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牛郎会试的时日,织子只能穿着麻布衣,仙衣被牛郎带走,织子又肌肤娇嫩,没多久就磨出了红印,左右四下无人,天气也算是温暖,织子便整日裸身待在茅屋内,又时常去温泉消磨。
金牛星君不是柳下惠,虽伤势未愈,面对这香艳的场面也是欲火难耐,宁可消磨元神,加重伤势,也硬是提前化形,欲做个风流鬼。
他化作一个与元神有三分相似的青年,在织子沐浴之时,悄然上前搂住织子。
织子讶然,正欲转身,却被金牛星君一把抓住,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怜爱地用唇瓣摩挲着,将晶莹的津ye涂满珠润的白皙耳垂,又顺着耳轮向上划过,再左,又下陷到深深的耳廓,把一抹深情,涂抹在他的耳间。
织子只觉得阵阵绝望,不甘自己再度被拉入不lun的深渊,奋力挣扎着,然而他此时不过是个娇弱的凡人,自然抵不过金牛星君的神力。金牛星君戏弄地在他的耳旁轻吹了一口气,令织子敏感的耳朵上传来丝丝酥麻之感,加之体力消耗,渐渐无力挣扎,只能被动地闭上眼睛,祈祷接下来的折磨能快些结束。
金牛星君感到怀中的人儿轻颤着,心疼不已,用低哑的嗓音说道:“别哭,我会让你舒服的。”手下益发轻缓地在织子的身上抚弄着,回忆着在书上看来的理论,在腰侧,脖颈等敏感处理灵巧地挑逗着。
织子感受到了他的柔情,抗拒之感也少了许多,渐渐感受到火热的欲望从深处被点燃,羞涩中又有几分好奇地配合着金牛星君的动作。
金牛星君感到他的回应,欣喜若狂之下更加热情地抚弄,壮着胆子将手伸向了织子的器物。
在金牛星君的努力之下,织子本就半硬的器物很快膨胀了起来,金牛星君轻轻将织子靠在了泉边的石面上,怜爱地轻吻着织子。
织子睫羽轻颤,双眼微微睁开,微垂的面容透出一分柔美,眼波氤氲,黛眉微颦,含娇带怯地望向金牛星君。
金牛星君觉得织子的长睫如小勾子般牵动着他的心,他顺从心意,吻向织子的深眸,又从睫毛到琼鼻,再到下巴,如朝圣般虔诚而专注,令织子心头微动,被他的痴情染得魂意醺然,意乱情迷。
趁着此夜月色撩人,群星朦胧,金牛星君如醉酒般醺然,只觉得自己得到了比陈年佳酿更为醉人的珍宝,用仙力在后.xue施术,细细扩张,双手在织子身上温柔抚慰,只想带给织子极乐的一夜,不舍他受到半分疼痛。
待感到织子已全心投入,金牛星君方才引导织子进入自己,因开扩得极好,二人都未有痛苦之感,只觉得灵rou合一,如水ru.交融,恰到好处,温柔得像这温泉里的水波荡漾,升起云雾缭绕,丝丝入扣。
织子不禁想起与天帝共度的一次,三天的疯狂纵欲,初时惟有痛感,如蝴蝶破茧,而后又像大雨中醉酒般酣畅淋漓,教人忘了魂魄,最后却像被藤蔓寄生的大树,几近枯朽,可偏偏还有几分快感,逼得他不得不投身欲火,连昏迷中都感到痛与极乐交织,直真是个欲求的泥沼,无力脱离,偏还带着惑人的毒。
金牛星君见他一时迷蒙,只当他意乱情迷,弯眉吻住他的红唇,轻轻扣开牙关,柔情似水地引导他共舞。
织子鼓起勇气回应了他,金牛星君的吻技其实称不上多好,不过在对织子一见钟情后看了几本书参考,但织子毕竟纯洁如白莲,便是与天帝吻过,也是被他霸道地扫荡索取,不曾正经与人在此事相欢,故而比他还要不堪几分。
二人初时虽不曾磕绊,也称不上纯熟,全凭着一厢柔情与两躯欲火交缠,两情俞欢,方才渐入佳境,愈发感到深情共好之美,玉jing探幽之处,也是快感连绵,起伏温柔。
久后,二人共登极境,织子一番交缠后,已对这温柔深情的青年颇感心喜,对比残暴的天帝,更被金牛星君的柔情打动,芳心暗投。
金牛星君在天界本是有名的浪荡子,爱上织子后也不改轻佻之色,近来跌宕多事,方才洗尽铅华,只剩下对织子的一股深情,今日灵rou交缠,更是痴心不悔,即便是织子教他自废修为,亦是无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