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锤骟了几天,于阳阴囊白日里都有些肿胀,冰敷后有所缓解,却免不了在坐下时,有些不舒服。于阳却没心情考虑这些,最后一门考试之后是他最不想面对的净身手术,但他却不得不直面这个经历了。
于阳摇了摇头,不经意的开始畅想
湛思明一边锤着于阳的阴囊,一边面不改色的给于阳解释
家的魏清源,你还记得吗”
“圣诞节,他非要叫我去作客,京郊的一个庄子里,他藏了不少可怜的男孩,还有一对双胞胎家奴,一个被他阉了卵蛋,一个被他切了阴茎,沦为他的性奴,他还爱带一堆狐朋狗友去那个庄子寻欢作乐,奸淫那些被阉了的男孩们,实在是恶心透了”
“可是阳阳,太监没有后代,你建立帝国当了皇帝,又有什么用呢?等你老了,没有继承人,怎么办?”
“记得,就是他换了真弹,差点让你小命呜呼”
湛思明笑了笑,继续锤着于阳的阴囊,决定不去嘲讽于阳的幼稚幻想。
“小阳子,这次我们回去营地,就要被带去净身啦,净完身,咱们才能算真正的宦官呢,听说到时候我们还会被按资质划分等级,等养好伤,就会被分到不同的局里,领了腰牌,拿着俸禄,为皇家敬忠,小阳子你想去哪个局啊?”
“那就没有办法管束世家们了吗?这样让他们鱼肉百姓,不会出问题吗?”
于阳张了张嘴,却没法反驳,与上一世不同,这个世界穷人没有尊严,能怎么样活着,已经很艰难了。他也比那些委身世家少爷的男孩们好不了太多,但他骨子里的那股正义感却让他转瞬想到了别的地方
于阳可一点也不想给皇室尽忠,而且他也对开鹤嘴里的局完全不了解,为了掩饰自己,他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直接回答
于阳撑起身看了看自己被锤骟的阴囊,盯着男友一锤子一锤子的锤击自己的阴囊,破坏自己的性器,若有所思的一句话,让湛思明刷新了自己对小男友的认知
湛思明顿了顿锤子,再度锤下,才压着惊讶提醒于阳
“阳阳,这就是世家,那些男孩的自愿不过是他们家里为了钱的压制,有的或许为了家里盖房,有的是因为兄长要花钱典妻,有的可能只是他们父亲赌钱赌输了而已,他们家里需要那笔让他自愿阉割的钱,他还怎么不自愿?他们家里还会觉得伺候世家少爷是个好差事,毕竟挨一刀,躺着被少爷们操一操,就能吃饱喝足,哪里不比在穷酸家里累死累活强?”
湛思明波澜不惊的继续锤,却还在引导于阳
回了学校,先准备最后一科考试,考完试,他就收到太监院的信息,要求他即刻回到太监营地等待安排。于阳收拾了随身用具,等元绍祺一走,就背着包往校外的一条小路走去,等了一小会儿,太监院的车就到了,上车一看,鲜于开鹤已经拽着一个不认识的太监有说有笑的闹着,于阳不经为开鹤这乐观的性格点了个赞。
足足锤了两个钟头,才停了锤子,解开布带,刚把于阳阴囊的精索揉开,于阳阴囊就开始充血肿胀,湛思明取了冰袋给于阳冰敷着,脱了衣裤躺到于阳身后,伸手帮他按着冰袋,就蹭着于阳的股沟,慢慢顶了进去,温柔的疼爱着于阳。
“可是上位者并不是一直不变的,假如我能有本朝太祖对前朝造反的本事,我不也可以带着太监们造反,成立由太监统治的帝国?”
于阳有些不理解,他无法明白那些男孩为什么会说自己是自愿阉割
“我呀,我就想进敬事房局,毕竟敬事房能看到绝色美貌的妃子娘娘们嘛,听说陛下有三十几个后妃,我家家里穷,我亲爹没钱娶最下等的女人,辛辛苦苦一辈子,也就花钱从繁育局生了我们兄弟三个,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活
“魏清源家里是法学世家,他爷爷主持修了民法典,他爸爸也是国际法领域的领头人,虽说世家擅自使用阉仆违法,但若是那些男孩咬定是自愿阉割,也没法给他家定罪,最多不过是把那些阉人化为贱籍,继续在他家伺候着而已。这点事在世家里,算不得什么的”
找了个空位坐下,靠着椅背看着窗外掠过的繁华市井,于阳还是有些意难平,尽管他骨子里是gay,并不向往和一个女人组建家庭生儿育女的生活,但他却对这个国家强行剥夺他生殖能力的行为感到抗拒和怨愤,一想到自己的宦官身份和往后不得不努力掩饰身份的不便,他心里的怒火冲天。
“只有上位者,才有资格管束下位者,你不能比他强的时候,你就只能被他鱼肉,阳阳,这就是天理”
鲜于开鹤和别人闹完,转头就去叫于阳,灿烂的笑脸让人心情愉悦,那张小嘴却用快活的语调吐出让人心烦的事情
“不,我不当皇帝,太监也不需要继承人,就让想从政的人都去做绝育手术,不留子孙,然后在各个官职上公平比拼,能力优秀的就升迁,一直升到能优秀统管一郡的程度,再由太监们集体投票,选出下一任领袖”
开鹤是个爽朗的性子,也不在乎于阳回不回答,立马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