力抖动了几下,可怜兮兮地只有两三滴尿ye渗出马眼。
“嬷嬷说你受了大苦,要一步步调教回来,是难了点,但是总归能的。”隋骞揉了揉他的马眼,将玉势轻轻插进去,“啊....啊好涨啊......”慕久笙胸脯起伏着,tun部翘起来轻轻摩擦着身后的隋骞,玉势插进去时又痛又爽,像是一根火棍直直捅进了水波深处,隋骞看他水光淋漓的样子忍不住下口咬住他的肩膀,“嗯...嗯好舒服....啊——”隋骞的性器也鼓了起来,他一只手握着玉势在慕久笙的xue里快速抽插,另一边挺起腰tun恶意地顶在慕久笙的后xuexue口,“想尿吗?”隋骞的牙咬住一块细腻的皮肤,捏住慕久笙玉jing的根部,玉势抽插着,逐渐感受到尿道的柔软包裹住玉势,泥泞的,像是吸住了绝妙。
“想、想了......”慕久笙点点头,全身粉红着蜷紧了脚趾,只要现在隋骞把玉势抽出来......他就能射了。
“好。”隋骞不多纠缠,幸好兰枫她们贴心,这种私密之物放的都不远,他从床底将痰盂踢了出来,微微摁压慕久笙的腹部,抽出了玉势,先是一道稀薄的Jingye射了出来,随后尿水一股接着一股,射了个干净淋漓。
隋骞拥着慕久笙躺回床上,慕久笙伸手去扯隋骞的腰带,整个人都贴了上去,隋骞闻着一股淡淡的nai香,“你做什么!”隋骞惊得一把夺回自己的腰带,慕久笙抬眼看他,shi漉漉的眼神看得人心生疼爱,“你下面硬了,要不要......”他蜷起身体,一只手摸到他的裆部,似乎是解开了裤带,柔软的嘴唇碰上了立挺的性器。隋骞闭了闭眼,掐着他的下巴把人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你想要了?”慕久笙抬起腿小幅度地在他的性器上蹭了蹭,“嗯....求您怜惜......”他抓着隋骞的手带到自己的后头,隋骞用力磕开他的嘴唇,将他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手指用力戳进了花xue,花xue不复原来的shi润,干涩得紧,指甲把rou壁刮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