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阳挨了两顿锤骟,虽然每次都不疼,但锤完的第二天,他的Yin囊总是有些充血,湛思明告诉他这是正常现象,他也不好怎么反驳,眼见离他放假要去净身的日子越来越近,于阳Yin囊里的两个睾丸却没按他们预估变小,两人就有些着急起来,于阳一狠心,想了想自己最后一门考试也不难,就带着书和衣物窝在湛思明这,让湛思明想办法每天晚上从军营出来,回公寓来,在考试到来前的最后一个星期里,每天都试试看。湛思明当然乐意,当场就拿了工具,让于阳从今天开始尝试,于阳有些不高兴,锤骟的注意事项里,锤过以后,他是不能用他的Yinjing射Jing的,以免刺激筋rou恢复,造成效果下降。从那次他上过湛思明以后,为了保证锤骟效果,他还没有再用Yinjing爽过一次,这次考试完,彻底成了阉人,以后也不能再用前面痛快了,他脑子里转了个圈,就不管不顾的扯着湛思明的衣领,说出自己的要求
“明哥,再让我做一次,以后就,就没机会了,让我再尝尝吧”
湛思明摸了摸于阳的脸,叹了口气,还是应了下来,妥协的张开双腿躺下,等于阳轻车熟路的给他抹了润滑剂,慢慢把那根细短的Yinjing插进去,湛思明一边用脚压着于阳的屁股不许他乱动,一边捧住于阳的脸,给于阳一些发自内心的表白
“阳阳,你记住,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变成什么样子,我爱的永远是你,阳阳,成为宦官不是一种耻辱,那只是你为皇家效忠的牺牲,是另一种的功勋章,阳阳,别难过,有我一直陪着你,往后的日子,你不会再受苦了。”
于阳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湛思明的Yinjing,苦涩的辩驳
“不一样的,明哥,其实你出身很好吧,我们不一样的,我是平民,怎么努力,都不能和你们相提并论,甚至连身体都不能做主”
湛思明握住于阳的手,用肠rou夹了夹于阳的Yinjing,继续鼓励他
“阳阳,痛苦都是一时的,你选择成为宦官,对于你这样天资聪颖的平民来说,是条最好的路子,虽然身体不全,却有着连普通世家都比不上的升迁便利,以阳阳的聪慧,我相信阳阳以后会成为权势滔天的大宦官的”
于阳笑了笑,拍了拍湛思明的脚,示意他放开自己,边顶胯边看着男友的反应,只愿沉浸在纯粹的性爱里。
等他在湛思明肠道里泄过一次,休息一会儿,他就老实侧卧等着湛思明捆绑他,湛思明含着一屁股Jing水,屁股也不擦,取了绳子把侧卧的于阳捆紧,摸了把于阳刚射过Jing,还敏感的不行的Yinjing,惹得于阳不满的哼了哼,才捋着于阳的Yin囊,开始做准备,边捆布带,边开始教育起于阳来
“阳阳你别只想着不好的一面,既然那些事都无法避免,阳阳你还要生活还有漫长的人生,难道你要天天哀叹你的苦难吗?既然无法躲避,那就想办法让伤害最小化,然后痛快的度过它,开始下一段的进度,阳阳也不要太为身份困扰,宗室也好世家也好,都不是绝对不变的,宗室,勋贵,世家,宦官,都是皇室的仆从,只要你对皇室有用,你身份自然尊贵,而仅仅靠着出身撑场面的人,并不能快活一辈子,你明白吗?”
于阳现在只需要被捆着大腿,他侧着上半身扭头看着湛思明,更现实的问他
“你总说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可你是出身高的人,你家里不会要求你娶妻生子,培养合格的继承人吗?那时候,我们还能在一起吗?我到时候虽然是个阉人,但我接受不了我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上了床,又来找我”
湛思明捆好于阳的Yin囊颈部,把木条放在捆着布条的Yin囊颈部下垫好,用手攥紧于阳的那对睾丸,举起铁锤,看了眼于阳,才解释
“阳阳,我的父亲不止有我一个儿子,如果我是被当作需要传宗接代的继承人,我父亲不会放任我去军队独自闯荡,所以阳阳,遇到你之前,我也不过是个孤独的人,我在为了和你在一起,努力争夺功勋,减少我们未来的障碍,所以,阳阳也要为我们的未来努力哦”
说着铁锤就砸在于阳Yin囊颈部上,于阳条件性的抖了抖,伸手握着男友攥着自己睾丸的手臂,直愣愣的看着男人,等湛思明都锤了他七八下,才终于下定决心
“明哥,我会努力的,努力成为大宦官,让你家里不能把你带回去!”
湛思明揉了揉他的睾丸,又忍不住揶揄他
“好,于公公加油,不过于公公得先老老实实每天接受锤骟,不然净身的时候疼的死去活来的,怕是会伤了底子”
于阳拧了把男友的手臂,啐了他一口,不满的辩驳
“我这不是好好躺着让你锤骟我嘛,嘶,你故意的吧,又把木条顶我gui头上,坏哥哥”
“不可能,宦官哪里有gui头,肯定是于公公的错觉”
于阳瞪了瞪男友,两人小学生一样绊了会儿嘴,铁锤就慢慢把于阳的Yin囊颈部砸的扁铺在木条上。湛思明琢磨着于阳Jing索的位置,对着那片区域重点照顾,于阳没什么感觉,却突然想起圣诞节的事,开始给男友吐槽起魏清源来
“明哥,桑地巷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