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唤你去寝殿,现在,赶紧的。”慕久笙听到门外尖细的声音和熟悉的语调,必然是慕彦修身边的张公公无疑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刚迈出两步差点滑了下去,“敢、敢问公公,这么晚了......”
“咱家也不知道,但是皇上唤你,你还敢让皇上等久了?”张公公甩了甩自己的拂尘,并不在意慕久笙遍体鳞伤的样子,只用力在他的伤口上抽了几下,“赶紧的!”
慕久笙才迈进寝殿,就闻到了那味曾让他生不如死的香从博山炉里飘了出来,不知道慕彦修这是薰了多久,他才闻到这味道就开始手脚发软。
一双黑金的靴子停在他面前,“朕后悔了。朕怎么能就这样把你送给北昭。”慕彦修抬起他的头,“朕定然将你好好装饰一番才好。”他拍了拍手,屏风后头走出华公公和常嬷嬷,慕久笙浑身发冷,这一对对食的太监和嬷嬷曾是他在宫中挥之不去也无法逃脱的噩梦。那些个花样和药水让他在每个夜晚都痛哭流涕,抓挠着自己的下体也无法彻底缓解瘙痒。
“不....不要!”他瘫软着身体抱住了慕彦修,“求您...求您不要对我...”慕久笙被常嬷嬷从地上拽了起来,粗壮的手臂将慕久笙的手臂抓住红印,“小贱人说什么呢?这可是皇上特赐的宠爱,旁人都是求不来的!”
慕彦修挥挥手,“开始吧。”
华公公撤下一旁的布,那是把大理寺里最常见的刑椅,但是坐着的地方被挖出了一个洞,正好能容纳慕久笙的两瓣tunrou。常嬷嬷拿玉拍子拍打慕久笙的大腿根,慕久笙已经被点起的春药迷得四肢发软,“呃....呃我不行了.....”华公公掰开他的两条大腿,用麻绳牢牢困在椅子腿上。他用一根玉棍挑逗着软垂的玉jing,可怜巴巴地遮住了花xue的春光。“哟,这么没Jing神,看来是要咱家来唤醒了。”
华公公一双铁掌在宫中都不知调教过多少人了,粗糙的大手带着薄茧,从香炉中直接抓起一把灰,将两只手全都沾上,慕久笙目露惊恐,那双手裹着热气和香味抓住他的囊袋搓揉了起来,“呃、哦啊....好烫,好疼!要坏掉了啊!”粗糙的大手不断在囊袋的表面滚过,时不时捏一下,似乎真的在很认真的帮他唤醒小jing的状态,华公公目露Jing光,双手握住他的jing体,随即猛搓起来,似乎把他的rou体当成一根棍子在手中高速旋转。“啊啊啊啊啊!!”慕久笙只觉得在灰的热度和春药的作用下整根玉jing都从内到外发烫了起来,华公公用力捏着他的马眼,将他整个gui头向下弯折,见它还能自己弹起来,“看来是没问题了。”慕久笙唇边挂着口水,他大幅度喘着气,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要...要坏掉了呜呜呜....”
“好孩子,不用怕...”华公公从袖中掏出玉棍,明明是只非常细长的棍体,被技艺高超的工匠雕刻了一条盘龙旋绕着,华公公用拇指搓开他的尿道口,吹了一口气,慕久笙的玉jing一抽,忍不住要射了出来,“啊!啊不要堵住!”华公公眼疾手快,玉棍的尖尖头刺到了柔软的尿道中,射Jing的意愿被硬生生封在灭顶快感之前,华公公慢慢拧旋玉棍,扶着慕久笙的玉jing,Jing细的雕工连鳞片都栩栩如生,窄小的尿道被撑开一条路,“呃...呃好涨....”慕久笙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这就是被华公公和常嬷嬷调教后的非人处,他此刻情难自已,挺起胸膛往华公公身上蹭,尖尖头碰到了软rou,再下去就不能戳了,不然这身子就要废了,只能直接扔到乱葬岗。华公公看慕久笙这sao浪样冷哼一声,转着玉棍开始扩张尿道,慕久笙挺起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尿道被不断扩张插刺,爽的他全身都泛起了红色,“呃啊、嗯....公公、公公,慢一点!慢一点使不得......”慕久笙随着华公公手指用力一弹,玉jing夹紧了玉棍上下晃动,他尖叫一声,Yin蒂上的女xue尿道竟然渗出了尿ye!
“这......”常嬷嬷有了主意,华公公见状拎起玉棍头上抵在他马眼上的环,几股金线编成的绳绕在了环上,只等常嬷嬷坐好了事情将它们连成一串。
“坏掉就坏掉吧。”慕彦修挥挥手,常嬷嬷得了他的旨意,一根更薄也更短小的玉管被她挑了出来,这玉管比起刚才那根简陋许多,但是上头连着圆形的珠子,慕久笙抓住常嬷嬷的手臂开始哭喊,“会坏掉的、会坏掉的!我....我没法尿出来!”
“尿不出来?”慕彦修冷哼一声,“你不是今天才尿过了吗?”他扬扬头,常嬷嬷立刻扯下慕久笙的手,摸到了他那根脆弱的,发育不算健全的女xue尿道,她拿起一旁蘸着春药的毛笔,轻轻刷了起来,“呃....啊……啊痒...不要了、不要了!”兔毛轻轻插进他肿起来的尿道口,慕久笙下身肌rou一紧,性器已经被堵住了,女xue尿道被这么一玩弄被彻底开放了,没等常嬷嬷反应过来,淅淅沥沥地射出不少尿ye。常嬷嬷立刻用玉管挑起掩盖着尿道的皮,轻轻一推,“呃——呃太疼了——要爆了——要爆了呀啊啊啊!”他的女xue尿道确实没有发育完好,这才撑开了一个圆形他就感觉要被扯裂了——女xue从内部喷出一股yIn水,常嬷嬷知道他身体敏感,停下动作用力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