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充斥着yIn靡的味道,床单上也shi了一大片,像是有人尿床似的。
姜冉看了一眼便不敢再多看,红着脸弯身捡自己的睡衣裤,却被祁逸扬揪着后脖子搂进了怀里,低沉含欲的嗓音喷洒在他的耳边,“上哪去?”
刚做过的身体本就敏感不已,祁逸扬还坏心地在他的胸腹四处点火。
他轻轻按住了祁逸扬的手,轻喘了一声,“回房间。”
“你把我的床搞得那么脏,根本没法睡,就想一走了之了?”
姜冉听得耳朵都烫了起来,“对、对不起……我帮你换……”
祁逸扬捏了捏他绯红的耳朵,觉得好玩,又亲了一下,“走,今晚去你屋里睡。”
姜冉两腿发软,一迈步就有浓Jing从合不拢的rou缝里淌下。
祁逸扬见及腹下一热,从背后搂着他,指尖伸下去拨弄着他滚烫的rou逼,把自己射进去的浊ye挑出来给他看,“哥哥是被我干得走不动路了?”
“别……别弄了……”姜冉按住他捣乱的手,不禁有些气急,“明天……还要上课呢。”
早上起床的时候,姜冉浑身酸痛,昨夜激烈的性爱让他都抬不起手。
底下的xue口火辣辣地疼,料想那处一定肿起来了。
他整个人都被祁逸扬rou贴rou地圈在怀里,小腹上紧贴着祁逸扬晨勃的Yinjing。
他按了按祁逸扬结实的胸膛,羞赧地喊他,“起床了,快迟到了。”
祁逸扬的好觉被扰醒,十分不耐地皱起眉,把聒噪的人又往怀里按了按,嘟囔了一句,“别吵。”
姜冉被他牢牢箍在了胸前不得脱,上学一向准时的他这次也不想例外。
跟祁逸扬硬碰硬当然不行——转念一想后,他用手握住了那根勃起的Yinjing撸动起来。
囤积了一夜的灼热浓Jing很快流了他满手,祁逸扬马上松开了他,睁着猩红shi润的眸子瞪他,但口中只是粗声喘息着,什么也没有说。
姜冉胆子大了些,随着祁逸扬的翻动也跨坐到他的身上,两只沾着白浊的手一起握住颤动的Yinjing撸动,连底部的囊袋都被仔细按摩过去,并涂抹上一层shi滑的黏ye。
“快……快点……”祁逸扬用手臂捂着眼睛,盖住了自己被欲chao缠住的迷人神态。
马眼突突地跳动着,Jingye一股股地弹射出来,像喷泉般溅到了两人的小腹上。
姜冉满手都是他的东西,浓烈的腥味惹得他底下的花xue都shi透了。
好在他稳了稳心神,急忙跳下床奔去了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人眉目清秀,发色偏褐,头发细软。
眼瞳黑而明亮,鼻尖点着一颗浅色小痣。
前额碎发有点长了,马上快遮住眼睛。
他撩开发梢,用清水洗净手上的东西,再轻轻搓洗细嫩的脸蛋。
姜冉比祁逸扬大一岁,个子也不矮,但总是被他压一头。
半岁的时候他就被送来祁家,怕外界闲言碎语对他造成伤害,因此祁峰并没有对外界公开他的身份,此后他便像个幽灵一样在祁家住了下来。
等祁逸扬穿戴好制服踏上自家的保姆车,姜冉早已在公交站台上了车。
姜冉从不坐祁家的车上下学,因为怕被人说闲话。
主要是怕祁逸扬被说闲话。
为了不给祁逸扬添麻烦,一出家门,他们就在学校里装不认识。
毕竟一个姓祁,一个姓姜。
一个是学校的风云人物,祁家的掌上明珠。
一个是默默无闻的丑小鸭,且因为有副畸形的器官而被生母抛弃的怪物。
要不是祁峰念在故人的份上愿意收留他,估计他早就被扔去垃圾堆里自生自灭了。
由于祁家家大业大,姜冉也跟着沾了光半踏入有钱人的圈子——比如他们自小上的学校都是市里出了名的私立贵族学校。
但他的圈子很小,性格内向又自卑,很难和别人做朋友。
有几次好不容易有了说得上话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过几天就不理他了。
这所高中里的人不只凭家境交朋友,也靠成绩。
一半有钱人家的子弟不仅家境殷实,连学业也很冒尖。
每个圈子都有条食物链,在这里更是被使用得理所当然。
“林同学,你的作业呢?”
姜冉的同桌是个新来的转学生,但他总是上课睡觉,下课不知所踪,课代表每次收作业都很头疼。
见他还是不醒,课代表又赶着去收其他人的作业,只好拜托姜冉喊一喊他。
这个转学生虽然长得帅,但脸色一直很臭。
姜冉连祁逸扬都不太敢吵醒,又怎么敢叫醒一个算是陌生人的同桌呢。
他打量了一番同桌的后脑勺,余光瞥见他胳膊下压着一张卷子,露出了一个卷角。
他确定那是要上交的作业,于是轻轻地拉动了一下卷角。
卷子纹丝不动,被人压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