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彦修特意请北昭使团进宫,从宫里带着礼尚往来的物品出了南崇,一抬抬的物品放在大殿上,流水似的铺开。首席使者正想着鞠躬感谢,慕彦修一挥手,“朕还有一份礼物。”他拍了拍手,旁边的大太监立刻递上一根铁链,他轻轻一拽,走下龙椅。黄纱被慢慢掀了起来,慕久笙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一步步跟着慕彦修爬到首席使者脚边。慕彦修为了面子,给他找上了最好最薄的衣服,勾出他动人的身体曲线。他跪着,后头那块被yIn水打shi的地方就更明显了,使臣皱皱眉头,闻到了情欲的味道。
“这是朕宫内最尊贵的玩物,献给北昭的少王。”慕彦修扯了扯链子,慕久笙抬起头,对上使者诧异的眼神,他扭头问一旁的招待大臣,招待大臣支支吾吾地看了眼慕彦修,“告诉他实情。”慕彦修把链子往地上一丢,“跪到最后面去。”
慕久笙下意识地站起来,慕彦修狠狠一踢他的膝盖,“让你站起来了吗?爬过去!”
慕久笙立刻跪下去,忍着巨痛爬到最后,一眼望不到大殿上的龙椅,文武百官早就看淡了,这位先皇的私生子不止一次以这种姿态出现在朝堂上,他们的皇帝对他有着超凡的凌虐感,狠狠地一次又一次折辱他。
使者听完翻译的解释后脸色古怪,似有不悦,慕久笙估计是不满自己国家的少王要接手一个破鞋吧。
北昭使团朝慕彦修规规矩矩地鞠躬,袖袍一甩,直到他面前停了下来,仔细看慕久笙,“确实是幅好皮囊。”他语气冷淡,毕竟这是被玩过的了,不值得他们重视。他甚至有些恼火,可是他只是个使臣,怎么好直接和天子摆脸色?
“慕久笙。”慕彦修的声音从后头传来,Yin沉着,又很得意畅快,“去了北昭,记得好好服侍人家少王啊。”他特意加重了“服侍”二字,挥手招来常嬷嬷和华公公,两人一左一右搀住慕久笙跟在最后面。
慕久笙被压到了马车里,这辆马车是调教他的机关木马改造的,正常人靠坐的座位上竖着一根木头做的阳具,它会随着车轮的前进一前一后地在他的xue里头摇晃,遇到颠簸时还会用力顶住他的阳心。上次春猎他就受了这玩意的苦,跟在慕彦修的马后摇摇晃晃地被撞击了一路,最后慕彦修掀开车帘,冷笑着看他身下尿和Jing水shi哒哒的一片狼藉。
华公公得了慕彦修的令,拿出一个羊眼圈套在粗大的阳具上,随即刷上一层春药,甜腻的花香慢慢地开始勾人,“请吧。”
慕久笙呜咽着跪在车厢里不敢向前,华公公怕他耽误了时辰忙朝常嬷嬷使了个眼色。常嬷嬷抱着慕久笙的屁股,掰开他的后xue,上下颠了颠,“嬷嬷我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儿,你是自己吞下去,还是我给你摁下去?”慕久笙紧紧缩着身体不敢言语,羊眼圈上的小刺剐蹭着他的xuerou,他怕的整个人都蜷成一团,华公公见状狠狠一推他,常嬷嬷顺势松开手,布满小利刺的羊眼圈从上到下给他的后xue蜕了层皮!
“啊啊啊啊啊!!”慕久笙眼翻微白,大口喘着气,口水滴滴答答弄shi了胸口,性器上下弹动却终究没有办法泄出来,倒是前头一股yIn水像是泉涌一样喷shi了车厢。
阳具头没戳到阳心,陷在了棉花里头,慕久笙苦不堪言,棉花都被后头的yIn水打shi了,每一丝棉絮像钩子一样蹭在他的嫩rou上,他的后xue有了支柱,很快牢牢吸住了僵硬的阳具,常嬷嬷见他这样知道他必然得趣,“好孩子,皇上怕你自己乱动出事,要委屈你了。”她掰开慕久笙的双腿固定成闺中少女坐姿,一左一右着向后弯折,不知从哪里拖来的粗大铁链,将他的腿从大腿根一寸寸绑牢到了脚踝,衣服飘在身下,遮住他下体shi泞的春光。
“这十几天你就算不能人道,也要坚持到北昭。嬷嬷知你受尽了委屈,可是今上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比起他的快乐,你这点委屈又算什么?”常嬷嬷看似爱怜地抚了抚慕久笙的长发,“你这手我且不捆上了,让你好得还能自己玩一玩。记着了,你这锁链的钥匙我就挂在那儿——”她指向车帘后头吊在空中的钥匙,那是他绝对够不着的距离,“到了北昭,你就让人帮你解了去。”
“只要你那个时候还有命活着。”她最后强迫性地给慕久笙喂下一颗药丸,只说是皇上最后的仁慈,这颗药能帮他吊着口气。
接下来,一切都看他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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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往北缓慢前进,还是冬天,风霜大得慕久笙的衣服不能保证一丝热度,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要死了,出了京都没几日他就开始浑身发烫,鞭伤和寒冷的天气攻击着他本就孱弱的身体。阳具上的春药不知是慕彦修哪里寻来的,每个夜晚都讲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一路上走走停停,使团不敢停留过久,再过最多一月,满天的飞雪就会将北昭封锁在土地里,都城封城,无法南上。他们根本没有人去关照慕久笙,慕久笙每每情动只能小幅度地摆动腰肢,从后xue带血的抽插里获得一丝快感,他看着自己的性器硬挺到发涨发疼,可他只要一动那个环,全身上下就像是被人从头到尾用春药洗刷过一遍,软得使不上劲。
“叔,你说我们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