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一个人揽着他的腰,和他一起落下来。
那人先是揉揉眉心,大声呵斥道:“都别吵!”
小妖们立刻噤声,都不说话了。
那人又道:“珊瑚,你先说。”
珊瑚是个穿着红衣的娇俏美人,只是头顶上长出两只红艳艳的犄角,看起来也是一个小妖精:“主上,吉时快到了,赶紧换上吉服,去大坤宫成礼。”
见那人点了头,珊瑚就挥挥手,指使小妖们上来拉他,他忙喊道:“等一下!我也有话说!”
那人应道:“你说。”
他犹疑道:“你就是……那只蛟龙?这里是你的宫殿吧?”
那人点点头,回道:“我叫嘲风,是西海三太子,这里是我在青平川下的行宫。”
他又问:“刚刚你和这位珊瑚……姑娘,说什么新娘,吉时……什么意思?”
嘲风还没说话,珊瑚就笑着解释道:“小公子,这个意思就是呢,你是我们主上的新娘,今日要给你们举行大婚。”
他瞪大了眼睛:“什么?”
珊瑚又笑道:“我们主上是青平川的河神,今日岸上举行祭典,要送上一名生祭,给主上做新娘,就是您啊小公子。”
他猛然摇头:“不对,你们误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意外掉进青平川里的。”
珊瑚娇笑:“哪里有什么意外,掉进了青平川里的人和物就归我们主上所有,今日主上看中了你,你只管从命就是,小的们,把他抬起来!”
小妖们呼喝一声,不知从哪里寻来了几条海草,就把绑了起来,往一间宫殿中抬。
顾潋清回头看蛟龙:“河、河神……莫不是弄错人了,你看我是个男人,怎么能和你成亲呢?”
嘲风跟在他们后面,对他摇头:“没弄错,就是你。男人怎么不能做新娘,你不就是那小皇帝的皇后么,你们在那水台上交合,我一直在水下看着。”
这……
他简直要昏过去了。
谁知道那江里真的有蛟龙,竟然还一直看着他和景高韵……
嘲风从袖子里拿出景高韵的冠冕:“你把这东西丢下来,砸到了我,你得向我赔礼。”
他把那冠冕抢过来,狠狠往远处一摔,谁想那冠冕被水流载着,打了个转,又飘回嘲风手里。
他尴尬道:“委实对不住。”
嘲风把冠冕在手上掂一掂:“你虽然是个男人,但既然做得地上的皇后,水里的应该也做得。”
他皱眉:“不是这么个事儿……就算我能做皇后,也不能嫁两家夫君啊。”
嘲风想了一想:“那我就把那小皇帝杀了,你没了夫君,我做你的夫君。”
他的心怦怦直跳:“你……你说……”
珊瑚插进话来:“不行不行!来不及了!先成亲,再去杀那小皇帝。”
进了殿中,他被小妖们放下地,一群拥着嘲风往东边走,一群推着他往西边走,把他身上衣物扒了个干净,换上龙绡织成的吉服,足足穿了七层,绡纱中还能隐隐透出他肌肤上温润的色泽。
珊瑚又挥挥手,他就又被小妖们拉扯着到了一座大殿的门前。
又被珊瑚领上了祭台,被嘲风牵住了手。
他被按着和嘲风一起叩拜天地神明,礼罢走进大殿,又有小妖跑进来,说大太子驾到。
大太子走进了殿中:“三弟,要不是遇到了老五,我都不知道你今天要成亲,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和大哥说一声。”
嘲风暗地里啧了一声,起身迎上去:“大哥,这事我谁都没说,不知道怎么被老五知道了。”
大太子继续往里走,走到殿中就看见了坐在上首的人,忽然顿住,转头对嘲风挑挑眉毛:“为何不说,怎么,怕兄弟们抢了你的新娘子?”
嘲风笑道:“哪里话,是砂长老昨日占出了个千年不遇的黄道吉日,说最适宜婚嫁,就叫我去岸上寻一个中意的回来成亲,也来不及禀告哥哥们了。”
大太子点点头,绕着他仔细端详:“这个你是哪里寻到的?”
嘲风笑得风轻云淡:“他是景家那小皇帝的皇后,小皇帝专门给他修了一座水上行宫,我见他每日坐在水台上,早就想把他抢到水下来。既然砂长老叫我寻个人来成亲,干脆就把他抢来了。”
大太子一惊:“你把景家的皇后抢来了?那小皇帝知道么?”
嘲风面不改色:“管他知道不知道,知道了也无妨。”
大太子倒是有些忧虑:“要是知道了,只怕大延和西海真得开战了。”
嘲风又道:“开战就开战。”
大太子皱眉:“要是真的开战,可不是这么简单,我要回西海去布置一下。”
嘲风拦住他:“大哥,不喝一杯喜酒再走么?”
大太子摇头:“这件事你尽快告知兄弟们,一月后大家在西海会面。”
大太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转身就走了,不过走之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