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姜冉随身带着面纸,祁逸扬帮他底下擦着擦着手又不安分起来。
眼看都要下课了,姜冉连忙踉跄地推开他慌忙把裤子提了上去。
“你急什么?”祁逸扬瞪了他一眼,把手上暧昧的汁ye仔细擦净后,又抽了张纸擦他脸上的泪痕。
窗口忽然有两三个人走过,“还打吗?”
“下节课不敢翘,又是老头子的课。”
“嗤,钥匙给我,还球去。”
门口传来开锁的响动声,姜冉抖了一下,紧张地看向祁逸扬。
祁逸扬也听见了门口的声音,眼神微愠,立马把姜冉推着往柜子后面走。
那里有个隐藏的死角,然而空间极窄,勉强容纳下两个人。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为首的男生声音浑厚,嘻笑着踏进来,“你说会不会有人跑来偷情?”
另一道低一点的声音飘过来,“没准有,你闻这sao味儿。”
“你这什么狗鼻子,我怎么什么也没闻到。”
“听说之前有情侣偷了钥匙跑来打炮,被人抓个正着。”
祁逸扬可一点也不害臊,反倒被这种偷情的氛围搞得愈发兴奋起来了。
心跳声鼓噪,手不小心划过姜冉的耳朵,触手一片滚烫。
从胸口捉出他的脸,怀里的人眼眶shi润,还带着醉人的羞红。
混乱的脚步声渐近,姜冉抓着祁逸扬的前襟,头死死抵在他胸上,大气不敢出。
“哎哎哎,你可别说了,我怎么越闻越不对劲了。”
他一拍大腿,声音猛地变了调,“Cao,不会有人真来打炮了吧?”
先前出声的那个男生又笑道,“嘿嘿,说不定还躲在这呢。”
“啧,那胆子可真大。”
姜冉像一只醉虾,正被按进呛人的醇酒里浸泡。
不远处的议论声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把他剥光了放在了餐盘上供人观赏亵玩。
背德感化为了一捧赤火,从腹下燃烧起来,蔓延到心脏,转瞬燎成火海。
他的舌尖好似也着了火,被祁逸扬一勾一吸便化为了水,涎ye从嘴角无措地溢下。
男生趁着伙伴去还球,在软垫上坐了下来,可顷刻间又弹了起来,“Cao,这块垫子怎么是shi的。”
“你闻闻腥不腥,说不准是人打炮留下来的。”
“Cao,要闻你自己闻!”
“哥哥,你流的sao水被人看见了呢。”
祁逸扬的低语喷洒在他的耳边,一只热烫的手不知何时又蛇似的钻到了他的裤子里。
原本就shi滑的xue壁骤然紧缩,把两根手指都生生夹痛了。
像是惩罚他似的,祁逸扬堵着他的嘴,坏心眼地用拇指掐了掐他肿起的Yin蒂。
一记过了电的鞭子从敏感的花蒂直直抽打到脊背,把他火烫的的身体瞬间劈成两半,“唔……”
“什么声音?”男生走过来往球筐里扔了球,听到声响后警觉地看了看四周。
姜冉捂着嘴弓腰无声低鸣,脊背折得像是快绷断的弓,泪花从眼眶里飞速地甩出来。
酥软的双腿像两股绳扭在一起,身体控制不住地慢慢往下滑。
恰好门口又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男生刚才的疑心,“喂,你们好了没?”
祁逸扬终于肯放过他,蹲下去揉着他的脖子,一边又将沾着yIn水的手指塞到他的嘴里,附耳低语,“舔干净。”
姜冉无力地闭着眼睛,松松揽着面前的人,献祭似的抬起头颅。
眼角浮起被无情蹂躏过的欲红,像是被捻烂的胭脂,又被祁逸扬的嘴唇重重揉开。
柔软的舌头臣服于手指的主人,仔细地吮吸舔舐。
霸道的入侵者反复搅动这腔温室,把他的舌头玩弄得酥麻又痛痒。
沾着露水的眼缝微微眨动,shi润的睫毛难耐地扑闪起来。
两个男生勾肩搭背地往门口,“别催了,来了。”
门又被“砰”得关上,猎物好不容易逃出了恶魔的利爪,跪伏在地上大声喘气。
上课预备铃猝然响了起来,姜冉着急地看了眼外面,摇摇晃晃地想起身往外走,却被祁逸扬一把扯回怀里,“你干什么?等一会儿再出去。”
“看我做什么?现在这副样子出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刚被干过么?”
“那……怎么办……”姜冉绞着手指,“我得去打印室领我们班的试卷。”
打印室在办公楼三楼,就算跑过去还有一段时间。
“屁大点儿事。”祁逸扬没多想就开口,“我帮你去。”
姜冉被这话噎住了,“你……”你帮我去?
祁逸扬顿时有点儿懊恼,这不是给自己净找麻烦么。
但祁大少爷既然都放话答应了,只好梗着脖子“嗯”了声,又拿了纸巾使劲擦他泛红的眼角。
可惜越擦越红,看得人火气都上来了。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