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赐婚后,牛郎心情甚好,左右又有许多人劝酒,美酒醉人(酒壮怂人胆),回了住处后,牛郎本尚存几分理智,只是觉得脚步较平时轻快几分,只盼着回家见织子,又唯恐织子知道他擅自请皇帝赐婚后生气,心中颇有些忐忑。
织子自会试后又与牛郎朝夕相处,心中亦是有牛郎的一席之地的,早时对牛郎胁迫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欲在凡间与牛郎相守,也好过回了天界不知怎么面对天帝。只是殿试时金牛星君又时常与他厮混,织子不忍拒绝,半推半就地再由他做了几次,也是不舍。
金牛星君知道牛郎今夜便会归来,不愿让织子再犹豫下去,恐生变数,刻意于痴缠织子,织子心知牛郎即将归来,有心快些结束,一反常态的有些主动,金牛星君甜蜜中又感到些许苦涩,努力挑逗织子,又不与他接吻,织子苦苦忍耐,才不至于呻yin出声,金牛星君眸色暗淡,又发泄般留下许多痕迹,赶在牛郎如门前方才离去。
织子虽尽力想将衣物收拾整齐,奈何身子虚软,牛郎听着屋内动作之声,已有些狐疑,他快步推开房门只见织子娇躯半裸,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遍布,脸上还带着几分未退的情欲,瞬间热血上涌。
他也不顾织子解释,只觉得多日的相伴俱已白流,心疼不已之下想道:“不该是我的,终归争取不来,我倒不如趁他回天界之前,放肆一番。”悲从中来,有些绝望地将织子推到在床,疯狂地啃咬织子的唇瓣,在织子的口中肆虐。
织子自觉亏欠于牛郎,也未曾反抗,只是迎合着牛郎,牛郎受他回应,只觉得他果然天性如此,愈发粗暴,织子心中痛苦不堪,只念着金牛星君的好,觉得之前对牛郎的心不过错付,想着此番就当是回报牛郎多日的陪伴,今夜过后,只当是履行对牛郎的承诺,只尽心陪伴金牛星君便是。时而又觉得牛郎如此也是人之常情,待他盛怒过后,与他说清便是。愈是思虑,愈是痛苦,只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获得这些人的爱,不过互相折磨,又是何苦来哉。
牛郎见织子流泪,心中早已后悔,想着自己一个凡夫俗子,能得仙君几分垂怜已是万幸,又何德何能妄想仙君为他守身?更感自责,动作轻柔开来,又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索性随手拿过桌旁的茶具,沾了些茶水自行开扩,又尽力抚慰织子,好教他莫要伤心。
进入牛郎之时,织子惊讶地睁眼,原以为要比天帝那次更加痛苦,却没想到牛郎竟是小心开扩,虽不像金牛星君shi软,却也极有韧性,蠕动的肠壁紧紧吸吮着织子的rou棒,意外的与清雅的外表不同,大开大合地上下起伏让习惯了金牛星君温柔小意的织子有些喘不过气,却如身处暴风般刺激极了,不过思及他能够做出偷人衣服这种事,倒也不甚奇怪了。
如此强烈的快感之下,织子很快便白光一现,牛郎被滚烫的Jingye刺激下也感到后xue一阵抽搐,流出大股粘稠的透明ye体,同时前方亦是射出股股白浊,在织子白皙的胸膛前落下,配着青紫的痕迹,显得格外yIn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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