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渊再次被关进笼子里时,他才发现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狭小的笼子只够一个成人佝偻着身体蜷在里面,渊被几个鲛人拉扯着胳膊粗暴地塞进笼子里,又在笼子外蒙了层不透光的布,笼子晃荡晃荡地上下震了起来。海水中上升和下坠感并不明显,但鲛人粗暴的动作和水流推着笼子上下左右毫无规律地旋转。渊双臂撑着笼子两侧,以防身体不受控制地东倒西歪,一头砸在坚硬的笼栏上。
简直遭了罪,入海以后每一趟“行程”只比前一趟更耗费Jing力。渊原以为鲛人把贡品拎起来就走已经是最粗暴的方式了,没想到随随便便加个笼子就能让同样的“旅程”艰难数倍。
眩晕感越发强烈,渊忍不住在笼子里干呕了起来。他连日滴水未进,却不知什么原因并未感到饥饿。干呕了半天,呕出了一酸水,眩晕感才将将消了下去,但渊也并没有因此好受许多。
转移货物的鲛人好像被渊的反应恶心到了,他叫声用鲛人语喊着什么,尾巴狠狠地甩了笼子一下。渊不妨,一下子磕了脑袋,他伸手去额头,摸到了些粉色的ye体,是被海水稀释过的血。
渊在黑暗中抿了抿嘴。
笼子是在一个小房间里打开的。房间布置得相当简陋,只有一张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窄床。唯一能称得上的窗子的东西过分靠上,只有踮着脚探着头才能够的到。几条不明材质的粗糙竖棍把这一小方室外的景色分割成更小的几块。渊试探性地伸手握上去,被上面晶石触感的坚硬表层扎破了手。
渊就这样住了下来。
他成天躺在窄床上,四周安静得像方圆几百里只有他一个人存在。除他外的生灵便只有几条小银鱼误打误撞游进“房间”,悠哉悠哉巡视一圈又从窗口甩着细软的鱼鳍游出去。
小窗的存在使整个房间格外亮堂,如果中洲的白日也能如此明亮自然是件好事,但玉海昼夜如此,连可以计量时间的一日三餐也无,渊整日过的浑浑噩噩。
他睡觉,但又因为光的原因总是睡不安稳。他自嘲地想这几年里能安稳看到太阳东升西落的日子居然只有一路从上京跋涉走到酆关的日子。在那之前,掬芳阁的内室鲜少有自然光;而那之后,玉海竟没有黑夜。
渊睡睡醒醒,睡醒了可能会在地上走走,坐在床沿看小鱼一尾一尾撞进他房间里,又排成排顺着水流消失在视野内。还有更莽撞的胖鱼,粉嫩的鳞片晶莹剔透,因为好奇房间里怪异的“有两条尾巴的大鱼”,一头卡在两根柱子中间,扭来扭去卡掉了几片鳞片。渊伸出一直抵在胖鱼的脑袋上,轻轻把他推了出去,顺手捞起了粉色的鳞片。
渊左手掌静静排着几片粉红的细碎鳞片,是女孩子会喜欢的颜色。他伸出右手,指腹摸着鳞片光滑的表面,半晌,把鳞片收起,压到了枕头底下。
太安静了,他觉得有些寂寞。
渊不知道是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过去了,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发了疯病也未可知。
然后他就等来了鲛人。
健硕的鲛人像拎一只鸡崽子一样把渊从床上拎起来,扔进熟悉的笼子里,再打开的时候渊就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鲛人给渊强灌了一碗鲛人血,就把渊扔在陌生的地方,话都没说半句就离开了。
渊站在一个硕大的贝壳下,面是前一个宽大的珊瑚台。外部的光线照不进来,这贝壳里面一片昏暗,只有四角的明珠被锦缎半遮着散着微弱的光。鲛人血灌进身体后,渊有些微微发热,他不安地动了动脚,脚下的沙砾都比其他地方细腻几分。
即使他不十分聪明,也猜的出来,这大概是某位大人的居所了。果然并不是大多鲛人都喜欢人类的居所,之前见到的宅子看样子只是个例外罢了。
渊突然在脚下看到一条黑影,还未等他转头,就被来着拦腰抱起,扑在坚硬的珊瑚台上。鱼尾从身后探过来,缠在他大腿上,明珠的光线照在黑色鳞片上,映出的光华几乎可称得上是流光溢彩。
渊心下了然,果然是黑尾。
黑尾压在他身上,两人都没多说话,手摸到他身前解开裤子的系带,像是脱都懒得脱一样把渊的裤子半拉下来。
渊连挣扎都没有,僵硬着身体,把脸埋在臂弯里。他觉得荒唐又畏惧,完全无法想象那里可以塞下别的男人的阳具。
鲛人的黑色长尾从渊两腿间穿过,一边在一侧大腿上打个圈,稍微一用力就勒出了青紫的痕迹。鲛人的性器从下腹隐藏的裂缝中探出,前端略微膨大,其后是粉白色的柱身,凸起的血管要更苍白一些,柱身后半段覆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细鳞,让整根性器看起来怪异又可怖。
渊余光里鲛人单手支撑在他头一侧,身下羞耻处被毫无感情地扒开,一个滑腻的物体抵在他tun缝里。
渊僵硬得更厉害了,几乎把牙咬出血。
鲛人没给渊准备时间,那根没多做停留,就抵住渊后xue,直接往里塞。
“呃!!”
渊一瞬间呼吸都窒住了,疼得他没忍住直接叫了出来,又立马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