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徐斯明接到秦笙电话的时候,正在和朋友喝酒。
他看着陌生来电,先是无视,最后几次挂断,但对方锲而不舍地打过来,他只能蹙着眉跑去洗手间安静的地方接起来。
“您好……”
徐斯明语气很不客气:“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找我。”
“请、请问……可以让费诤接电话吗?”这个号码是班主任给秦笙的,费诤的紧急联系人。他听声音比较年轻,不像是长辈,就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
徐斯明一听和费诤有关,就上了心,冷声问他:“你是谁?找他什么事。”
“很抱歉打扰到您,我是费诤的高中同学,我叫秦笙……打这通电话是因为……”秦笙咬咬牙,生怕被对方打断,紧接着就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讲,请让他,接电话好吗?”
徐斯明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想不出费诤的高中同学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你直接告诉我就行。”
“可……”
“费诤不在国内,你不可能联系上他的。”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徐斯明啧了一声,说:“不知道,可能一辈子都不回来。小朋友,有事儿说事儿,我可没工夫陪你唠家常,再不讲重点我可就挂了。”
他以为这样激一下秦笙,秦笙就会马上说明打这通电话的用意,可事实上是,秦笙在听了他的话以后,沉默了许久。
徐斯明正不耐烦地要挂电话了,就听那头秦笙声音有气无力道:“谢谢,我没事了。再见。”
被挂掉电话的徐斯明反而觉得事有蹊跷,他把号码存了起来,发给了手底下的人,让他们去查使用者的信息,然后又给费诤发了个消息,问他记不记得高中同学里一个叫秦升的。
他不知道秦笙两个字怎么写,就随便编了个字上去。
费诤到了第二天才回复他说:什么玩意儿?
徐斯明被他的态度气笑了,想着他已经身在意大利,国内的事牵扯不到他身上,加上高中那群老师同学的底细他也差不多清楚,没有能对费诤造成危险的,也就没再继续追究这件事。
徐斯明和费诤可能永远也不知道,那通电话以后,在秦笙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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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杨沛等了一周都没等到秦笙说出孩子父亲的身份,秦建忠也终于到了忍耐的边缘,两夫妻就像审问犯人一般,让秦笙必须今晚就跟那个人联系,并且给出一个解决方案。
秦笙只能答应下来,又不敢当着他们面,哆哆嗦嗦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小心翼翼拨通了徐斯明的电话。
可惜那通电话没有任何意义,他只得到了一个费诤不在国内的消息,打开房门以后面对的依旧是怒火未消的父母。
那天夜里,秦笙在客厅跪了一晚上。
没有人要谅解他,也没有人打算帮一帮他。他彻底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身上怀着一个不知来由的孩子,父母兄弟不肯再跟他多说一个字。
秦笙跪到最后晕了过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送到医院的,醒来天已经透亮,护士查房的时候给他做了简单的检查,提醒他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安养。
从头到尾,他身边没有一个家人或朋友陪着。
那天他突然认清了一个现实:
其实这么多年来,家里一直就把他当累赘,这次他做出了有损家门的事,所以他们终于有了理由来抛弃他。
努力请求原谅的自己显得多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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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杜因手指微突的关节顶弄着他小xue里shi软的每一处,慢条斯理不疾不徐,听着秦笙难以抑制地发出呜咽与呻yin,他感到心情大好,鼓励似的又往里戳了戳,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上了床还装纯呢,你再哭下去,我都快忘了自己是给过钱的了。”杜因伸出舌头在他耳后yIn靡地舔弄着,声音低沉温柔却说着伤人的话,“说起来,已经六个月了吧,你这肚子不够大啊……我再往里给你灌点东西吧,弄得鼓鼓的,一按就出水儿的那种。”
“唔不!不……嗬呜呜呜……”
秦笙的眼泪就没停过,顺着眼角落下,沾shi了一大片床单。
杜因轻笑着,把手指抽出来,将秦笙从床上轻轻一捞,然后一个转身,把他放在自己身上,说:“怎么这么委屈?害怕我的Jingye把你孩子淹死啊?”
秦笙坐在他小腹处,尾椎就挨着他滚烫坚硬一柱擎天的鸡巴。
“你……你不要再说了……”秦笙的整张脸红透,连耳朵也涨红着。
杜因最喜欢看他害羞又慌张的样子,他一把捏住秦笙稍显稚嫩的Yinjing,不轻不重地撸动,看着秦笙浑身微微发颤,眼里shi润了起来。
“坐上去。”杜因笑着说。
秦笙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他上床,自然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只是每次都还是觉得羞耻不堪,没办法习惯。
他的手向后摸,在触碰到杜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