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地下室一般是用来藏酒的,当然穆雷也没多少酒,里面除了一两桶口感一般的啤酒,剩下的都是木料和石头。
狗子怕极了,2扇木门虽然不算多,却是几乎是他们作坊两天的产出,因为雕花必须穆雷亲自动手。他刚才一脚给送出去这么多。他很害怕男人直接杀了他!
穆雷不会做赔本买卖,他已经决定对狗子的处罚内容。
身为一个有几十年经验的木匠师傅,穆雷仅仅花了很少的时间,就用几个圆木桩子做出了一个倾斜的十字架,正好抵在不大的储藏室角落里。
固定住之后,男人恶狠狠的直接拎起狗子,扒光他衣服,把他架上去。
却不是背部朝外,而是正面躺上去。
狗子顾不得背后的抽痛,也不敢反抗,任由干爹把他随意摆弄着。
他双手被困在头顶,两脚被架起来,露出了Yin毛中的Yinjing和白嫩的大腿根,淡色的屁眼因为紧张,微微张合着。
穆雷脱下自己的袜子,狠狠塞在狗子嘴里。然后抽出自己的皮带,对着狗子的大腿根内侧抽过去。
“啪”
“唔!!”狗子双眼蹦出泪花,脖子上的青筋都浮现出来。
只一下,一条宽宽的血印印在狗子腿上。
穆雷毫不留情,十几下抽下去,狗子两条腿的大腿根部一直到侧面都布满了血印。
“呜呜!!唔!!”狗子嘴里堵了东西,惨叫都出不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时,穆雷竟然走出屋子,不一会儿拿来了自己打磨木头的工具箱,在储藏室里挑了一个两个指头宽半臂长短的短木条开始打磨。只一会儿,就把一头磨得圆润了。
他站起来,走到狗子面前,把他嘴里的袜子取出来,塞进去这木条命令他舔shi。
狗子很害怕,他常年不太干净的脸上带着几条灰黑色的泪痕,听话的含住那一头光滑的木条舔舐着。
穆雷看他大概舔shi了,抽出木条竟然往他屁眼里塞进去。
狗子惊慌的颤抖着,却又不敢叫出来,死死咬着嘴唇,看那木条往自己屁眼里硬塞。
木棒被屁眼吞进去一点就开始钝痛。
但是男人毫不留情的把木棒推进去,等那木条终于塞进去一半,他又被男人放下来,翻了个面。
但这次就不是腿在下面,而是头在下面最上面是屁股和腿。
“我会让你记住的!这次教训!”男人恶狠狠的说。
皮带再次抽上了狗子的大腿屁股,连带着那根埋在rouxue里的木棒,狗子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大腿连同屁股被无尽的抽打,人被串在木架子上,动弹不得。
“啪啪。”皮带抽过。
“啊!”狗子的头随着每一次抽打扬起,惨叫着。
“啪。”
“唔!”
没有言语的处罚更加令人恐惧。
屁股在一次次的抽打下落下许多交叠的血痕,屁股开始红的发青起来。
每一次皮带抽下去,都会使埋在rouxue里的木棒深入半分。
那木条硬生生被皮带抽进rouxue里三分之一的时候,狗子晕了过去。
男人发现后停止了抽打,随便给狗子屁股上浇了些劣质的酒,狗子的屁股下意识收缩颤抖着,人却没有醒来。
看来身体确实承受能力到头了。
男人慢慢把那木条抽出来,扔在一边,又用一把锋利的剪刀给男孩的头发剃得极短,接着用深棕色染皮子的染料给狗子的头发和眉毛上色。
为了掩盖狗子原本的贵族颜色,穆雷花了不少力气。
穆雷不想打死他,只是这次实在损失不少,那些该死的贵族老爷为什么会到这条平民街上来??想到这穆雷就不由得想发火。
出去又对那些学徒又发了一通脾气,事情暂时到一段落。
穆雷紧赶慢赶着,把Jing致木门交上去之后,本已经是符合标准的木料,却被嫌弃和贵族格调不相符,在那贵族院子里说尽好话,才被放出来。
然而事情远没有穆雷想得那么简单。
城里开始搜查18岁左右的青年,所有人都必须提供出声证明,否则就会被带走。眼看着就要搜到这条街上。
周围店铺的老板们都知道,穆雷没有结过婚,而狗子虽然一直叫他父亲,但根本没有什么证明。
眼看着那些搜查队已经带走了隔壁街的面包学徒小格雷,他才17岁,来历和狗子差不多。
原本打算谎报狗子年龄的穆雷坐不住了。
他把狗子带进地下室,给他一袋铜币。
“这些该死的贵族老爷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带走所有符合要求的人,小杂种,你拿着这些赶快离开,不要说在我这里做工,你的发色你也知道,要是被那些人发现,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父亲!您让我去哪啊!”狗子有些慌张的问。
“自己混出城门,就说是西街老酒鬼的儿子克林,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