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很快就到了,织子凤冠霞帔,坐在轿内,心中百感交集,却也有些甜蜜,下轿后在丫鬟的搀扶下缓步走向礼堂,牛郎高堂已不在人世,皇帝自告奋勇,表示自己这个媒人愿做高堂,为二人主持婚礼,倒也算一桩美谈。
三拜之后织子坐在洞房,在皇帝的示意下,同僚们善解人意地早早离去,牛郎回到洞房只觉得分外幸福,轻颤着撩起盖头,喝过交杯酒,被翻红浪,终于得偿所愿,得以与织子共结连理,喜度巫山。
新婚燕尔,织子与牛郎很是度过了一番甜蜜的生活,皇帝不知为何,暗中纵容牛郎开小差,便是牛郎值班时为织子作诗,也不曾训责,让一些联想到牛郎性向的大臣望向二人的目光变得格外奇怪。
这倒也未曾影响织子与牛郎的甜蜜,只是织子心中念着金牛星君始终未曾放开。
牛郎心知这与殿试那日织子的异状有关,纵然伤心,却也不曾多说,只想着哪日织子彻底为他敞开心扉,自会告诉他一切。
一日,织子与牛郎在花园赏花,织子欲言又止,望着花朵,眼神却不住地向牛郎瞥去,牛郎见状心中叹息,向织子笑道:“如此良辰美景,仙君为何心事重重,可是有何心事?”
织子犹豫再三,将金牛星君之事告诉了牛郎,牛郎虽早有猜测,却仍感到心底丝丝抽痛,他强颜欢笑,说道:“我道什么,原来是此事,仙君不必过虑,我岂是善妒之人,自不会因此而教仙君难做。”言下之意即是说此事略过,他全然不介意了。
织子闻言喜不自胜,抬头送上香吻,牛郎却是无奈认命,只想是当织子与金牛星君亲密时避嫌便是。
想通这一关节,牛郎不再思虑此事,全心投入到织子的甜蜜当中……
大婚过后,织子虽有牛郎和金牛星君相伴,但毕竟不能整日待在府中,一日,牛郎去翰林院供职,金牛星君则织子从府中出来,在街上无事闲逛,到底是京城,景色繁华,令初出房门的他流连忘返,一时未曾注意时间,到了夜间,方才发现迷了路。
慌忙间撞到了一人身上,织子转头一看,见那是一年轻公子,俊美不凡,面带威仪,衣着华贵,显然出身不凡,那气势竟与天帝有些相似。只是他此时神情恍惚,织子不敢多言,几息过后,那人回过神来,紧迫地望着织子,眼中带着织子熟悉的深情。
织子有些迷惑,毕竟他从未见过这个青年,只觉得他火热的眼神有些奇怪,但也并未多言,只是向他道歉后问道:“公子可知翰林院士的府邸在何处?”
那公子回过神来,稍微收敛了视线,也不答织子的问题,只是笑道:“小公子可是迷了路,不如虽我回家如何?”说罢也不等织子回答,便半是强硬地将织子拉到了一个清雅迷蒙的楼前,织子反应不及,只来得及看到楼上的牌匾写着“百花楼”三字,却不知如何是好。
原来那公子正是当今皇帝,紫微帝君转世,今日微服出巡,巧遇织子,因在天界暗恋织子已久,乍见织子,觉醒了记忆和神通,心下终于明白此前为何在拜堂时见织子身形熟悉,乃至于纵容牛郎供职时所为。
且说织子随皇帝入了百花楼,只见楼内到处是纱幔重重,桌椅雕栏无不Jing致,纱幔后红绿的衣衫朦朦胧胧,隐隐可闻女子娇媚的笑声,雅妍的香炉上升起云烟,又弥入空中,香气四溢,丝丝入扣,勾人遐思……
织子被皇帝强拉着,走过了楼内,这百花楼也是皇家暗设的情报收集之所,自是为皇帝准备了一厢小院。
院中环境暂且不说,单就说那房中,皇帝邪魅一笑,将织子推倒在床,慢条斯理地褪去衣衫,紧紧望着织子,满意地看见织子被仙术所缚的无力之态与认命的神情。
紫微帝君微抬起下巴,眼神却在织子的身上游弋,不知为何,织子觉得他这副神态分外眼熟,叫人恨得牙痒痒,他突然瞪大眼睛,惊道:“是你,危澜!”
危澜是紫微帝君当年结识织子的化名,他发现对织子的好感后,就不会像天帝般逃避自己的心,化名危澜,坦坦荡荡地与织子相处,确定真心喜欢织子后,觉察到天帝对织子的特别,又从他身边离开,转世修行,打好与天帝交锋的准备。此时金牛星君还未与织子相遇。
觉醒之后紫微帝君便洞悉了修行期间发生的一切,不禁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的暗恼,愉快地决定先与织子来一发,平定起伏的怒火。
看着织子被自己在床上摆出的羞耻姿势,紫微帝君方才感到几分慰贴,期身在织子的身上反复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唇齿摩挲在织子白皙的肌肤之间。
他先是无奈而又爱怜地在织子的额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抚摸着织子的黛眉,而后吻在眼眉之间深邃的凹陷,缓缓向下,直至织子的脚趾,都不曾放过,如对待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般细致入微,却又毫不犹豫,每一处都雨露均沾,不曾因某处格外吸引他而停下洗礼的步伐,Jing准的控制力兼职令人生寒。
洗礼过后,他心情转好,但不曾在面上表现出来,只是又掐了个法诀,清理口腔和织子身上晶莹的涎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