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季这个人从高中开始就狂得很,上了大学之后,更是A大计算机系逃课之最,但他人聪明,从不挂科,导员每每斗志昂扬地找来他谈话,没过几分钟就轻叹一口气把这尊佛请出去。
司季,于是更是在放飞自我的路上一路狂奔。
大概这也是余欢来余意和司季寝室的原因。
“怎么样?我也是没时间才送给你的,我哥就算了,他这二十一年来,别说alpha了,身边连个能搞暧昧的beta都没有。给他就是浪费,这票转给你好歹还有用处。”
“什么条件?”司季两根手指夹着票问。
“果然痛快!我听说这个游轮会经过南方,那边有个绣娘,绣活儿好得不得了,你给我带个手作的香囊回来,要能搭裙子的那种。”余欢搓着手说道。
“成交。”
余意在对面床上面无表情地翻了个身,看着自己对面的墙:估计不出几天,司季又要逃课了。
他掏出手机,调出文档要对对稿子,又有点心虚,翻过身来偷偷往对面床看一眼,正看见司季勾着唇看他,眼睛里夹杂着一丝丝以为不明的笑意,跟要吃人似的,又把余意看得心里痒痒的。余意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手机上,捧着一颗砰砰直跳的心在司季眼皮子底下发出了稿子,又把稿子上了锁:哼,好痒啊。
他在被子底下夹了夹腿,两只大腿摩擦着腿心的嫩蕊和后xue,两处流出的水几乎要把自己的内裤浸透了,黏糊糊的触感让他的欲望更加炽烈,不行,再这样下去就要出丑了,他仰面朝上,把手机放在自己身边,定定地看着天花板,稳了稳心神问司季:“你不睡吗?”
余欢早就走了,也不见司季换衣服睡觉。
“我还有点事。”司季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余意床边,把手伸进余意的被子底下。“意意,手机放哪儿了,给我用一下。”
余意的身体猛地绷紧,浑身没出息地一阵颤栗,慌忙侧着身子背对他:“你······你要干嘛?你手机呢。”
“有点东西要看,我的在充电。”他整个身子几乎都要压在余意床上,嘴唇贴在余意的耳朵边,说话间嘴唇开开合合撩拨摩擦着余意的耳朵。“意意,给人家看看嘛,放哪儿了?”手下仍然不规矩,隔着余意的睡裤在余意的腿间挑逗着。
“哼,滚开。”余意摸出手机,颤着手把手机举在司季面前。
“哈,再说一遍。”司季接过手机随手放在床头,一嘴尖牙直接咬在余意耳垂上来回摩擦却也不下狠劲,只是来回磨着勾得人心痒。“意意,哼,再说一遍,硬了。快再说一遍。哈······”
余意紧咬着牙把身子往墙角挪了挪,在被子下摸到那只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手想要拿开,但是却发现自己已经浑身酥软使不上力气,真是不争气:对方还没用信息素压制,自己就已经这么yIn荡了,简直浑身身上下都写满了“快来Cao我”四个大字。他紧闭着眼,咬着牙把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
“怎么?害羞了?”司季紧跟在余意身后,径直把自己火热的Yinjing顶在余意腰间用力顶了一下:“Cao。”他伸出舌头在余意脖颈后的腺体打了几个转,又在余意sao浪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拿着手机,挺着自己坚硬的Yinjing从余意床上起身:“意意真是个小sao货。”
余意想了想自己头顶柜子上的自慰棒和跳蛋,余光仍能瞥见身后床铺上发出的手机光芒,只得把手伸到身前摸了摸自己早已经有了反应的Yinjing,弓着身子自慰,不久泄了一手白浊流物。他已经尽力克制,但是空气中仍飘着一股子淡淡的香甜的樱桃味,太羞耻了,自己喜欢的alpha隔着自己不到两米,自己竟然在他清醒的时候想着他撸了一次,余意抱着这样的羞耻心思,红着脸,缓缓睡去。
这夜,余意又做了一个梦。梦的情节和自己刚发出去的稿子的内容惊人的相似。
他梦见司季坐在自己床边的椅子上,自己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把不断流着水的小xue送到司季面前,司季用两只大手捏住自己的两瓣屁股,毛茸茸的头发在余意爆满的屁股上蹭着,灵巧的舌头勾住花核,舌尖一卷,吃糖一样把余意的花核吃进嘴巴里吸着,一只手伸到余意身前提起余意胸前花骨朵一样挺立的ru头上揉搓拉扯。柔软的嘴唇包住整个xue口发出咂咂水声。
“嗯,司季,司季,司季,Cao我,Cao我,快,用你的大rou棒Cao我,想要······被Cao,快······哼。”余意来回摇动着自己的屁股,xue口在司季脸上来回摩擦,粘了一脸的yIn水,两腿之间的Yinjing上冒出晶莹ye体。
司季甩手一个巴掌拍在余意的sao屁股上:“Cao,你以为我不想?把腿夹紧了。”
余意回头看着司季,满是泪花的眼睛灼灼地盯着司季的胯间,伴随着急促沉重的喘息声,司季扯开自己的裤带放出胯下的狰狞巨兽。
“好大,好大,Cao进来,快Cao进来,哼哼哼”
带着哭腔的哀求让司季愈发难耐:“sao成这样,我还没Cao进去,真是说出去都没法混。”他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