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持续的砸了两个小时,连裹着阴囊颈部的布条都有些变形了,才停了锤子,挪开木条,开始拆布条。
布条一拆开,于阳阴囊颈部还扁扁的保持着被锤过的样子,更是失去了支撑一样,软软垂在湛思明手心,湛思明隔着皮肤捋了捋于阳阴囊里的精索,刚按下去,于阳就疼的叫起来
“哥,哥,哥,疼,别碰”
湛思明不管这些,狠狠把被锤断的精索两头往两边擀,在于阳小声呼痛里,让于阳的睾丸又失去了精索的拉扯,死气沉沉的呆在阴囊下部,再度失去作用。他给于阳把阴囊揉开,才解了于阳身上的束缚,随手摸了块毛巾,正温柔的给于阳擦眼泪呢,就被于阳一巴掌打开
“你哪拿的毛巾!就往我脸上杵!”于阳又恼火了
那毛巾一上脸,丝滑柔顺的触感,就让于阳知道,湛思明摸的是他垫裤裆的毛巾,气不打一处来,夺回毛巾,没好气的把毛巾捂在裆部,挣扎着要起身去厕所。
湛思明扶了于阳一把,跟着他往厕所走,于阳进了厕所,下意识去掏口袋里的笔管,才想起自己裤子被男人剥了,转身往卧室走又一头撞在男人怀里
“阳阳,干嘛去?”
于阳用空着的手推了推人,没好气的去了卧室,摸了笔管,才挪开毛巾,把笔管扣在鸟洞上,盯着下体,用笔管对准马桶,开始放水。
湛思明看了会儿于阳现在尿尿的样子,等于阳尿完,冲洗工具时,主动抽了纸,给于阳擦拭湿淋淋的鸟洞,于阳还是不理他,回了卧室,坐在床上,试着揉着自己遭重创的阴囊,疼的哼了两声,想到自己早就失去生育力,眼泪就忍不住的往下掉。
湛思明赶紧抱着人哄,可于阳这会儿一点都不想理他,把痛苦释放完,垫好毛巾穿好内裤,把被子一卷,就背对男人,又去补觉了。
第二天等于阳醒来时,他又被湛思明抱在怀里,迷迷糊糊揉着眼,不解的问男人
“你怎么没去军营?今天放假?”
男人早把他内裤拉到屁股蛋下,勃起的阴茎在于阳两瓣屁股中间蹭着,见于阳醒了,才亲了亲小男友,告诉他好消息
“不去了,我和你一样休假呢,等假期结束,就去人马座外遣军任职”
于阳嗯了一声,脸在枕头上蹭了蹭,伸手推了推男人的小腹,不满的拒绝
“别闹,我要睡回笼觉”
湛思明搂住于阳,抵在于阳屁眼上,就直直的想顶进去,可两人数月没做,于阳又没做润滑,屁眼又干涩又紧张,根本不放男人进去。
湛思明拉下于阳的内裤,抬手把床头柜的润滑剂摸过来,按着于阳往他屁眼里挤了不少润滑剂,扣着于阳的腰,慢慢在于阳屁眼外蹭弄着。于阳早上也火旺,加上几个月没有性爱,确实有些想念,自己抬起一只腿,松开括约肌,邀请起男人来,男人刚顶进去个龟头,于阳就觉得自己的屁眼比之前要敏感的多,边蠕动着含着男人的龟头,屁股下意识的靠向男人,渴望进入更多,湛思明伸长脖子去吻于阳,边慢慢往里进,边去揉捏于阳的睾丸。
两人早晨的性爱温柔又漫长,温柔又彻底的互相爱抚着对方,抚慰双方都渴求已久的性欲,考虑到于阳肠道的紧致,湛思明没有全根进入,只是进去一截,将将好可以顶弄于阳的前列腺,于阳缩在男友怀里,边夹着男朋友的阴茎,边爽的直哼哼,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尿在床上,一手还按着裆里的毛巾,死死捂着鸟洞不放,等湛思明把他操的到了高潮,他低喘几声,把一股透明的粘液射在毛巾上,才喘着气,等男友释放。
湛思明插在于阳肠道里,简单射了一回,就退出来,只用龟头卡在于阳屁眼上,堵着不让自己精液流出来,从于阳手里夺走毛巾,看着毛巾上的粘液,湛思明嗅了嗅,没有普通男人的腥臊气,只有一股怪异却不难闻的味道
“阳阳为什么裆里一直垫着毛巾?”
于阳翻了个白眼
“老子鸡吧没了,有时候动起来会漏尿啊”
“阳阳跟谁学的这些浑话,我看阳阳也没乱尿,割的是深些,阳阳还挺聪明的,居然自己造了尿尿工具?”
“有时候睡觉会漏尿,有时候跑步会漏尿,都说不准,反正太监都有点这个毛病,你以后别乱拿我这种毛巾,又定额的,我一个月就能领8条,还得洗干净来回换呢!”
湛思明点点头,却打算什么时候回宫里,通过他的特权给于阳多弄几条毛巾用。
两人在床上温存半天,才起床,一起用了早饭,于阳就被湛思明拉着去购买新衣服,开始了为数不多的假期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