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再醒来时,他和一个不认识的青年关在同一间小屋里。连着门的那道墙是栏杆式的,在屋子里做什么外面都能看到。
同屋的青年叫桑多,亚麻色半长的头发,看起来不爱说话。
屋子里有两个草席,边角有个用来排泄的桶,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每天会有人给他们送两顿食物,虽然只是面包和rou汤,但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大约过了5、6天,有人趁着夜色把狗子和桑多头上套了头套带出去。他们似乎经历了很长的路途,中间被马车拉了许久才到达一个地方。
当他们摘下头套的时候,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看起来很干净典雅的建筑大厅。
狗子不知道那是什么建筑,但带他来着很显然不是为了给他什么好处。
一群大约2、30个男性青年聚在一起,身上都穿得破破烂烂的,周围全是高壮的拥有武器的守卫。
这里的主人没有令他们等太久。
一会儿,一个有着小胡子的瘦脸男人拿着一卷羊皮纸从旁边走过来,他后面跟着四个手持利器的守卫。
狗子敢打赌,这个大厅里的守卫只需要一会儿就能把他们这群贱民全部杀光。
“咳,我是本国纳沙尔公爵的代言人,你们因为没有身份证明,触犯帝国法律,将不会有资格得到自由。从今天起,将成为纳沙尔公爵的仆从,你们的一切包括灵魂都将属于纳沙尔大人,你们非常幸运,如果仁慈的纳沙尔大人看上了你们之中的谁,你们将立刻拥有财富甚至地位。”
台下的青年们略带麻木的听着,他们大部分对此都有所准备。
“当然,如果你们之中有人有什么特殊专长比如会养马、会种花最好现在说出来,有助于我分配你们的位置。”
男人说完,便把羊皮纸卷起来,抬着下巴看着他们。
他完全没有提到逃跑和背叛问题,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那后果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会养马……”一个红发青年犹豫着举起手。
“很好,你叫什么?”男人问。
“我叫克里斯,大人。克里斯·玛尔。”
“很好,克里斯·玛尔,其他人呢,说会什么的时候要带上自己的名字。”
“我会种花和修剪草坪,大人,我叫约翰。”
“我……我会打扫房间,我也叫约翰。”
男人立刻抬起头,不过他很快又低下,不在意的说:“没关系,你们很快会有新名字。”
狗子也再三犹豫后把自己会木工的事情报了上去,他表面上的名字叫道格森,穆雷说过几次。
几乎所有人都说了自己的特长后,他们被守卫们带去一个房间清洗身体。
他们按顺序两个两个的进去,房间里面有两个大桶两把椅子,三个男人守着一个桶等待着。
狗子进去的时间相对靠前些,他有点无措的穿着衣服站在木桶前。
“脱衣服,进去。”一个年级看起来比较大的男人命令他道。
狗子犹豫一会儿,另外两个男人已经站起来抓住他衣服往下粗暴的扒开,接着架起他投进木桶里。
水有些凉,狗子被冰的一颤,下一刻他就被人按着头,熟练的清洗起来,这感觉很奇怪,就像是临街多郎明爷爷在刷猪仔。
第一遍清洗后,狗子身上被涂上了香香滑滑的东西,开始第二遍清洗,接着第三遍。洗完后,狗子被分配了一个脖子上带的皮圈,就被带出去。
他战战兢兢的跟同他一起清洗的青年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守卫把他们带到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里的东西看起来和之前很相似,两个木盆,四个强壮的男人,仿佛还要继续清理。
在清理之前,守卫把两个人的皮圈分别扣在他们脖子上。
“你们这两个笨蛋,都站在那做什么?听我的命令,双手撑在木盆旁边,跪下去,把屁股撅起来。”
狗子前面有个黑色的木盆,散发着一股不太好的味道。
旁边有守卫看着,他们只好乖乖爬下去,脸在木盆上方,光溜溜的屁股对着房间里的其他人。
后面的男人不知道做了什么,只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身后的rouxue处往里挤着,狗子心里害怕,下意识的往旁边缩着,一个守卫的长刀立刻出现在狗子躲避的方向,只差一点狗子就用自己的脖子撞在刀刃上!
狗子不敢再躲,浑身冒着冷汗,任由身后的人把什么东西插入他的后xue,一股冰冷的ye体流入他的肠道,狗子心中不安的动了动腰,又被守卫毫不客气的用刀背敲了下背脊,疼的狗子连动都不敢动了。
ye体仿佛无止境的往肠道里灌着,狗子觉得自己的肚子开始胀痛……他想把那些ye体挤出来,但又不敢。
ye体终于灌完了。
男人往他们后xue带上肛塞,命令他们原地蹦跳。
肚子仿佛动一下都要炸开一般,这怎么可能蹦跳的起来。
狗子在身后守卫的监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