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于阳吗?”
“我是”
“你是否自愿净身,效忠皇家?”
“确实自愿”
“即使断子绝孙也不后悔?”
“不后悔”
“即使阳根尽去,终身残缺,也不后悔?”
“无怨无悔”
这是于阳这半年来被太监院反复教育的答词,他人都躺这了,自然也得老老实实按太监院的规矩来,虽说这套回答过去是用来给良家子弟反悔用,可太监院发展到现在,这套说辞早已变成变相的宣誓。
管事点点头,和刀子匠交代两句
“这是今年的随军后生,圣上恩赐,准许只去阳根,不过他们随军后不能定期回京验身,王总管吩咐了,让你们只管剜深一些,把阳根剔的干净些,莫要让他们的残势长出来,坏了宦官的规矩。”
刀子匠忙应下,管事就往下一个阉床走了。
于阳听的有些害怕,忍不住的冒了冷汗。刀子匠体贴的给他擦了汗水,看了看时间,好心安慰他
“这位大人莫要害怕,下臣世代刀子匠,下臣自己也已经操刀十年,给您净身是送您平步青云的喜事,您只要让下臣干干净净的去了您身上不该有的东西,往后您就直奔着富贵荣华去吧”
“我…我我不怕…你…你要动…动手了吗”于阳说着不怕,说话都抖的厉害
“还没到时候呢,您是万里挑一的宦官,净身的时辰也是钦天监好好给诸位看过的,只在午时动刀,那时候阳气最旺,干干净净去了您身上的阳物,才没有别的阴气入体给您落下病根,您就好好躺着,下臣好生伺候您的喜事”
于阳却恨不得刀子匠给他一个痛快,但他们却都十分忠心,一直等到午时,铃声响起,刀子匠们才摸出阉刀开始干活。
由于于阳只需要被剔干净阴茎,刀子匠在给他下体消毒后,就直接上手掐着他的阴茎,拉着阴茎往上按在他小腹,刀子匠叫了声得罪,从一边取了口塞塞进于阳嘴里,避免他胡乱咬了舌头,就拿起那把刀尖弯成月牙的阉刀,对着他阴茎根部,刺了进去,于阳疼的一哆嗦,刀子匠却动作娴熟,用力在他阴茎根部一旋,割断了海绵体和皮肤,就围着他的阴茎根子割出个碗状的空缺,只有中间硬挺的尿道连着阴茎和肚子里的那点残根。刀子匠抽出刀,带着消毒手套的手,伸进伤口里按了按,摇了摇头,又拿了剪刀,捏着龟头对着尿道慢慢剪,在于阳感受着自己阴茎和下体分离的时候,把他尿道剪断,彻底断开阴茎和身体的连接,把切下来的阴茎放在他小腹上,于阳只觉得自己下体火辣辣的疼,嘴里却被堵着,半个字都喊不出来,刀子匠拿纱布按在他碗状的伤口里,刀子匠双手合十,对着于阳掬了掬,恭贺道
“恭喜大人,断根截阳,斩除淫邪,残根出红,大富大贵,您的阳根已经尽断了,这会儿还是热乎的,就在您小腹上放着,您最后多瞧几眼,等血凉了,它就成了死物了。小的再给您的残根修整修整,免得它长出来害大人再受一回苦。”
于阳却只想哭,可他还没来得及哭,刀子匠的动作又让他疼的快昏死过去。
刀子匠摸了把边缘锋利的小勺子,顺着伤口边缘,就不管不顾的挖了下去,好似挖西瓜肉一样,在于阳的小腹上掏了掏,往里挖出个锥形的坑,才收了手。给于阳伤口消了毒,洒上伤药,无菌纱布遮住伤口,贴在耻骨上,刀子匠收好工具立在一边,就等着管事验收工作成果。
其实于阳他们还算幸运,剃了阴茎,疼的昏死过去,也就舒坦了,其他没有选择从军的宦官们,被割开阴囊,挤着睾丸疼的昏死过去,还要被冷水喷醒,再被挤出另一只睾丸,疼了两度,最后还要挨着阴茎上那刀软刀子,短短一个小时,把就痛晕过去三回,实在可怜。
管事见刀子匠们都顺利完事,才一路顺着阉床做检查,看着放在新阉人小腹上的性器,管事们真心的欢迎着新同类,更专心的给新同类们做好身份认证和录入。
等于阳被下体火辣辣的疼唤醒时,他被切下来放在小腹的阴茎已经冰凉,双手还被绑着,嘴里的口球已经被取走。于阳忍不住的开始落泪,喉头也抑制不住的痛哼起来,在阉床上不知道躺了多久,疼痛让他难以入睡,又有些口渴,可地下室里那些说是服侍他们的罪阉却不给他们水喝,只是总棉签沾水润湿他们的嘴唇。
又饿又疼的熬了许久,先前给他做腹股沟绝育的医生带着人到了地下室,一一拆了他们的纱布,检查过伤口,才开始给他们插导尿管,于阳好不容易不那么疼的伤口,因为导尿管疼的要死不活,插完导尿管,就被打上营养液,于阳拉不出来屎,尿却很多,导尿管直接流到地面从地漏出去,地下室里就萦绕着一股尿骚味。
于阳又痛又饿的熬了许久,才被解开束缚,管事用每人一个的玻璃罐装好他们的性器,泡进防腐液,贴上名字,摆在他们床边。等于阳伤口恢复一些,可以下地回去养伤,他们就被太监院用车带回营地。
于阳回营地宿舍,摸到手机,看到湛思明上